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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祀志xia(5/10)

莽篡位二年,兴神仙事,以方士苏乐言,起八风台于中。台成万金,作乐其上,顺风作汤。又五梁禾于殿中,各顺置其方面,先煮鹤髓、毒冒、犀玉二十余,计粟斛成一金,言此黄帝谷仙之术也。以乐为黄门郎,令主之。莽遂崇鬼神祀,至其末年,自天地六宗以下至诸小鬼神,凡千七百所,用三牲鸟兽三千余。后不能备,乃以当鹜雁,犬当麋鹿。数下诏自以当仙,语在其《传》。

赞曰:汉兴之初,庶事草创,唯一叔孙生略定朝廷之仪。若乃正朔、服、郊望之事,数世犹未章焉。至于孝文,始以夏郊,而张仓据德,公孙臣、贾谊更以为土德,卒不能明。孝武之世,文章为盛,太初改制,而宽、司迁等犹从臣、谊之言,服数度,遂顺黄德。彼以五德之传,从所不胜,秦在德,故谓汉据土而克之。刘向父以为帝于《震》,故包羲氏始受木德,其后以母传,终而复始,自神农、黄帝下历唐、虞三代而汉得火焉。故祖始起,神母夜号,著赤帝之符,旗章遂赤,自得天统矣。昔共工氏以德间于木、火,与秦同运,非其次序,故皆不永。由是言之,祖宗之制盖有自然之应,顺时宜矣。究观方士祠官之变,谷永之言,不亦正乎!不亦正乎!

译文

这时已消灭了两粤,粤人勇之便说“粤人习俗崇尚鬼神,而且他们祭祀时经常见到鬼,常有效。以前束瓯王尊敬鬼神,寿命达一百六十岁。他的后代怠慢鬼神,所以寿命就减少了。”于是就命粤巫建立粤地的祝祠,设立没有坛的台,也祭祀天神、上帝和百鬼,用行占卜。皇上对此到可信,粤祠用鶸骨占卜从造时开始。

公孙卿说:“仙人是可以见到的,皇上前往得太急迫了,因此没能见到。现在陛下可以像缑氏城一样建立馆,陈设和枣,神人应该可以请来。而且仙人喜居住楼阁。”于是天令在长安建造飞廉、桂馆,在甘泉建造益寿、延寿馆,派公孙卿带着符节布置祭品去迎接神人。于是建造通天台,在下面陈设祭品,以招来神仙之类。于是甘泉再建造前殿,开始扩大各室。夏天,有芝草生长在甘泉的房中。天因为堵黄河缺,兴建了通天台,好像有神光现,于是天下韶大赦天下。

过了一年,讨伐朝鲜。夏天,天旱。公孙卿说:“黄帝时祭天就天旱,封土了三年。”皇上于是下诏:“天旱,是希望封土燥吗?大概是令天下恭敬地祭祀灵星。”

又过了一年,天郊祀雍城的五峙,打通回中的路,于是便向北萧关,经过独鹿、鸣泽,从西河回来,到河东祭祀后土。

第二年冬天,天巡视南郡,到江陵后再东行。登上潜地的天山行祭礼,天山号称南岳。乘船沿江而下,从浔了枞,经过彭蠡,礼祭那裹的名山大川。向北到琅邪,沿海路

而上。四月,到奉举行祭天仪式。

起初,天在泰山祭天时,泰山东北山脚古时候有一明堂,地势险要,不宽敞。天打算在奉旁修建明堂,但不清楚建造明堂的制度。济南人公玉带献上黄帝时候的明堂图案。明堂中有一殿堂,四面没有墙,用茅草盖房,殿与相通,环绕墙,建有上下两层通,上面有楼,从西南方向,名叫昆仑,天从这裹去,以拜祀上帝。于是皇上命在奉上建造明堂,跟公玉带所献的图一模一样。等到这年修建封土,就在明堂的上座祭祀泰一、五帝,皇帝庙的神座与之相对。在下房用二十太牢祭祀后土。天从昆仑的路,开始用郊祭一样的礼仪在明堂拜祭。行礼完后,就在堂下烧柴燎祭。皇上又登上泰山,自己在山秘密祭祀。在泰山下面祭祀五帝,各自照他们的方位,黄帝和赤帝并在一,有关官员在一边侍候祭祀。山上举起火把,山下也举火相应。回来到达甘泉,郊祀泰峙。天到汾,祭祀后上。 又过了一年,皇帝到泰山,因为十一月甲初一冬至就在明堂祭祀上帝,不行修建封土。有赞辞说:“上天增授给皇帝泰元神策,周而复始。皇帝虔诚地祭祀泰一。”束到海上,考察海的人和访求神仙的方士,没有得到应证,但仍增派人员,希望能遇到神仙。乙酉,柏梁发生火灾。十二月甲午初一,皇上亲自到里祭土,祭祀后土。光临海,将望祀蓬莱等地,希望到殊那裹去。

皇上回来后,因为柏梁遭受火灾的缘故,在甘泉接受郡国所上的计簿。公孙卿说:“黄帝建成青灵台后,过了十二天就被烧了,黄帝于是建造明。明,就是甘泉。”方士大多说古代帝王有建都甘泉的。这以后天又在甘泉接受诸侯朝见,甘泉就作为诸侯的官舍。勇之便说:“粤地风俗是遇到火灾,重新盖房,一定比原先的大,这是用大规模来制服火灾。”于是建造建章,计划建成千门万。前殿度预计于未央。它的束面为凤阙,二十多丈。西面是商中,建有几十里的虎圈。在北面建有一个大池,渐台二十多丈,名叫泰,池中建有蓬莱、方丈、瀛州、壶梁,像海中的神山鱼一样。南面建有玉堂璧门大鸟之类。建立神明台、井楼,五十丈,辇相互连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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