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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邹枚路传(9/10)

险,比登天还难;而改正自己的想法,就像翻转手掌那样容易,就像泰山那样安稳。现在您要享尽天命之寿,追求无尽的享乐,穷究万乘之主的权势,这都像翻转手掌那样容易,可是您却不顾像泰山一样安稳的形势,而去追求危如累卵的事业,走难如登天的路,这是我为您迷惑的地方。

有的人生来害怕自己的影,讨厌自己的脚印,却背对太,向后退着跑,结果脚印越跑越多,影也随着形追不舍,而不知到背的地方站住,影就会消失,脚印也会断绝。不愿让别人听见自己在说什么,就最好不要说;不愿让别人知自己在什么,就最好不去。想把汤凉,一个人在烧火,即使有一百个人翻动,也不起作用,不如撤去薪柴、熄灭火焰。不断绝其源,而拯救其末,就像抱着薪柴去救火。养由基是楚国的手,距离杨树叶一百步,能百发百中。杨树叶那么小,而能百发百中,可以说是善于箭了。然而他也仅限于百步之内罢了,和臣下我相比,他还算是不知怎样握弓、如何执箭呢。

福之产生有其产生的善端,祸之现有其现的恶源;保留善端,断绝恶源,祸又会从哪裹来呢?泰山之,积年累月,能够击穿石;井上木栏因常年汲,会被绳索磨断。并不是凿石的钻,绳索也不是截木的锯,由于长时间的侵蚀、磨,却导致了这样的结果。一铢一铢地称量,累计到一石,一定会产生或轻或重的误差;一寸一寸地度量,累计到一丈,也一定会现或长或短的差错。直接用石、丈去量,就很少现失误。十围的树木,是从小小的芽长起来的,当时用脚一碰就会折 断,用手一提就会起来,因为它还没有生长、没有成形。在磨刀石上磨刀,看不到磨刀石被减损,到了一定的时候,却被磨损没了;栽树木、饲养家畜,看不见它们在生长,到一定的时候,却不知不觉长大了;积累仁德和善行,并没觉到它是善的,而到一定的时候却发生作用;抛弃仁义、违背天理,并没觉到它的恶,到一定的时候却走向败亡。我希望大王您认真思考并力行,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正确理。吴王不采纳枚乘的建议,杖乘等人就离开吴王而去梁国,与梁王游。

景帝即位之后,御史大夫晁错为汉朝定立制度,削弱诸侯,吴王因而与六国谋反,以诛杀晁错为名,率兵西,指向长安。景帝听说这件事,就杀死晁错,向诸侯歉。枚乘再次规劝吴王,说:从前,秦西边平定胡族、戎族之,北边守备榆中之关,南边驻防羌、榨之,东边对抗六国联兵。六国凭藉信陵君的威望,申明苏秦的誓约,激励荆轲那样的勇气,同心协力,抵御秦军。然而秦终于擒灭六国,铲除他们的宗庙社稷,而吞并天下,这是什么原因呢?因为秦与六国地利不同、百姓多寡不等。现在汉朝占据着原来秦国的全土地,统领着像原来六国那样多的兵众,修恩义以安抚戎狄,又使南面的羌、榨朝归顺,汉朝与秦国相比,土地是它的十倍,臣民是它的一百倍,这一切您是知的。现在阿谀谗佞之人为大王您谋划策,不顾骨之亲的恩义和民力的多寡、国土的大小,将给吴国带来灾难,这是我为您忧虑的。吴国的兵众与汉朝相比,就像苍蝇、 蚊在一群上爬,如同用腐烂的去挡锋利的剑,两兵刚一锋,吴国军队就必然丧失战斗力。天听说吴国率领那些被削夺封地而失去常职的诸侯,要求恢复先帝的遣约,现在天已亲自诛杀了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晁错,对以前的过错表示歉,这样,大王您的威力已加于天下,功业已超过了商汤和周武王。吴国虽为诸侯,而实际上比天还富有;地偏僻的东南而有隐匿之名,而威力、功力所加,实际上已超过汉朝。汉朝并有二十四郡、十七诸侯,郡国贡赋一起输汉朝的国库,车载而行,千里不绝,其中的奇珍异宝还比不过吴国的束山之府。运送粮西长安,车辆充路,舟船挤满江河,所运之粮还赶不上吴国的海陵之仓。修建上林苑,裹面建有殿,聚积玩赏的宝,又有禽兽的园囿,也不如吴国的长洲苑。游乐于曲台殿,俯视宽敞的路,还不如吴国的汐之池。建筑固的城堡,再加上边关、长城,也不如吴国的江淮天险。这是我为大王您兴的地方。 现在大王您上撤回军队,还可以有五分的希望免于灾祸。否则,汉朝知吴国有吞并天下之心,会然大怒,派羽林军顺江而下,袭击大王的都城;命令鲁国束海,断绝吴国的粮饷供应;命令梁王修缮战车,训练士兵箭,囤积粮守城池,保护荣,直到吴国士兵饥饿疲乏,到那时,您再想返回都城,也不可能了。淮南三国恪守天的誓约而不背叛,齐王自杀以毁灭谋反的形迹,胶束、胶西等四国不能派军队支持,趟王被囚禁于邯郸,谋反之罪已无法掩饰,这是明摆着的。大王您已远离本国千里之遥,而被十里屯兵所控制。张羽、韩安国率兵驻防于 吴兵之北,弓侯韩颓当领兵驻扎在吴兵左右,吴兵不能攻下梁国的城堡,士卒不能很好地休息,我暗自伤心。希望大王您反覆考虑。

吴王不采纳枚乘的建议,终于被杀死。

汉朝平定七国之后,枚乘因此而了名。景帝召请枚乘,任命他为弘农郡都尉。枚乘因长期诸侯大国的上等宾客,与英雄豪杰游,很合心愿,不喜郡县官吏,因此称病辞职。

枚乘再次到梁国游。梁国的宾客都善于撰文作赋,而枚乘平最。梁孝王去世后,枚乘回到淮县。

武帝自从时就听说枚乘的名气,等到即位为天时,枚乘已经年老,武帝就用蒲草裹着车的“安车”去征请他,结果在路上病死。武帝下诏书询问枚乘儿的情况,但没有善于写文章的,后来才找到他的妾所生的儿枚皋。

枚皋,字少孺。枚乘在梁国时,娶枚皋的母亲为妾。枚乘束归淮县时,枚皋的母亲不愿意跟着枚乘走,枚乘一怒之下,分给枚皋几千钱,留下他与母亲在一起生活。枚皋十七岁的时,向共王上书,被召去郎官。过了三年,枚皋为梁共王使某地,与梁王的侍从发生冲突,被梁王的侍从谗言中伤而获罪,家属被抓官府,财被抄。枚皋逃到长安。正赶上皇帝大赦罪犯,枚皋就在北阙向皇帝上书,说自己是枚乘的儿。皇帝得知此事,非常兴,把他召中接见他,让他听候诏命,枚皋于是在中作赋。武帝下诏书让他为平乐馆作赋,赋写来,武帝很欣赏,任命他为郎官,让他使匈。枚皋不懂经学,谈笑恢谐好像演杂戏的俳倡,所作诗赋,也喜用轻浮不雅的词句,他因此也以稽不庄重而获得皇帝的幸和很的权位,与东方朔、郭舍人等并列,但不能像严助等人那样获得官要职。

武帝在二十九岁时才有了儿,群臣都很兴,枚皋和东方朔因此而为皇太生作赋,并撰写《立皇梅祝》,因为是奉皇帝的命令而作,都不能像以往那样用戏不敬之言,以尊重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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