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，严峻的政治和残暴的赋税，赋敛不时间，早晨的命令晚上就更改了。在收租税时只好半价而卖，没有的就要收取两倍的利息等情况，于是就

卖田宅和孙用来偿还债务的人。但商买中大的就积累贮藏获得双倍利息，小的就坐在市场上叫卖，带着他们积累的财产聚藏的货，天天在都市中游，乘着皇上的所急，就加一倍的价卖他们的东西。所以他们的男不耕耘，女不养蚕织布，所穿的一定华丽，吃的一定是佳肴；没有农夫的辛苦，却有千百钱的收。凭着他们的富有，勾结王侯，势力超过官吏，因为利益而相互倾轧；千里游逛，一路上前后不绝，乘着好车驾着好，穿着丝绸拉着白缯。这就是商

人兼并农民，农民亡的原因。现在的法律轻视商人，商人却已富贵丫；尊崇农夫，农夫却已贫贱了。所以世俗所尊贵的，是君主所轻视的；官吏所贬低的，是法律所尊重的。上下的人思想相反，好恶不同，而想国家富，法制建立，是不能行的。现在的事情，不如使人民致力于农业。想要人民去致力于农业，在于以粟为贵；以粟为贵的方法是使人们用粟作为赏罚。征求天下把粟给官府，可以授给爵官，免除罪过。这样的话，富人就有爵位，农民有钱，粟有所分散。能粟被授予爵位的，都是有富余的；从有富余的人那裹取得，以供给皇上使用，那么贫苦人民的赋税就可减少，造就是所说的减少有富余的来补充不足，命令一颁布百姓就得利。顺应民心，用来补充不足的地方有三：一是君主的费充足，二是百姓的赋税减少，三是勉励农事。现在法令规定百姓有战一匹的，可以免除三人的兵役或免纳三人算赋。战，是天下的武装装备，所以要免服兵役或免纳算赋。神农氏的教导说：“有石砌成的城墙宽十仞，有宽百步的城池，披着蹬甲的士卒百万，但没有粟，城不能守住。”从造看来，粟，是称王的人最大的需要，政治的本。让百姓纳粟得到爵位至五大夫以上，才免除一人的徭役，这跟军的功劳相差很远了。爵位，是皇上所专有的，从中说是没有穷尽的；粟，是百姓所植的，从地上生长不会绝。得到爵位和免除罪罚，是人非常向往的。使天下人把粟纳给边境军队，用来得到爵位和免除罪罚，不超过三年，边境地区的栗一定很多了。

于是文帝就听从了晁错的话，叫百姓纳粟给边境，纳六百石爵位是第二等，稍稍增到四千石，爵位是第九等，一万二千石爵位是第c‘八等，各以纳粟多少和爵位等级作为差别。晁错又上奏：“陛下有幸使天下人纳粟给边境来授爵，恩惠很大。我私下怕守边士卒的不足以使又下粟充分分散。边境上的粮足以支付五年，可命令向郡县纳粟了；足以支持一年以上，可以到时赦免，不收农民田租。这样，恩泽加给万民，人民更加勤勉务农。碰巧有军役，或者遭受旱灾害，百姓不贫困，天下安宁；每年五谷成熟而且质量很好，那么人民就很富足安乐了。”皇上又听从了他的话，就下韶赏赐人民十二年一半的租税。第二年，就免除了百姓田地的租税。

过十三年后，到了孝景帝二年，叫百姓一半的田租，收取三十分之一的税。这之后，上郡以西的地方有旱灾，又重新整治卖爵的法令，减少价格来招揽百姓；至于刑律服劳役的妇女，可以向县官纳粟以免除罪罚。开始建造苑囿养以扩大备用，室各馆车加以增建和修理。但屡次命令有关官员以农业作为本业，百姓才渐渐安于本业。到武帝初年的七十年间，国家没有事变，不遭受旱灾害的话，百姓就可以人人自给家自足，京都和封邑的粮仓都全满了，而且官府仓库有了剩余的财。京师裹的钱积累了上百万，穿钱的绳索腐朽后钱没法计数。京师积累谷的仓库裹的粟，逐年增积，满仓后就堆积于仓外，腐坏不能用。百姓街巷有，田间小上匹成群，乘母的人被排斥不得与众人在一起。看守里门的人的饭；当官的生长孙；居官位的以之作为官号。人人自而难以犯法，尊崇品行义而槟弃丑恶的行为。于是法网疏阔而百姓富足，依靠他们的富有而骄傲自满，有的到了兼并土地的地步，豪族之辈凭藉威势在乡里主观妄断曲直。宗室有封邑，公卿大夫以下都争相奢侈，房车骑服饰犯上没有限度。事由极盛而转为衰败，本来就是变化的规律。

这之后，在外对付四夷，在内讲求功名利，劳役和费用一同兴起，而百姓放弃本业。董仲舒劝说皇上：“《秋》不记载其他谷，而麦和稻没有成熟就加以记载，以此可见圣人对于五谷最重视麦与稻。现在关中民俗不喜麦，这一年中失去《秋》所重视的，而损害了使百姓生活所需备的质。愿陛下韶令大司农，使关中的百姓增加隔年熟的麦的植，让他们不要误了季节。”又说：“古代官府征收人民的税不过十分之一，他们的要求容易供给；役使人民不过三天，他们需求的劳力容易满足。人民的财力内足以奉养老人，尽到孝心，外足以事奉皇上供给税赋，下足以尽心护妻儿女，所以人们兴地服从皇上。到了秦朝就不是这样，实行商鞅的法制，改变帝王的制度，废除井田，百姓能够行贸易，富有的人田地纵横错，贫困的人没有放下锥的地方。又独占河大湖的利益，占有山地森林的富饶，放纵越制，以奢侈相贵；邑中也有人君的尊贵，里中也有公侯的富有，弱小的百姓怎么能不穷困呢？又连月番服兵役，完了后，又为中都官服役一年，驻守边境一年，所服的劳役是古代的三十倍；田租人赋，盐铁的利，是古代的二十倍。有的人耕豪民的田地，纳十分之五的税。所以贫困的人常穿的衣服，猪狗的。又加上贪婪暴的官吏，妄自加重刑戮，百姓担忧没有寄托，就逃亡山林，转变为盗贼，囚犯满了路的一半，审判案件一年以千万计数。汉朝建立后，因循不加以改变。古代的井田制虽然难以猝然实行，应尽量接近古制，限制百姓以私人名义占有土地，用来补充不足，并堵住兼并的路。使盐铁的利都回到百姓手中。释放婢，废除擅自杀人的权威。减轻赋税，减省徭役，来宽松百姓的负担。然后可以很好地加以治理。”董仲舒死后，事情的费更加多，天下损耗空虚，人又开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