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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胜项籍传(8/10)

接替将军来解脱他的祸殃。将军在外的时间久,朝廷内多嫌隙,有功也是死,无功也杀掉。况且上天要灭亡秦朝,无论智者愚者都看得很清楚了。现在将军对内不能直谏,在外成了亡国将军,孑孤立却想长久容,岂不可怜!将军何不倒戈,与诸侯联合共同攻秦,自立为王,这跟伏斧砧、妻儿被杀相比,哪样更好呢?”章邯心存犹豫,暗派军候始成使项羽军,求订和约。和约尚未订成,项羽派蒲将军领兵渡过三,屯驻漳南,与秦军接战,再次打垮了秦军。项羽统率全军在污攻秦军,把他们打得大败。

章邯派人见项羽,求订和约。项羽召集军官们商议说:“粮缺少,想要答应他们的和议。”军官们都说:“好。”项羽就与章邯在洹南边的殷墟会谈。订完盟约,章邯见了项羽,就泪,诉说趟行为。项羽于是封章邯为雍王,安置在楚军中。让长史司欣担任上将军,统率秦军为先锋。

汉元年,项羽率领诸侯兵三十多万人,一路军攻占城池,打到河南,接着又到达新安。诸侯军中的官兵过去服徭役或防守边疆路过秦中时,秦中官兵对待他们多有无礼之,等到秦军投降了诸侯,诸侯军中的官兵们很多乘胜把秦军官兵当隶俘虏使唤,随便折磨侮辱秦官吏、士兵。秦军官兵很多人暗地议论说:“章将军等人诈骗我们投降诸侯,如果能够关破秦,那是大好事;如果不能,诸侯军俘虏我们去东方,秦朝定会杀尽我们的父母妻儿。”将领们暗中查听到这些议论,报告项羽。项羽就召集黥布、蒲将军等人商议说:“秦军官兵人数还很多,内心不服,到关中不听指挥,事情就危险了,不如杀掉他们,而衹和章邯、长史司欣、都尉董翳等秦地。”于是楚军夜间其不意地坑杀了秦兵二十多万人。

项羽军过函谷关时有兵把守,不能。听说沛公已经拿下咸,项羽大怒,派当君等人攻关。项羽于是函谷关,到达戏西面的鸿门,听说沛公想当关中王,独自占有秦朝府库珍宝。亚父范增也大怒,劝项羽袭击沛公。于是设酒宴让士兵饱餐一顿,准备到第二天战。项伯是项羽的叔父,向来与张良要好。张良这时跟随沛公,项伯就连夜奔往沛公的军营,把事情都告诉了张良。张良带项伯一起去见沛公,求项伯解除项羽的疑心。次Ft,沛公带领一百多骑兵到鸿门拜见项羽,解释说:“封存秦朝府库,退军到霸上以便恭候大王,闭关是为了防备盗贼,不敢违背大王恩德。”项羽杀害沛公的主意已经打消,范增还想杀沛公,多亏张良、樊啥才得幸免。事情详见《帝纪》。

过了几天,项羽领兵洗劫咸,杀了秦朝降王婴,烧了秦朝室,大火三个月不灭;他夺取秦朝的财宝和女往东而去,秦民大失所望。这时韩生劝说项王:“关中依恃山河险阻,四面要,土地沃,可以建都称霸。”项王看到秦朝室都已焚烧残破,又思恋家乡要回东方,说: “富贵不回家乡,就如穿着锦绣衣服在夜间行走。”韩生说: “人家说楚国人家是猴人帽,果真如此。”项王听到后,杀掉韩生。

当初,怀王与诸将领约定,先潼关的可在关中称王。项羽已经背叛盟约,项王派人请示怀王,怀王说: “先前约定的办。”项羽说:“怀王是我项家武信君拥立的,他没有什么功劳,怎么能自己专断当盟主立盟约呢?全国初起事时,暂时拥立诸侯后裔为王,以便讨伐秦朝。然而亲自披甲持枪,首先起事,风餐宿经历三年,灭秦平定天下的,都是各位将相和我的力量啊!怀王尽无功,仍应分给他土地,尊他为王。”诸将都说:“好。”于是项羽表面上推尊怀王为义帝,说: “古代称王的,拥有领地千单,必定定居在的上游。”于是把怀王迁徙到长沙,建都郴县。然后划分天下封地让诸侯称王。

项王、范增怀疑沛公想要占有天下,已经和解之后,又顾忌违约,怕诸侯背离,就暗中谋划:“郡、蜀郡路艰险,秦朝放的人都在蜀地。”于是说: “郡、蜀郡也是关中七地。”因此立沛公为汉王,领有郡、蜀郡、漠中。而把关中划为三份,封秦朝降将为王,用以阻挡汉王。封章邯为雍王,领有咸以西地区。长史司欣,前任橾狱吏,曾对项梁有过恩德;都尉董翳,原来劝过章邯投降楚军。因此立司欣为王,领有咸以束至黄河地区;立董翳为翟王,领有上郡。改封魏王豹为西魏王,领有河东。瑕丘公申是张耳亲近之臣,先攻下河南,在黄河边迎接楚军,因此立申为河南王。趟将司印平定河内,屡次立功,立司印为殷工,领有河内。改封赵王歇为代王。赵相国张耳向来贤能,又跟随关,立张耳为常山王,领有趟地。当君英布为楚将,常勇冠诸军,立英布为九江王。番君吴芮率领百粤兵协助诸侯,又随从关,立吴芮为衡山王。义帝的国共敖领兵攻南郡,功劳多,立共敖为临江王。改封燕王韩广为辽东王。燕将臧荼跟随楚军援救趟国,接着跟随关,立臧荼为燕王。改封齐王田市为胶束王。齐将田都跟着一起援救了趟国,接着跟随关,立田都为齐王。从前被秦朝灭亡的齐王田建的孙田安,当项羽正渡河救趟时,攻下了济北几座城市,领兵投降项羽,立田安为济北王。田荣背离项梁,又不肯派兵跟随楚军攻打秦军,因此不封。陈余丢下将印离去,不随关,但一向知他贤能,对趟国有功劳,知他在南,因此把南周围三县封给他。番君的将梅锅功劳多,因此封为十万侯。项王自封为西楚霸王,领有梁楚地区九个郡,建都彭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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