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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贤传(8/10)

帝的庙要修建在大门之内,是为了表示不敢疏远亲父。我们认为皇帝受命于天,平定天下,应当建成为太祖庙,世世代代不毁弃,随后的皇帝亲孙死尽了的都要毁弃祭庙。现在祖宗祭庙建在各,不分昭穆次序,应当礼仪规定把他们的神主都搬到太祖庙内,昭穆次序排列。太上皇、孝惠帝、孝文帝、孝景帝的祭庙,因为亲孙都已死尽,都应该毁弃,皇考庙因为亲孙还没有死尽,就还像原来那样。”大司车骑将军许嘉等二十九人认为孝文皇帝排除谤议,减去刑,亲厉行节俭,不接受贺献,罚有罪之人不及妻,不贪利,放人,对闱人为宦官十分慎重,礼遇年长之人,收养抚恤没父母没女的人,功德之可比天地,恩惠利益广施天下之人,应该为他建立太宗之庙。廷尉忠认为孝武皇帝改定正朔历法,更换人们衣服的颜,击退四边的少数民族,应该为他建立世宗之庙。谏大夫尹更始等十八人认为皇考庙上接于昭穆次序,不符合正统礼节规定,应当毁弃。

因此皇帝到这事很难办,犹豫了一年时间。于是发下诏书说:“我听说君王的祖有功绩,宗有仁德,是崇敬祖先的大义;保存祭祀、曾、祖、弥的四座宗庙,是为了表示亲人的至恩。皇帝为天下百姓诛杀除掉暴之人,受命于天,了皇帝,功劳没有比这更大的了。孝文皇帝在封国是代王,吕氏的人叛,天下混震动,然而群臣百姓都一个心思,要归顺文帝;可文帝还十分谦虚,决辞让。然后才即位了皇帝。文帝消除像当初秦国那样的混局面,重振三代的和风尚,所以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,都蒙受了文帝的恩惠,文帝的功德仁义没人能比。我认为应该尊奉皇帝为汉太祖,孝文皇帝为太宗,世世代代接受后人祭祀,永远传下去,我十分兴这样。孝宣皇帝是孝昭皇帝的后代,从礼义角度来说都是一样的。孝景皇帝的祭庙与皇考庙因为都是亲孙已死尽,应当礼法规定予以毁弃。”韦玄成等人上书说:“祖宗的祭庙世世代代不毁弃,从祖宗以下,传五代祭庙就相继毁弃。现在皇帝是太祖,孝文皇帝是太宗,孝景皇帝排次序是昭,孝武皇帝是穆,孝昭皇帝舆孝宣皇帝都排为昭。皇考庙因为亲孙没有死尽不该毁弃。太上、孝惠庙因亲属关系都已疏远,应该撤除。太上皇庙中的神主应该埋在陵园中,孝惠皇帝为穆,神主迁到太祖庙中,陵寝园邑都不要再修建了。”他们的奏书得到了许可。

议事的大臣又认为《清庙》诗中说过祭祀神主的礼仪没有不要求清静的,可现在每月一次抬先皇帝的衣冠在陵寝与祭庙间游行,有众多的车,有风有雨,不符合清静的要求。《礼记》上说:“祭祀不要次数太多,太多了就是亵渎,亵渎就是不尊敬祖先了。”因此应当恢复古代的礼制,四季在庙中祭祀,另外那些陵寝园邑或几曰一次或几月一次不时地祭祀,都可以不必再修建。皇帝也就不再改变。第二年,韦玄成又上书说:“古代制定礼法,是为了区分尊卑贵贱,国王的母亲如果不是嫡氏就不能与先皇帝一起受祭于庙,那么就在陵寝献上行祭祀,皇帝死了也就停止。陛下您十分孝顺,秉承天意,建立祖庙宗庙,制定相继毁弃祭庙的制度,排列昭穆,大礼已定好了,孝文太后、孝昭太后的陵寝园邑应该照礼法,不再修复。”他的奏书得到许可。

一年多以后,韦玄成去世,匡衡了丞相。皇上卧病在床,梦见祖宗谴责自己毁弃了各封国的祭庙;皇帝的小弟弟楚孝王也梦见了这事。皇帝下韶向匡衡询问怎么办,商议着想要重新在各封国建立祭庙,匡衡极力劝阻,认为不能这样。皇帝的病很长时间不能好,匡衡很害怕,在祖、孝文帝、孝武帝庙中祷告说:“后代曾孙皇帝继承先代伟大的功业,日夜勤劳,不敢好好享乐,想着发扬光大祖宗的基业,来昭明祖宗的伟大功绩。所以一举一动,迎接神主,都一定要遵从古代圣人的经术。以前的时候,主官员认为先前在皇帝到过的地方建立宗庙,是为了笼络海内人心,并不是为了尊奉祖先父辈。现在靠宗庙的神灵,天下没人敢不归附,因而祖宗祭庙应当统一建在京城,由天亲自主持祭祀,各封国的祭庙可以停止不再修建了。皇帝崇敬过去的礼制,敬重祖先的神明,便上告于祖宗,不敢失礼。现在皇帝害了病,久不能愈,又梦见祖宗用毁弃宗庙的事告诫他,楚王的梦也有这样的意思。皇帝十分害怕,便韶令我重新修建祭庙。我恭敬地认为上代帝王在主持祖宗神主祭祀的时候,最大的礼节是必须亲自到场。诸侯国的官吏地位卑贱,祭祀祖先的事不能让他们单独承办。另外,祭祀的要义是以百姓为本准则,以前几年屡次没有丰收,百姓生活贫困,各封国的祭庙没办法修建。《礼》上说,不好的年景就不要举行祭祀,因为那样祖宗神主不兴,所以不敢举行。如果确是因为朝廷事不合礼义,违背了祖宗的心意,那罪过全在匡衡我一人上,我应当受灾祸,害大病,掉到沟裹死去。现在的皇帝十分孝顺诚敬,应该得到祖宗的保佑与赐福。希望皇帝、孝文皇帝、孝武皇帝能够明察,保佑孝顺的皇帝,开恩赐予皇帝寿,让他的病早些好,恢复平常的样,永远奉保宗庙,那么天下百姓便十分幸运了!”

又就毁庙的事祷告说: “以前,大臣们认为先前的帝王秉承祖宗传下的好的法典,模仿天地之事,上天的序列有五行,人亲近的是五服之内,天遵从天意,所以顺从其意而尊崇其制度。所以谛祭尝祭的次序,没有超过五代的。受命于天的开国君主亲自接近了上天,所以他的祭庙万世不毁。继承基业的后代君主,他们的祭庙经过五代就要变迁,其神主迁到太祖庙中,每隔一年举行一次合祭,这方法上应天意,所以能享尽福禄,终其天年。太上皇不是受命于天的开国君主,亲孙死尽后,他的祭庙礼法之义就该迁移。又认为最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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