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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朱吾丘主父徐严终王(10/10)

然会渐渐自己衰弱下去。”于是皇上采纳他的谋议。主父偃又向皇上言说: “茂陵刚置县,天下豪杰兼并之家,扰庶民,可以把他们都迁徙到茂陵,内可充实京师力量,外可消除猾之徒,造就是所谓不用诛杀而祸害消除。”皇上又采纳了他的意见。

尊立卫夫为皇后以及揭发燕王刘定国的暗中犯罪活动,主父偃都有功劳。大臣们都害怕主父偃的嘴,贿赂和馈赠给他的钱财累计达千金。有人劝告主父偃说:“你太横行无忌了!”主父偃说: “我结发游学四十多年,自己不得志,父母不把我当儿,兄弟不收留我,朋友离弃我,我穷困潦倒的Et太久了。再说大丈夫在世,生不能享用五鼎,死就受五鼎烹刑算了!我日暮途穷,所以倒行逆施,不常理事。” 主父偃大谈朔方土地沃,产丰饶,外有险阻黄河,蒙恬在那裹筑城以驱逐匈,内有辗转运输和戍守漕运的力,还能拓广中国的疆土,是消灭匈本所在。皇上看了他的奏议,下发给公卿大臣们讨论,大家都说不利。公孙弘说: “秦朝时曾征发三十万人在北河筑城,终究没有筑成,不久就放弃了。”朱买臣诘难并驳倒公孙弘,于是设置了朔方郡。逭本来是主父偃的谋议。

元朔年间,主父偃向皇上汇报了齐王刘次景在王、行为邪僻的事,皇上任命主父偃为齐相。主父偃到了齐国,遍召兄弟朋友,散发五百金给他们,数落他们说:“当初我

贫贱的时候,兄弟不给我衣,朋友不让我门,现在我了齐相,诸君当中有人到千里外来迎接我。我现在和诸位断了,请不要再我的门!”于是他派人用齐王与其的事惊动齐王。齐王到最终不能逃脱罪责,害怕像燕王刘定国那样被判死刑,就自杀了。

主父偃当初没当官还是平民时,曾游学燕、趟,等到贵为官,就揭发了燕王犯罪的事情。赵王刘彭祖恐怕他成为趟国的祸患,想上书揭发他的事,因主父偃在朝中,不敢发难。等到主父偃被任命为齐相,了函谷关,趟王立即派人上书,告发主父偃接受诸侯王的金钱贿赂,因此诸侯王弟多因行贿得以封侯。及至齐王自杀的消息传到京城,皇上闻报大怒,认为是主父偃威胁齐王而使其自杀的,就把主父偃召回,给法官治罪。主父偃招认了接受诸侯王金钱贿赂的事实,但他的确没有威齐王使其自杀。皇上想不杀主父偃,公孙弘争辩说:“齐王自杀没有后代继承王位,齐国被废为郡,归朝廷。这件事主父偃是首恶,不杀主父偃,就无法向天下人代。”于是武帝下令族灭主父偃。

主父偃正贵时,门客数以千计,及至他被族灭亡,没有一个人肯收葬他,祇有孔车把他收葬了。皇上听说这件事,认为孔车是位忠厚长者。徐乐,燕郡无终县人。上书说:

臣听说天下的祸患在于土崩,不在瓦解,古今的理是一样的。

什么叫土崩?秦朝末年的情况就是如此。陈涉没有诸侯的尊位,没有尺土封地,也不是王公大人名门望族的后裔,没有乡里的赞誉,也没有孔、曾、墨的贤能和陶朱、猗顿的财富。但他起于穷巷,舞起戈戟之柄,袒臂大呼,天下闻风响应,这裹面的缘故是什么呢?这是因为人民困穷而君主不救恤,下面怨恨而上不知晓,社会习俗已而国家政治不整顿,这三条是陈涉用来起事的客观条件。这就叫土崩。所以说天下的祸患在于土崩。 什么叫瓦解?吴、楚、齐、趟的军事叛就是这样。吴楚七国的谋叛,都号称万乘之君,军队数十万,威风足以整饬其境内,财富足以奖励其士民,但却不能西夺尺寸之地,而且自也被朝廷擒获,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呢?不是因为他们的权势比匹夫小,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兵力比陈涉弱,而是因为那时先帝的德泽还没有衰减,安上乐俗的百姓众多,所以诸侯王没有封国境外的援助。造就叫瓦解。所以说天下的祸患不在瓦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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