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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匈nu列传(3/10)

各屯要害,冀因圣帝威神,一举平定。臣国成败,要在今年。已敕诸严兵,讫九月龙祠,悉集河上。唯陛下裁哀省察!

太后以示耿秉。秉上言:“昔武帝单极天下,臣虏匈,未遇天时,事逐无成,宣帝之世,会呼韩来降,故边人获安,中外为一;生人休息,六十余年。及王莽篡位,变更其号,耗扰不止,单于乃畔。光武受命,复怀纳之,缘边坏郡得以还复。乌桓、鲜卑,咸胁归义。威镇四夷,其效如此。今幸遭天授,北虏分争,以夷伐夷,国家之利,宜可听许。”秉因自陈受恩,分当命效用。太后从之。

永元元年,以秉为征西将军,与车骑将军窦宪率骑八千,与度辽兵及南单于众三万骑,朔方击北虏,大破之。北单于奔走,首虏二十余万人。事已《窦宪传》。

二年,邓鸿迁大鸿,以定襄太守皇甫棱行度辽将军。南单于复上求灭北,于是遣左谷蠡王师等将左右八千骑鹿,中郎将耿谭遣从事将护之。至涿邪山,乃留辎重,分为二,各引轻兵两袭之。左北过西海至河云北,右从匈西绕天山,南度甘微河,二军俱会,夜围北单于。单于大惊,率兵千余人合战。单于被创,堕复上,将轻骑数十遁走,仅而免脱。得其玉玺,获阏氏及男女五人,斩首八千级,生虏数千而还。是时南连克获纳降,党众最盛,领三万四千,二十三万七千三百,胜兵五万一百七十。故事:中郎将置从事二人,耿谭以新降者多,上增从事十二人。

三年,北单于复为右校尉耿夔所破,逃亡不知所在。其弟右谷蠡王于降鞬自立为单于,将右温禺鞬王、骨都侯已下众数千人,止蒲类海,遣使款。大将军窦宪上书,立于除鞬为北单于,朝廷从之。四年,遣耿夔即授玺绶,赐玉剑四,羽盖一驷,使中郎将任尚持节卫护屯伊吾,如南单于故事。方辅归北,会窦宪被诛。五年,于除鞬自畔还北,帝遣将兵长史王辅以千余骑与任尚共追,诱将还斩之。破灭其众。

单于屯屠何立六年薨,单于宣弟安国立。

单于安国,永远五年立。安国初为左贤王而无称誉。左谷蠡王师素勇黠多知,前单于宣及屯屠何皆其气决,故数遣将兵,掩击北,还受赏赐,天亦加殊异。是以国中尽敬师,而不附安国。安国由是疾师杀之。其诸新降胡初在外,数为师所驱掠,皆多怨之。安国因是委计降者,与同谋议。安国既立为单于,师以次转为左贤王,觉单于与新降者有谋,乃别居五原界。单于每龙会议事,师辄称病不往。皇甫棱知之,亦拥护不遣,单于怀愤益甚。

六年,皇甫棱免,以执金吾朱徽行度辽将军。时单于与中郎将杜崇不相平,乃上书告崇,崇讽西河太守令断单于章,无由自闻。而崇因与朱徽上言:“南单于安国疏远故胡,亲近新降,杀左贤王师及左台且渠刘利等。又右降者谋共迫胁安国,起兵背畔,诸西河、上郡、安定为之儆备。”和帝下公卿议,皆以为“蛮夷反覆,虽难测知,然大兵聚会,必未敢动摇。今宜遣有方略使者之单于,与杜崇、朱徽及西河太守并力,观其动静。如无它变,可令崇等就安国会其左右大臣,责其众横暴为边害者,共平罪诛。若不从命,令为权时方略,事毕之后,裁行客赐,亦足以威示百蛮”帝从之。于是徽、崇遂发兵造其。安国夜闻汉军至,大惊,弃帐而去,因举兵及将新降者诛师。师先知,乃悉将庐落曼柏城。安国追到城下,门闭不得。朱徽遣吏晓譬和之,安国不听。城既不下,乃引兵屯五原。崇、徽因发诸郡骑追赴之急,众皆大恐,安国舅骨都侯喜为等虑并被诛,乃格杀安国。

安国立一年,单于CACA之立。

亭独尸逐侯鞮单于师,永元六年立。降胡五六百人夜袭师,安集掾王恬将卫护士与战,破之。于是新降胡遂相惊动,十五二十余万人皆反畔,胁立前单于屯屠何薁鞬日逐王逢侯为单于,遂杀略吏人,燔烧邮亭庐帐,将车重向朔方,度漠北。于是遣行车骑将军邓鸿、越骑校尉冯、行度辽将军朱徽将左右羽林、北军五校士及郡国积、缘边兵,乌桓校尉任尚将乌桓、鲜卑,合四万人讨之。时南单于及中郎将杜崇屯牧师城,逢侯将万余骑攻围之,未下。冬,邓鸿等至稷,逢侯乃乘冰度隘,向满夷谷。南单于遣将万骑,及杜崇所领四千骑,与邓鸿等追击逢侯于大城,斩首三千余级,得生及降者万余人。冯复分兵追击其别,斩首四千余级。任尚率鲜卑大都护苏CE5D、乌桓大人勿柯八千骑,要击逢侯于满夷谷,复大破之。前后凡斩万七千余级。逢侯遂率众,汉兵不能追。七年正月,军还。

将虎牙营留屯五原,罢遣鲜卑、乌桓、羌胡兵、封苏CE5D为率众王,又赐金、帛。邓鸿还京师,坐逗留失利,下狱死。后帝知朱徽、杜崇失胡和,又禁其上书,以致反畔,皆征下狱死,以雁门太守庞奋行度辽将军。逢侯于外分为二,自领右,屯涿邪山下。左屯朔方西北,相去数百里。八年冬,左胡自相疑畔,还朔方,庞奋迎受,纳之。其胜兵四千人,弱小万余,悉降,以分北边诸郡。南单于以其右温禺犊王乌居战始与安国同谋,考问之。乌居战将数千人遂复反畔,外山谷间,为吏民害。秋,庞奋、冯与诸郡兵击乌居战,其众降,于是徙乌居战众及诸还降者二万余人于安定、北地。冯还,迁将作大匠。逢侯众饥穷,又为鲜卑所击,无所归,窜逃者骆驿不绝。

单于师立四年薨,单于长之檀立。

万氏尸逐鞮单于檀,永元十年立。十二年,庞奋迁河南尹,以朔方太守王彪行度辽将军。南单于比岁遣兵击逢侯,多所虏获,收还生前后以千数,逢侯转困迫。十六年,北单于遣使诣阙贡献,愿和亲,修呼韩邪故约。和帝以其旧礼不备,未许之,而厚加赏赐,不答其使。元兴元年,重遣使诣敦煌贡献,辞以国贫未能备礼,愿请大使,当遣侍。时邓太后临朝,亦不答其使,但加赐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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