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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何曹参传(4/6)

丞相份接留守、蜀,镇抚、谕告境内百姓,使其供给军。漠二年,汉王和诸侯攻打楚,萧何守在关中,侍卫太,治理梁。制定法令规约,建立宗庙、社稷、室、县邑,经常上奏,皇上许可的就去执行。如果来不及上奏,就适宜的方式施行,皇上回来后再告诉皇上。计算V1转运粮饷供给军需,汉王多次丧师逃跑,萧何经常征发关中兵士,立前线以补充,皇上因此把关中事务专门给萧何。

汉三年,和项羽在京、索之间对峙,皇上多次派使者劳丞相。鲍生对萧何说:“现在大王曰晒衣裳,车盖,却多次劳您,这是对您有疑心。为您着想,不如把您的孙兄弟中能打仗的都派到军队中去,皇上就更信任您了。”于是萧何听从了他的计策,汉王非常兴。

汉五年,已杀掉项羽,即了帝位,功劳封赐,群臣争功,一年多难以决定,皇上因萧何功劳最大,先封为酆侯,邑八千。功臣们都说:“我们亲自披着锁甲,拿着兵,多的经历百余战,少的也有几十回合,攻城略地,多少不等。现在萧何没有汗功劳,衹是舞文墨发表议论,不去打仗,地位却在我们之上,为什么?”皇上说: “各位知打猎的事吧?”都说: “知。”又问: “知猎狗吗?”回答说: “知”皇上说:“打猎,追杀野兽的是狗,而发纵指示野兽所的是人。现在各位衹能追逐获得野兽,功劳和猎狗类似;至于萧何,发纵指示,功劳与猎人一样。而且各位衹是以己跟随我,多的三两个人,萧何全族几十人都跟随我,功劳不可忘记!”以后群臣都不敢说了。

列侯受封完毕,上奏位次,都说:“平侯曹参受伤七十,攻城略地,功最多,应列为第一。”皇上已经使功臣屈从而多封了萧何,至于位次没有办法再为难他们,然而心裹想让萧何位居第一。当时关内侯鄂秋为谒者,言说: “群臣的议论都不对。曹参虽然有野战略地的功劳,这衹是一时的事。皇上与楚相持五年,损兵折将,多次轻逃跑,然而萧何常从关中派军队来补充。不是皇上诏令召来士卒,却有数万人在皇上乏绝时赶到。汉与楚在荣相守多年,军中没有现存的粮,萧何从关中转运粮饷,供给不缺。陛下虽多次丢失山东,萧何常保全关中以待陛下,这是万世的功劳。现在即使没有曹参这样的人一百个,汉又能损失什么呢?汉的获得不一定非等待他们才能保全。为什么要以一旦之功加于万世之功之上呢!萧何应当第一,曹参次之。”皇上说:“好。”于是令萧何为第一,恩赐佩剑穿履上殿,朝廷不必小步急行。皇上说: “我听说贤要受上赏,萧何功劳虽,有了鄂君才得以彰明。”于是在鄂秋原来所关内侯邑二千之上,又加封为安平侯。这天,全封赏萧何的父母兄弟十几人,都有邑。又加封萧何二千“用来报答在咸服役时惟独萧何多送我二百钱。”

陈稀反叛,皇上亲自率军,到了邯郸。韩信在关中谋反,吕后采用萧何的计策杀了韩信。在《信传》有记载。皇上听说已杀了韩信,派使者拜丞相为相国,加封五千,命令士卒五百人和一个都尉为相国护卫。诸君都庆贺,衹有召平表示哀悼。召平,是原来秦的束陵侯。秦灭亡后,成为平民,很穷,在长安城东瓜,瓜非常甜,所以世间所谓“束陵瓜”,就是从召平开始的。召平对萧何说:“灾祸从此开始了。皇上营在外,而您在朝中留守,没有遭受箭石之苦,而给您加封置卫,是因为现在淮侯刚在内反叛,对您有疑心。给您置守卫护卫您,不是用来恩您的。希望您辞谢封赏不受,以全家产资助军队。”萧何听从了召平的计策,皇上很兴。

这年秋天,黥布造**,皇上亲自率军攻打,多次派使者问相国在什么。回答说: “因为皇上在军中,所以相国安抚勉励百姓,倾家所有资助军事,像陈稀造**时那样。”门客又劝说萧何:“您不久就会被灭族了。您位为相国,功劳第一,无以复加。然而您刚关时,本来很得民心,已有十几年了。都已亲附您了,您仍孜孜不倦以得民和。皇上之所以多次问您,是怕您倾动关中。现在您为什么不多买田地,低息借贷以自损声名,皇上一定会安心。”于是萧何听其计策,皇上于是很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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