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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行志上(3/10)

诛之,如吾燔园殿乃可’云尔。在外而不正者,虽贵如庙,犹灾燔之,况诸侯乎!在内不正者,虽贵如园殿,犹燔灾之,况大臣乎!此天意也。罪在外者天灾外,罪在内者天灾内,燔甚罪当重,燔简罪当轻,承天意之也。”

先是,淮南王安朝,始与帝舅太尉武安侯田分有逆言。其后胶西于王、赵敬肃王、常山宪王皆数犯法,或至夷灭人家,药杀二千石,而淮南、衡山王遂谋反。胶东、江都王皆知其谋,治兵弩,以应之。至元朔六年,乃发觉而伏辜。时田分已死,不及诛。上思仲舒前言,使仲舒弟吕步舒持斧钺治淮南狱,以《秋》谊颛断于外,不请。既还奏事,上皆是之。

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,未央柏梁台灾。先是,大风发其屋,夏侯始昌先言其灾日。后有江充巫蛊卫太事。

征和二年,涿郡铁官铸铁,铁销,皆飞上去,此火为变使之然也。其三月,涿郡太守刘屈釐为丞相。后月,巫蛊事兴,帝女诸邑公主、石公主、丞相公孙贺、太仆敬声、平侯曹宗等皆下狱死。七月,使者江充掘蛊太,太与母皇后议,恐不能自明,乃杀充,举兵与丞相刘屈釐战,死者数万人,太败走,至湖自杀。明年,屈釐复坐祝诅要斩,妻枭首也。成帝河平二年正月,沛那铁官铸铁,铁不下,隆隆如雷声,又如鼓音,工十三人惊走。音止,还视地,地陷数尺,炉分为十,一炉中销铁散如星,皆上去,与征和二年同象,其夏,帝舅五人封列侯,号五侯。元舅王凤为大司、大将军,秉政。后二年,丞相王商与凤有隙,凤谮之,免官,自杀。明年,京兆尹王章讼商忠直,言凤颛权,凤诬章以大逆罪,下狱死。妻徙合浦。后许皇后坐巫蛊废,而赵飞燕为皇后,妹为昭仪,贼害皇,成帝遂亡嗣。皇后、昭仪皆伏辜。一曰,铁飞属金不从革。

昭帝元凤元年,燕城南门灾。刘向以为时燕王使邪臣通于汉,为谗贼,谋逆。南门者,通汉也。天戒若曰,邪臣往来,为谗于汉,绝亡之也。燕王不寤,卒伏其辜。

元凤四年五月丁丑,孝文庙正殿灾。刘向认为,孝文,太宗之君,与成周宣榭火同义。先是,皇后父车骑将军上官安、安父左将军桀谋为逆,大将军霍光诛之。皇后以光外孙,年少不知,居位如故。光后有,因上待疾医言,禁内后皆不得,唯皇后颛寝。皇后年六岁而立,十三年而昭帝崩,遂绝继嗣。光执朝政,犹周公之摄也。是岁正月,上加元服,通《诗》、《尚书》,有明哲之。光亡周公之德,秉政九年,久于周公,上既已冠而不归政,将为国害。故正月加元服,五月而灾见。古之庙皆在城中,孝文庙始居外,天戒若曰,去贵而不正者。宣帝既立,光犹摄政,骄溢过制,至妻显杀许皇后,光闻而不讨,后遂诛灭。

宣帝甘元年四月丙申,中山太上皇庙灾。甲辰,孝文庙灾。元帝初元三年四月乙未,孝武园白鹤馆灾。刘向以为,先是前将军萧望之、光禄大夫击堪辅政,为佞臣石显、许章等所谮,望之自杀,堪废黜。明年,白鹤馆灾。园中五里驰逐走之馆,不当在山陵昭穆之地。天戒若曰,去贵近逸游不正之臣,将害忠良。后章坐走上林下烽驰逐。免官。

永光四年六月甲戌,孝宣杜陵园东阙南方灾。刘向以为,先是上复征用周堪为光禄勋,及堪弟张猛为太中大夫,石显等复谮毁之,皆外迁。是岁,上复征堪领尚书,猛给事中,石显等终害之。园陵小于朝廷,阙在司门中,内臣石显之象也。孝宣,亲而贵;阙,法令所从也。天戒若曰,去法令,内臣亲而贵者必为国害。后堪希得见,因显言事,事决显。堪病不能言。显诬告张猛,自杀于公车。成帝即位,显卒伏辜。

成帝建始元年正月乙丑,皇考庙灾。初,宣帝为昭帝后而立父庙,于礼不正。是时,大将军王凤颛权擅朝,甚于田分,将害国家,故天于元年正月而见象也。其后浸盛,五将世权,遂以亡

鸿嘉三年八月乙卯,孝景庙北阙灾。十一月甲寅,许皇后废。

永始元年正月癸丑,大官凌室灾。戊午,戾后园南阙灾。是时,赵飞燕大幸,许后既废,上将立之,故天见象于凌室,与惠帝四年同应。戾后,卫太妾,遭巫蛊之祸,宣帝既立,追加尊号,于礼不正。又戾后起于微贱,与赵氏同应。天戒若曰,微贱亡德之人不可以奉宗庙,将绝祭祀,有凶恶之祸至。其六月丙寅,赵皇后遂立,姊妹骄妒,贼害皇,卒皆受诛。

永始四年四月癸未,长乐临华殿及未央东司门灾。六月甲午,孝文霸陵园东阙南方灾。长乐,成帝母王太后之所居也。未央,帝所居也。霸陵,太宗盛德园也。是时,太后三弟相续秉政,举宗居位,充朝廷,两亲属将害国家,故天象仍见。明年,成都侯商薨,弟曲代为大司秉政。后四年,乞骸骨,荐兄新都侯莽自代,遂覆国焉。

哀帝建平三年正月癸卯,桂鸿宁殿灾,帝祖母傅太后之所居也。时,傅太后与成帝母等号齐尊,大臣孔光、师丹等执政,以为不可,太后皆免官爵,遂称尊号。后三年,帝崩,傅氏诛灭。

平帝元始五年七月己亥,皇帝原庙殿门灾尽。皇帝庙在长安城中,后以叔孙通讥复,故复起原庙于渭北,非正也。是时,平帝幼,成帝母王太后临朝,委任王莽,将篡绝汉,堕祖宗庙,故天象见也。其冬,平帝崩。明年,莽居摄,因以篡国,后卒夷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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