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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常郑甘陈段传(9/10)

事理,小臣衰弱多病,不足以来策谋大事。”皇上说:“国家有急事,您就不要推让了。”陈汤答:“臣下认为这件事一定没有值得忧虑的地方。”皇上问:“凭什么这样说呢?”陈汤就说:“胡人士兵五人才能抵上一个汉朝士兵,为什么呢?因为胡人兵原始不锐利,弓箭不锋利。现听说他们学得了很多汉人的技巧,但仍要三个人才能敌挡一个汉兵。还有兵法上说: ‘敌人比主方多一半的兵力然后才可以相敌’,现在围住段会宗的人数不足以战胜他,请陛下不用担忧!况且军队轻装前一天走五十里,负重前祇能走三十里,现在段会宗想调动西域有城镇的国家以及敦煌的军队,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到达,这是所谓报仇的军队,并不是救急可以用得上的。”皇上说:“那怎么办?解围是一定的吗?那大概几时可以解围?”陈汤知乌孙军队是乌合之众,不能持久攻,以前的这事情都过不了几天,就答: “已经解围了!”屈指计算了一下日,说:“不超过五天,就可听到好消息。”过了四天,军书送到,上面说包围已解。大将军王凤上奏任命他为从事中郎,幕府中的事全由陈汤来理。陈汤明晓法令,善于据情况分析形势,他所提的建议多数被采纳。陈汤经常接受别人的金钱来为别人起草奏章,终于因为此事而被罢黜。

当初,陈汤和将作大臣解万年友好。从元帝时候起,渭陵地区没有再迁徙人E1营造居民。成帝就在这裹初步建造陵墓,几年后,又喜上霸陵曲亭南面的地方,就重新再建。解万年和陈汤计议,认为“武帝时候,工匠杨光以他的建造几次都让皇上到满意,自己谋得将作大匠一职,还有大司农中丞耿寿昌因建造了杜陵被赐给关内侯爵位,将作大匠乘延年因为劳苦被赐给中二千石的职位;现在初步建造陵墓并营建居民,成就大功,我也应当受到重赏。公的妻家在长安,儿也生长在长安,不喜东方,应当请求迁居,可以得到赏赐的田宅,这样都有好。”陈汤心中认为这有利可图,就密封奏章呈给皇上说:“初步建造的陵墓在京城地区,是最丽的地方,可以建立一个县。天下百姓没有迁徙到各陵已三十多年了,关东的富人越来越多,占领了很多好田,驱使贫困的百姓,可以把他们迁到初步建造陵墓的地方,用来增京城,削弱诸侯,又使中等人家以下的都能平均贫富。陈汤愿意和妻儿女以及家属迁徙到初陵地区,为天下人带个。”于是天就听从了他的计策,果然先营建昌陵地区居民,然后迁徙内地郡县的国民。解万年自己提三年可以完工,后来终于没有完成,群臣大多说在造裹建邑不妥当。皇上就把此事给有关官员讨论,都说:“昌陵的工程是把低地填,积土成山,估计便房仍在平地上。运来的土中不能保护幽冥中的灵魂,土浅了外面就不牢固,白白地浪费数以万计的劳动力,甚至着脂火在夜间工作,到东山去运土,将要同谷价一样贵了。工程行了几年,天下人都受到了劳累,国家疲敝,国家库藏空虚,一直到老百姓,都愁苦不堪。旧陵是据自然地形,依就本来的土地,所地势大宽敞,旁边又靠近祖先,以前又已经有了十年的营建,应该重新建造旧陵,不要迁徙百姓。”皇上就下诏令停止昌陵的工程,这件事记在《成帝纪》。丞相、御史请求废除昌陵地区新建的住宅,奏议没有批下,有人就问陈汤: “住宅不拆,难还要再行迁徙吗?”陈汤说:“天暂且听听群臣们所说的,到时还是要再迁徙的。”

当时成都侯王商新被任命为大司卫将军辅助政事,平常就不喜陈汤。王商听到陈汤说的话后,就报告皇帝说陈汤惑群众,被抓牢房治罪,审查他所犯的各罪行。陈汤以前替骑都尉王莽上书说:“父亲过早地去世,惟独没有得到封地,母亲明君供养皇太后,尤其劳累辛苦,应当封爵。”竟被封为新都侯。后来皇太后同母弟弟苟参任衡都尉,死后,儿苟伋为侍中,苟参的妻打算为苟伋求取封地,陈汤接受了她给的五十斤金,答应照旧例替他上奏。弘农太守张匡因贪污百万以上,狡猾无,下诏立即审问,他害怕监狱,就派人告诉陈汤。陈就为他辩冤,准许过了冬天再说,他就被许给答谢的钱两百万,都是这样一类的事情。这些事都在大赦以前。后来束莱郡有黑龙在冬天裹现,有人就问陈汤,陈汤说:“这是所谓的玄门开启。皇帝几次便装行,的都不是时候,所以龙也就现的不是时候。”又说就要重新行迁徙了,互相传说的有十多人。丞相、御史弹劾“陈汤惑众无,妄自诈称,把异象归给皇上,这不是他所应当说的,犯了大不敬的罪。”廷尉趟增寿评议,认为“惩治无没有正当的法则,据所犯的罪行轻重来治罪,臣下沿用此法却往往判罪失当,所以把案拿到廷尉来审理,没有先例可参照就把事情首先报告给皇上,这是为了端正刑罚,使人命得到重视。圣明君主哀怜百姓,颁布韶令叫停止建造昌陵,不要迁徙官员和百姓,诏令早已发布。陈汤妄自把自己的揣度告诉其他人说将要重新迁徙,虽然受到惊动不小,但话传得不是很广,百姓没有发生变,造就不可以说是惑众人。陈汤散布谣言,假设并不真实的事情,不是他应该说的,犯了大不敬的罪。”皇上颁布命令说:“廷尉赵增寿所评议的很正确。陈汤从前有讨伐郅支单于的功劳,特贬陈汤为百姓,发到边疆去。”又命令说:“以前的将作大匠解万年巧邪恶没有忠心,胡制造谎言,增加赋税,征发徭役,仓猝兴起工程,使人民白白遭受罪苦,死的人接连不断,毒遍及百姓,国内的人都心怀不满,他虽然遇上赦令,但也不适合住在京城。”于是陈汤与解万年一同被发到敦煌。

过了很久,敦煌太守上奏书说:“陈汤以前亲自诛杀了郢支单于,在外国威望很大,不适宜接近边。”皇帝下令把他迁徙到安定。议郎耿直上奏书陈述对国家有利的事,顺便为陈汤呜冤:“甘延寿、陈汤替伟大的汉朝显示了钩取之敌和招致远方之国的威力,为国家洗刷了多年的耻辱,征讨极远地区桀傲不羁的君主,俘获了万里之外难以制服的敌人,难还有比这更大的功劳吗?先帝嘉奖他们,几次颁布英明的诏令,宣传彰明他们的功劳,更改年号,记其功勋,传之无穷。与此相应,南郡贡献白虎,边平安无事。当先帝卧病在床时,还留意于他们,没有忘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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