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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行志中之上(3/10)

。刑罚妄加,群不附,则气胜,故其罚常也。旱伤百谷,则有寇难,上下俱忧,故其极忧也。君炕而暴,臣畏刑而柑,则怨谤之气发于歌谣,故有诗妖。介虫孽者,谓小虫有甲飞扬之类,气所生也,于《秋》为F3AE,今谓之蝗,皆其类也。于《易》“兑”为,犬以吠守,而不可信,言气毁故有犬祸。一曰,旱岁犬多狂死及为怪,亦是也。及人,则多病咳者,故有F0E2。金白,故有白眚白祥。凡言伤者,病金气;金气病,则木沴之。其极忧者,顺之,其福曰康宁。刘歆言传曰时有虫之孽,说以为于天文西方参为虎星,故为虫。

史记周单襄公与晋锜、郤犨、郤至、齐国佐语,告鲁成公曰:“晋将有,三郤其当之乎!夫郤氏,晋之人也,三卿而五大夫,可以戒惧矣。位实疾颠,厚味实腊毒。今郤伯之语犯,叔迂,季伐。犯则陵人,迂则诬人,伐则掩人。有是也,而益之以三怨,其谁能忍之!虽齐国之亦将与焉。立于之国,而好尽言以招人过,怨之本也。唯善人能受尽言,齐其有乎?”十七年,晋杀三郤。十八年,齐杀国佐。凡此属,皆言不从之咎云。

晋穆侯以条之役生太,名之曰仇;其弟以千畮之战生,名之曰成师。师服曰:“异哉,君之名也!夫名以制谊,谊以礼,礼以政,政以正民,是以政成而民听;易则生。嘉耦曰妃,怨耦曰仇,古之命也。今君名太曰仇,弟曰成师,始兆矣,兄其替乎!”及仇嗣立,是为文侯。文侯卒,昭侯立,封成师于曲沃,号桓■。后晋人杀昭侯而纳桓叔,不克。复立昭侯孝侯,桓权严伯杀之。晋人立其弟鄂侯。鄂侯生哀侯,严伯武公复杀哀侯及其弟,灭之,而代有晋国。

宣公六年,郑公曼满与王伯廖语,为卿。伯廖告人曰:“无德而贪,其在《周易》‘丰’之‘离’,弗过之矣。”间一岁,郑人杀之。

襄公二十九年,齐容与宋司徒见晋知伯,汝齐相礼。宾,汝齐语知伯曰:“二皆将不免!容专,司徒侈,皆亡家之主也。专则速及,侈将以其力敝,专则人实敝之,将及矣。”九月,奔燕。

襄公三十一年正月,鲁穆叔会晋归,告孟孝伯曰:“赵孟将死矣!其语偷,不似民主;且年未盈五十,而谆谆焉如八九十者,弗能久矣。若赵孟死,为政者其韩乎?吾盍与季孙言之?可以树善,君也。”孝伯曰:“民生几何,谁能毋偷!朝不及夕,将焉用树!”穆叔告人曰:“孟孙将死矣!吾语诸赵孟之偷也,而又甚焉。”九月,孟孝伯卒。

昭公元年,周使刘定公劳晋赵孟,因曰:“弁冕以临诸侯,盍亦远绩禹功,而大庇民乎?”对曰:“老夫罪戾是惧,焉能恤远?吾侪偷,朝不谋夕,何其长也?”齐归,以语王曰:“谚所谓老将和而耄及之者,其赵孟之谓乎!为晋王卿以主诸侯,而侪于隶人,朝不谋夕,弃神人矣。神怒民畔,何以能久?赵孟不复年矣!”是岁,秦景公弟后奔晋,赵孟问:“秦君如何?”对曰:“无。”赵孟曰:“亡乎?”对曰:“何为?一世无,国未艾也。国于天地,有与立焉。不数世,弗能敝也。”赵孟曰:“夭乎?”对曰:“有焉。”赵孟曰:“其几何?”对曰:“钅咸闻国无而年谷和孰,天赞之也,鲜不五稔。”赵孟视廕,曰:“朝夕不相及,谁能待五?”后而告人曰:“赵孟将死矣!主民玩岁而惕日,其与几何?”冬,赵孟卒。昭五年,秦景公卒。

