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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诸葛刘郑孙毋将何传(3/7)

大臣皆失,侍中奉车都尉甄邯即时承制罢议者。会宝遣吏迎母,母病,留弟家,独遣妻。司直陈崇以奏宝,事下三公即讯。宝对曰:“年七十悖眊,恩衰共养,营妻,如章。”宝坐免,终于家。建武中,录旧德臣,以宝孙伉为诸长。

毌将隆字君房,东海兰陵人也。大司车骑将军王音内领尚书,外典兵,踵故选置从事中郎与参谋议,奏请隆为从事中郎,迁谏大夫。成帝末,隆奏封事言:“古老选诸侯为公卿,以褒功德,宜征定陶王使在国邸,以填万方。”其后上竟立定陶王为太,隆迁翼州牧、颍川太守。哀帝即位,以为京兆尹,迁执金吾。

时,侍中董贤方贵,上使中黄门发武库兵,前后十辈,送董贤及上母王阿舍。隆奏曰:“武库兵,天下公用,国家武备,缮治造作,皆度大司农钱。大司农钱自乘舆不以给共养,共养劳赐,一少府。盖不以本臧给末用,不以民力共浮费,别公私,示正路也。古者诸侯方伯得颛征伐,乃赐斧钺,汉家边吏,职在距寇,亦赐武库兵,皆任其事然后蒙之。《秋》之谊,家不臧甲,所以抑臣威,损私力也。今贤等便僻臣,私恩微妾,而以天下公用给其私门,契国威共其家备。民力分于臣,武兵设于微妾,建立非宜,以广骄僣,非所以示四方也。孔曰:‘奚取于三家之堂!’臣请收还武库。”上不说。

顷之,傅太后使谒者买诸官婢,贱取之,复取执金吾官婢八人。隆奏言贾贱,请更平直。上于是制诏丞相、御史大夫:“让之礼兴,则虞、芮之讼息。隆位九卿,既无以匡朝廷之不逮,而反奏请与永信争贵贱之贾,程奏显言,众莫不闻。举错不由谊理,争求之名自此始,无以示百僚,伤化失俗。”以隆前有安国之言,左迁为沛郡都尉,迁南郡太守。

王莽少时,慕与隆,隆不甚附。哀帝崩,莽秉政,使大司徒孔光奏隆前为冀州牧治中山冯太后狱冤陷无辜,不宜位在中土。本中谒者令史立、侍御史丁玄自典考之,但与隆连名奏事。史立时为中太仆,丁玄奏山太守,及尚书令赵昌谮郑崇者为河内太守,皆免官,徙合浦。

何并字廉,祖父以吏二千石自平舆徙平陵。并为郡吏,至大司空掾,事何武。武其志节,举能治剧,为长陵令,不拾遗。

初,邛成太后外家王氏贵,而侍中王林卿通轻侠,倾京师。后坐法免,宾客愈盛,归长陵上冢,因留饮连日。并恐其犯法,自造门上谒,谓林卿曰:“冢间单外,君宜以时归。”林卿曰:“诺。”先是,林卿杀婢婿埋冢舍,并知之,以非己时,又见其新免。故不发举,无令留界中而已,即且遣吏奉谒传送。林卿素骄,惭于宾客,并度其为变,储兵以待之。林卿既去,北度泾桥,令骑还至寺门,刀剥其建鼓。并自从吏兵追林卿。行数十里,林卿迫窘,及令冠其冠被其襜褕自代,乘车从童骑,变服从间径驰去。会日暮追及,收缚冠曰:“我非侍中,耳。”并自知已失林卿,乃曰:“王君困,自称,得脱死邪?”叱吏断持还,县所剥鼓置都亭下,署曰;“故侍中王林卿坐杀人埋冢舍,使剥寺门鼓。”吏民惊骇。林卿因亡命,众庶讠雚哗,以为实死。成帝太后以邛成太后林卿故,闻之涕泣,为言哀帝。哀帝问状而善之,迁并陇西太守。

徙颍川太守,代陵严诩。诩本以孝行为官,谓掾史为师友,有过辄闭阁自责,终不大言。郡中,王莽遣使征诩,官属数百人为设祖,诩据地哭。掾史曰:“明府吉征,不宜若此。”诩曰:“吾哀颍川士,岂有忧哉!我以柔弱征,必选刚猛代。代到,将有僵仆者,故相吊耳。”诩至,拜为俗使者。是时,颍川钟元为尚书令,领廷尉,用事有权。弟威为郡掾,臧千金。并为太守,过辞钟廷尉,廷尉免冠为弟请一等之罪,愿蚤就髡钳。并曰:“罪在弟与君律,不在于太守。”元惧,驰遣人呼弟。翟轻侠赵季、李款多畜宾客,以气力渔闾里,至人妇女,持吏长短,从横郡中,闻并且至,皆亡去。并下车求勇猛晓文法吏且十人,使文吏治三人狱,武吏往捕之,各有所。敕曰:“三人非负太守,乃负王法,不得不治。钟威所犯多在赦前,驱使函谷关,勿令污民间;不关,乃收之。赵、李桀恶,虽远去,当得其,以谢百姓。”钟威负其兄,止雒,吏格杀之。亦得赵、李它郡,持还,并皆悬及其狱于市。郡中清静,表善好士,见纪颍川,名次黄霸。清廉,妻不至官舍。数年,卒。疾病,召丞掾作先令书,曰:“告恢,吾生素餐日久,死虽当得法赙,勿受。葬为小椁,亶容下棺。”恢如父言。王莽擢恢为关都尉。建武中以并孙为郎。

赞曰:盖宽饶为司臣,正立于朝,虽《诗》所谓“国之司直”无以加也。若采王生之言以终其,斯近古之贤臣矣。诸葛、刘、郑虽云狂瞽,有异志焉。孔曰:“吾未见刚者。”以数之名迹,然毌将污于冀州,孙宝桡于定陵,况俗人乎!何并之节,亚尹翁归云。

译文

盖宽饶字次公,魏郡人。因为通晓经术,而担任了郡文学,又凭孝廉的了郎官。他被举为方正,参加朝廷的考试取得丁优异的成绩,升为御史大夫,代理郎中将的职务。他弹劾上奏卫将军张安世的儿侍中都侯彭祖在皇的殿门前不下车,并涉及到安世在他的官位上没有什么政绩。彭祖当时其实是在殿门前下了车的,宽饶犯了检举上奏大臣失实的罪,被降职为卫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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