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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彭英卢吴传(9/10)

用臣份事奉他。”随何说:“大王与项王同在诸侯之列,向他称臣,一定是认为楚国大,可以把国家托付给他。项王攻打齐国,亲自背负筑墙的工先士卒。大王应当全动淮南国的军队,亲自率领他们,楚军的前锋,如今却衹发兵四千人去援助楚国。作为事奉人家的臣,本该像是这样吗?汉王在彭城作战,项王还没有离开齐国,大王应当全动淮南国的军队,昼夜兼程赶到彭城投会战。大王如今拥有上万的人,却没有一个人渡过淮河,想袖手旁观谁能取胜。把国事托付给人家的人,本该像是这样吗?大王挂着亲近和依靠楚国的空名,却想完全依靠自己,我认为大王这样是不可取的。然而大王不背离楚国,就是认为汉国弱小。楚国的兵力虽然大,却被天下人认为是不正义的,因为它背弃盟约而又杀害义帝。然而楚王就以能打胜仗自认为大。汉王联合诸侯,回军驻守成皋、荣,运来蜀郡、汉中郡的粮挖战壕,加固工事,分兵把守边境要。楚国人调回队,中间隔着梁地,敌国八九百里,要战斗则不能得手,攻城则力量不够,老弱残兵要从千里之外转运粮。楚军到达荣、成皋,汉军守而不战,这样,不能攻取,退不能脱,所以说楚军是很容易疲惫的。假使楚军战胜了汉军,那各地诸侯就会由于到自的危险而恐惧,援救汉军。楚国的大,正好足以招致天下的兵力来对付自己。所以楚不如汉,这形势是显而易见的。如今大王不与完全有把握取胜的汉好,却托于危亡地位的楚,我替大王到迷惑不解。我并不认为淮南的兵力足以灭亡楚国。要是大王起兵反叛楚国,项王一定会在齐地留下来;留下来几个月,汉王夺取天下就肯定无疑了。我请求与大王持着宝剑归向汉王,汉王一定割地而封大王,况且淮南一定为大王所有。所以汉王特地派我前来献愚计,希望大王能很好地考虑。”淮南王说:“遵命。”秘密答应背叛楚而归附汉,但没敢去。

楚国的使者在那裹,正急于要求英布发兵,随何径直闯去说: “九江王已经归向汉国,楚国凭什么让他发兵?”英布大吃一惊。楚使者站起来,随何趁势劝说英布: “事情已经造成,衹可以杀掉楚国使者,不要让他回去,而迅急归向汉国协力作战。”英布说:“照使者所指教的办。”就起兵攻打楚国。楚国派项声、龙且攻淮南国,项王留下来攻打下邑。几个月后,龙且攻打淮南国,打败了英布的军队。英布想带领队逃往汉国,恐怕项王截击他,所以从小路同随何一起逃归汉国。

来到漠国,汉王正踞坐在床上洗脚,召英布去见他。英布大怒,后悔来到汉国,想要自杀。退来住到客馆裹,帷帐、饮、随从官员跟汉王住的地方一样,英布乎意料,特别兴。于是就派人到九江。楚王已经派项伯收编九江队,把英布的妻儿女全杀了。英布的使者找到不少英布的老朋友和亲近臣属,带领兵众数人回到汉国。汉王给英布增拨了士兵,和他一起北上,一路上招兵到成皋。汉四年秋七月,封英布为淮南王,共同攻打项羽。英布派人到九江,得到了好几个县。汉五年,英布与刘贾九江,诱降大司周殷,周殷反叛楚国。就调动九江队与汉军一起攻打楚军,在垓下打垮了楚军。

项羽死后,皇帝设酒宴,面对众臣贬低随何,说他是迂腐的书呆“治天下哪裹用得着书呆呢!”随何跪着说:“陛下带兵攻打彭城,楚王还没有离开齐国,陛下调动步兵五万人、骑兵五千,能凭藉他们夺取淮南国吗?”皇帝说:“不能。”随何说: “陛下派我和二十个人使淮南国,实现了陛下的心愿,这说明我的功劳比五万步兵、五千骑兵还要大。然而陛下说我是书呆,治理天下哪裹用得著书呆’,这是为什么?”皇帝说:“我正估算你的功劳。”就任用随何为护军中尉。英布被封为淮南王,建都六县,九江、庐江、衡山、豫章各郡都划归英布。

汉六年,英布到陈县朝见皇帝。汉L年,到洛朝见。汉九年,到长安朝见。

汉十一年,后诛杀淮侯,英布因此心裹恐惧。夏季,汉王诛杀梁王彭越,装着他的酱赐给每一个诸侯。到淮南国,淮南王正在打猎,看到酱,大为惊恐,暗中派人署集结军队,侦察邻近郡县的动静。

英布有一个妾病了,去看病。医师家与中大夫贲赫对门,贲赫就给她送了很贵重的礼,随妾在医师家宴饮。妾侍候淮南王,闲谈之中,称赞贲赫是个忠厚老成的人。淮南王发怒说:“你从哪裹知他的?”妾详细地说明了情况。淮南王怀疑她跟贲赫。贲赫害怕,说自己病了。淮南王更加愤怒,要捉拿贲赫。贲赫要上告英布,乘驿车前往长安。英布派人追赶,没有追上。贲赫到长安,上书告发,说英布有谋反的迹象,可以在叛发生之前诛灭他。皇帝把贲赫的上书告诉给萧相国,萧相国说:“英布不应当有这样的事,恐怕是对他有仇恨的人故意诬陷他。请把贲赫拘禁起来,派人暗地裹察看淮南王。”英布看到贲赫畏罪逃跑向朝廷告发他,本来已经怀疑他说了淮南国的一些秘密,汉朝的使者又来了,颇有验证,就杀了贲赫全家,起兵反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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