昭公元年,楚公围会盟,设服离卫。鲁叔孙穆曰:“楚公矣君哉!”伯州犁曰:“此行也,辞也假之寡君。”郑行人羽曰:“假不反矣。”伯州犁曰:“姑忧予晢之背诞也。”羽曰:“假而不反,其无忧乎?”齐国曰:“吾代二闵矣。”陈公招曰:“不忧何成?二乐矣!”卫齐曰:“苟或知之,虽忧不害。”退会,羽告人曰:“齐、卫、陈大夫其不免乎!国代人忧,招乐忧,齐虽忧费害。夫弗及而忧,与可忧而乐,与忧而弗害,皆取忧之也。《太誓》曰:‘民之所,天必从之。’三大夫兆忧矣,能无至乎?言以知,其是之谓矣。”

昭公十五年,晋籍谈如周葬穆后。既除丧而燕,王曰:“诸侯皆有以填抚王室,晋独无有,何也?”籍谈对曰:“诸侯之封也,皆受明于王室,故能荐彝。晋居山,戎翟之与邻,拜戎不暇,其何以献?”王曰:“叔氏其忘诸乎!叔父唐叔,成王之母弟,其反亡分乎?昔而祖司晋之典籍,以为大正,故曰籍氏。女,司典之后也,何故忘之?”籍谈不能对。宾,王曰:“籍父其无后乎!数典而忘其祖。”籍谈归,以语叔向。叔向曰:“王其不终乎!吾闻所乐必卒焉。今王乐忧,若卒以忧,不可谓终。王一岁而有三年之丧二焉,于是乎以丧宾燕,又求彝,乐忧甚矣。三年之丧,虽贵遂服,礼也。王虽弗遂,燕乐已早。礼,王之大经也;一动而失二礼,无大经矣。言以考典,典以志经。忘经而多言举典,将安用之!”

哀公十六年,孔丘卒,公诔之曰:“B857天不吊,不DE70遗一老,俾屏予一人。”赣曰:“君其不殁于鲁乎?夫之言曰:‘礼失则昏,名失则愆。’失志为昏,失所为愆。生弗能用,死而诔之,非礼也;称‘予一人’,非名也。君两失之。”二十七年,公孙于邾,遂死于越。

庶征之恒,刘向以为《秋》大旱也。其夏旱雩祀,谓之大雩。不伤二谷,谓之不雨。京房《易传》曰:“德不用兹谓张,厥灾荒。荒,旱也,其旱云不雨,变而赤,因而除。师过时兹谓广,其旱不生。上下皆蔽兹谓隔,其旱天赤三月,时有雹杀飞禽。上缘求妃兹谓D9D4,其旱三月大温亡云。居台府,兹谓犯,其旱万死,数有火灾。庶位逾节兹谓D9D4,其旱泽枯,为火所伤。”

釐公二十一年“夏,大旱”董仲舒、刘向以为,齐桓既死,诸侯从楚,釐尤得楚心。楚来献捷,释宋之执。外倚楚,炕失众,又作南门,劳民兴役。诸雩旱不雨,略皆同说。

宣公七年“秋,大旱”是夏,宣与齐侯伐莱。

襄公五年“秋,大雩”先是,宋鱼石奔楚,楚伐宋,取彭城以封鱼石。郑畔于中国而附楚,襄与诸侯共围彭城,城郑虎牢以御楚。是岁郑伯使公发来聘,使大夫会吴于善。外结二国,内得郑聘,有炕动众之应。

八年“九月,大雩”时作三军,季氏盛。

二十八年“八月,大雩”先是,比年晋使荀吴、齐使庆封来聘,是夏邾来朝。襄有炕自大之应。

昭公三年“八月,大雩”刘歆以为,昭公即位年十九矣,犹有童心,居丧不哀,炕失众。

六年“九月,大雩”先是,莒牟夷以二邑来奔,莒怒伐鲁,叔弓帅师,距而败之,昭得晋。外和大国,内获二邑,取胜邻国,有炕动众之应。

十六年“九月,大雩”先是,昭公母夫人归氏薨,昭不戚,又大搜于比蒲。晋叔向曰:“鲁有大丧而不废搜。国不恤丧,不忌君也;君亡戚容,不顾亲也。殆其失国”与三年同占。

二十四年“八月,大雩”刘歆以为,《左氏传》二十三年邾师城翼,还经鲁地,鲁袭取邾师,获其三大夫。邾人诉于晋,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,是乃归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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