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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布栾布田叔传(3/4)

,自此再也不讨论攻打匈的事了。

后来,季布为河东郡守。汉文帝时,有人对文帝说季布有才德,文帝想将他召京城任御史大夫。又有人说季布很骁勇,但酗酒任,不宜为亲近大臣。季布到了京城,在客馆留住一个月,被召见后仍遣回原郡。季布因而言说:“臣在河东惟恐工作得不好而被治罪,陛下无故把臣召京城,这一定有人妄誉我而欺骗陛下。如今臣来了,陛下又没有给我什么职事,又让我回原郡,这必定有人诋毁我。陛下因一人称赞我就把我召来,又因一人诋毁我就让我回去,我担心天下有识之士听说这件事后会窥察到陛下的浅。”文帝听了默不作声,惭愧地说:“河东郡是我倚重如肱的郡,因而特地召见你啊!”季布辞归,回到河东郡守的原任上。

擅长辞令的曹丘生多次求附权势,受人请托,收取委托者的金钱。他侍奉宦官趟谈等人,并和景帝舅宝长君友好。季布知了,写信规劝宝长君,说:“我听说曹丘生不是诚实敦厚的人,不要与他来往。”后来曹丘生返乡时,想请宝长君写信把他介绍给季布。赏长君说:“季将军不喜你,你不要去。”持请求得到书信,然后上路。曹丘生派人先将信送去,季布果然十分恼火,等着曹丘生来。曹丘生到后,一面向季布作揖行礼,一面说:“楚地有句谚语‘得到黄金百斤,不如得到季布的承诺,,您怎么会在梁、楚一带获得这样的好名声呢?况且我与您都是楚人,要是让我将您的大名扬于天下,您想不是很好吗?为什么您对我疏远得这么呢?”季布听了非常兴,迎内室,留他住了数月,待如上宾。临别,又备厚礼送他。季布的名声之所以愈来愈大,是曹丘生给他宣扬的结果。

季布的弟弟季心,骁勇为关中之冠。他对人恭敬而谨慎,仗义行侠,方圆数千里的士人抢着要为他效力卖命。曾经因为杀了人,逃到吴国,躲在袁盎家裹。他以兄长礼侍奉袁盎,把夫、籍福等人当兄弟。曾任中尉下属的司之职,中尉郅都不敢不以礼待他。一些年轻人时常盗用他的名义办事。当时,季心以骁勇、季布以重诺言,在关中远近闻名。

季布的异父弟丁公,任项羽的将领,曾追逐汉祖并使之受困于彭城西面。在短兵相接的厮杀过程中,汉王危急,回对丁公说:“两个贤能者难要互相迫害吗?”丁公于是领兵撤回,汉王得以逃遁。项羽灭亡后,丁公去拜见祖,祖让人把他带到军营中游行示众,并说:“厂‘公为项羽臣而不忠,是使项王失去天下的人。”于是将丁公斩首,并且说: “要使今后的不要效法丁公!”

乐布,梁地人。彭越还是平民时,与乐布有往。因为穷困,在齐当雇工,受雇于齐地一。酒店。几年后离去,被人劫持当卖到燕国。替他的主人报了仇,被燕将臧荼推举为都尉。后来臧荼了燕王,乐布被任为将领。到臧荼反叛时,汉军攻打燕国,俘虏了乐布。梁王彭越知了,向汉天讲情,请求替乐布赎罪,并让他任梁国大夫。彭越派他使去齐国,还没有回来,汉廷征召彭越,指责他谋反,诛灭了彭越三族以内的人,将彭越的首级悬挂于雒城门下示众,还下韶令说: “有收殓或看顾彭越首级的,立即逮捕。”乐布从齐国返回,在彭越的首级下面汇报,一面祭祀,一面痛哭。差使逮捕了乐布,并上报天。天召见乐布,骂: “你与彭越一起谋反吗?我禁止人去收或看他的首级,独有你还去祭祀痛哭,表明你是与彭越一起谋反,我要把你尽快烹死。”正要把乐布举近油锅时,乐布回说:“我想说句话再死。”天说:“说什么?”乐布说: “当年您被困于彭城,与兵败荣、成皋之间时,项王之所以不能顺利地向西攻,衹是因为彭王居守梁地,与汉联合,困扰楚军。当时彭王稍一偏废,与楚联合则汉败,与漠联合则楚败。况且垓下之围,没有彭王,项羽不会灭亡。现在天下已经平定,彭王接受朝廷信符而为王,想要传位于孙万代。如今朝廷一向梁国征集军队,彭王有病不能来,就怀疑他要谋反。没有看见他要反叛的事实,而苛求小事诛杀他,我担心有功之臣都要人人自危了。现在彭王已死,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好,请上烹吧。”于是,天就释放了他,并官拜都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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