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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青霍去病传(6/7)

皇帝巡行的住,又率浑邪王的众渡过黄河。投降的匈人有数万,号称十万。他们到了长安,天用来作为赏赐的钱财货价值数十万。封给浑邪王一万邑,封漯侯。封他的裨王呼毒尼为下侯,雁疵为辉渠侯,禽黎为河綦侯,大当调虽为常乐侯。这时武帝表彰霍去病的功劳,说:“骠骑将军霍去病率领队征伐匈,西地区的浑邪王及其臣民都来投降,去病用军粮援助他们,并率领手万余人,诛杀那些骁悍凶恶的敌人,杀敌八千多,降服异国之王三十二人。我军战士没受损伤,却使十万人诚心归服。由于骠骑将军屡次作战的功劳,使得黄河上的边地区几乎无忧患。用一千七百加封骠骑将军。裁减陇西、北地、上郡守边士卒的一半,以减轻天下人民的徭役负担。”于是把投降的匈人分别安置在西北边五郡的关以外黄河以南的地方,让他们保持自己的风俗习惯,作为汉朝的属国。明年,匈侵右北平和定襄郡,杀死和掳掠汉朝一千余人。

第二年,武帝和诸将商议说:“翕侯赵信为单于谋划策,总认为汉朝的士卒不能横穿沙漠轻易停留,现在我们发大军征,一定会取得胜利。”这一年是元狩四年。天,武帝派大将军卫青、骠骑将军霍去病各率领五万骑兵,另有步兵和运输随其后有数十万人,那些敢于死战不怕敌阵的士卒都属于霍去病。霍去病开始准备从定襄发,直指单于。后捉到俘虏,俘虏说单于在束面,于是皇帝改令霍去病从代郡发,令卫青从定襄发。郎中令李广为前将军,太仆公孙贺为左将军,主爵趟其为右将军,平侯曹襄为后将军,都属大将军卫青指挥。赵信为单于计谋说:“汉朝军队就是度过大漠,兵也很疲乏了,我们可以坐收俘虏。”于是单于把辎重都运送到北方很远的地方,衹将兵布署在沙漠北面等待汉军。这时恰好卫青的一千多里,看到单于率军在等待汉军,卫青即命士兵用武刚车环绕布成阵营,派五千骑兵前去冲击匈军,匈也派一万余骑兵来攻。这时正是日落时分,刮起大风,沙砾扑面,两军互相看不见,汉军派左右两侧队包抄单。单于看见漠兵众多,而且兵壮,打下去对匈不利,便趁着黄昏乘着六匹骡拉的车,带着几百名壮骑兵冲破汉军的包围向西北逃去。这时天已昏黑,汉军和匈军相互混战,双方伤亡相当。汉军的左校捉到俘虏,供说单于已经在天未黑时逃离。汉军于是派轻骑兵连夜追击,卫青随在后面。匈兵四散逃跑。在天亮时,汉军追了二百多里,没有追上单于,捕杀敌人一万多,到达寅颜山赵信城,获得匈积蓄的军粮,用来供给用。大军在这裹停留了一天才返回,行前将剩余的粮烧毁。

在卫青与单于会战的时候,前将军李广、右将军趟其的队另外从东面军,有时走错了路。在大将军卫青率军回来,到大漠以南,才碰到他们。卫青要派人到朝廷报告情况,令长史据文书所列罪状去责问李广,李广自杀。趟其赎罪为民。卫青回到边以内。卫青共杀敌一万九千多人。

这时匈众找不到单于已十余天了,右谷蠡王就自立为单于。单于后来找到他的众,右谷蠡王才去掉单于的称号。

霍去病所率领的骑兵和辎重与大将军卫青的相等,而没有副将。全都任用李敢等人为大校,当作副将。他从代和右北平郡击两千余里,直指匈左贤王的军队,斩杀和俘虏敌人的功劳超过卫青。

征回来以后,皇上说: “骠骑将军霍去病率军征,亲自带领俘获的匈兵,少带大漠,过河活捉单于大臣章渠,诛杀北车耆王,又转攻左大将双,缴获敌人的军旗战鼓。又越过难侯山,渡过弓卢,抓获屯王、韩王等三人,将军、相国、当、都尉等八十三人。在狼居胥山祭天,在姑衍山祭地。登山眺望翰海。抓获俘虏七万零四百四十三人,自己的士卒大约伤亡十分之二。又向敌人夺取军粮,行军极远而粮草不断。以五千八百加封骠骑将军。右北平太守路博德作为骠骑将军的下,在兴城会师,不误期,跟从骠骑将军打到梼余山,斩敌捕虏二千八百人。封路博德为邳离侯。北地都尉卫山跟从骠骑将军活捉匈王,封卫山为义侯。原来的归义侯因淳王复陆支、楼剥王伊即轩跟从骠骑将军作战有功,封复陆支为杜侯,伊即轩为众利侯。从票侯赵破、昌武侯赵安稽跟从骠骑将军立有战功,各加封三百。渔太守解、校尉李敢都缴获敌人旗鼓,赐给爵位关内侯,解的邑为二百,李敢的邑二百。赐校尉徐自为爵左庶长。”霍去病队的官兵升官和受赏的很多。而卫青没有得到加封,手下的官兵也没有受封的。衹有西河郡太守常惠、云中郡太守遂成受到奖赏。遂成的职位同于诸侯王国的相,赐给邑二百,黄金一百斤。赐给常惠爵关内侯。

卫青、霍去病两支外时,边官吏检阅官和私人的共有十四万匹,而战后回到内的不足三万匹。朝廷就设置大司的职位,让卫青和霍去病都为大司。制定这个法令,使骠骑将军的秩禄与大将军相等。从此以后,卫青的权势曰益衰落而霍去病则H益显贵。卫青的许多旧朋友和门下宾客多数去投靠霍去病,也多能得到官爵,衹有任安不肯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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