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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域传(6/10)

远,救助西域费很大,没有想到前代的人苦心勤劳的用意。现在守卫边境的不够良,内地各郡的防卫没有准备,敦煌孤立危险,远远赶来告急,现在还不去帮助,对内没法劳吏民,对外不能向百蛮展示威力。造成国家窘迫,土地减少,经典上对此有明确的告诫。臣认为应当在敦煌设置校尉,据旧制增加河西四郡的驻守兵力,用来安抚西域各国。这样足以在万里以外制敌取胜,使包躯恐惧。”皇帝采纳了速忠的意见,于是任命班勇为西域长史,率领五百名被解除枷锁的刑徒,西行驻守柳中。班勇于是打败并平定了车师。从建武到延光,西域三次和中原中断往来,又三次恢复往来。顺帝永建二年,班勇又击败降服焉耆。这时候,兹、疏勒、于实、莎车等十七个国家都来归顺,但乌孙、葱岭以西的国家自此断绝往来。六年,皇帝因为伊吾以前是沃的地方,靠近西域,匈凭藉伊吾行抄掠侵暴,又下令在伊吾开设屯田,如同永元时的法,设置伊吾司一人。自嘉以后,朝廷威信逐步下降,西域各国骄傲放纵,转而相互欺凌攻打。元嘉二年,长史王敬被于实人杀害。永兴元年,车师后王又反过来攻打屯田队。虽然也有降服的国家,但他们并没有惩戒改变,从此逐渐对中原疏远而轻慢了。班固记载了这些国家的风俗习惯和地理环境,这都已在《前汉书》中详细记述。现在将建武以后不同于前代的事情写成《西域传》,这都是安帝末年班勇记述的。

西域归属漠的各个国家,东西长六千多里,南北长一千多里,东到玉门关、关,西到葱岭。西域的东北与匈、乌孙接壤。南和北都有大山,中央有河。西域的南山向东延伸到金城,与汉的南山相连。西域的河有两个源:一个发源于葱岭,向东去,一个发源于于宾南山脚下,向北去,同葱岭河汇合,向东注蒲昌海。蒲昌海又叫盐泽,距玉门关有三百多里。

从敦煌向西玉门关、关,经过鄯善,北边通往伊吾有一千多里,从伊吾向北通往车师前有一千二百里,从向北通往后的金满城有五百里。这是西域的门,所以戊己校尉替驻守这些地方。伊吾的土地适合植五谷、桑、麻和。伊吾的北面又有柳中,全是沃的土地。所以汉经常与匈争夺车师、伊吾,为的是控制西域。

从鄯善翻过葱岭西域各国,有两条路。贴近南山北边,沿着河往西走,到达莎车,这是南。南向西翻过葱岭,就可以到达大月氏、童皇等国。从车鳄前王沿着韭山,顺河向西走到蕴勤,这是北。北向西翻过岭,到达去洼、尘昼、童基这些国家。

玉盟飓,经过差曙、旦苤、撞钟,有三千多里,到达翅疆。

拘弥国地宁弥城,距长史所在的柳中有四千九百里,距洛有一万二千八百里,辖二千一百七十三产,七千二百五十一人,能当兵打仗的有一千七百六十人。

顺帝永建四年,于责王放前杀死了拘弥王兴,立他自己的儿为拘弥王,并且派使者向汉朝贡献品。敦煌太守徐由上书要求征讨放前,皇帝赦免于宾的罪责,要于宾还复拘弥国,放前不答应。嘉元年,徐由派疏勒王臣槃发兵两万人攻打于实,打败了于实,杀了数百人,纵放队大肆抄掠,重新立兴的同宗成国为拘弥王后班师。到灵帝熹平四年,于宾王安国攻打拘弥,大败拘弥人,杀死了拘弥王,被杀的人非常多,戊己校尉、西域长史各白发兵帮助立拘弥王侍的儿定兴为国王。当时拘弥的人一千。拘弥国西接于宾三百九十里。

于宾国地西城,距长史所在的地方有五千三百里,距洛有一万一千七百里,辖三万二千:人八万三千人,能当兵打仗的有三万多人。

建武末年,莎车王贤盛,攻打并吞并了于寞,将于寞王俞林迁到别为骊归王。明帝永平年间,于宝的将领休莫霸反叛莎车,立自己为于实王。休莫霸死后,他的哥哥的儿广德立为国王,后来终于灭掉莎车,于实国转而盛。从绝西北到疏勒的十三个国家都服从于实,但鄯善王也开始盛。自此南在葱岭以东,仅此二国大。

顺帝永建六年,于宾王放前派儿侍,来向朝廷贡。元嘉元年,长史赵评在于宾恶疮病死,赵评的儿迎接赵评的灵柩,途中经过拘弥。拘弥王成国与于寞王建一向有仇隙,就对趟评的儿说:“于宾王要胡人医生拿毒药贴在疮上,所以造成死亡。”赵评的儿相信了他的话,回到内,将这些话告诉了敦煌太守达。第二年,朝廷任命王敬接任长史,达要王敬暗中查实这件事。王敬先经过拘弥,成国又说: “于实国的人希望我当国王,现在可藉这件罪名杀掉建,于宾必然归顺。”王敬贪图建立功名,而且接受了成国的说法,到达于责后,设酒请于实王建,但暗中打他的主意。有人将王敬的密谋告诉建,他不相信,说: “我没有罪,王长史为什么要杀我?”第二天早晨,于实王建带领几十名手下官员来见王敬。坐定以后,建起来依次斟酒,王敬喝令边的人将建拿下,官吏士兵们并没有杀建的意思,所以建手下的官吏得以全都冲了去.当时成国的主簿秦牧跟随王敬在宴会上,他刀站来说:“大事已经决定,为什么又要迟疑?”随即上前杀了建。于实的诸侯和将领输焚等人于是会合人攻王敬,王敬拿着建的颅宣告说:“天要我杀了建。”于实的诸侯将领接着焚烧了军营房屋,烧死杀害官吏士兵,并上楼杀了王敬,将王敬的脑袋悬挂在集市。输焚想立自己为国王,国人杀了他,立建的儿安国为王。达知后,想率领各郡的边关攻打于宾,桓帝不答应,将达召了回来,任命宋亮接任敦煌太守。宋亮一到,悬赏招募于宾人,要于寞人自己杀掉输焚。当时输焚已死有一个月了,于宾人砍下死人的脑袋送到敦煌,并且不说明实际情况。宋亮后来知其中有假,但最终没能兵。于实仗着造一因而越来越骄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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