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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羌传(8/10)

。秦孝公派太驷率领九十二个戎狄国朝拜周显王。研非常健,所以羌人称羌的后代为研。到秦始皇时,秦国一心吞并六国,忙着对付诸侯,军队没有西征,所以羌人能够繁衍生息。秦国兼并天下以后,派蒙恬率领军队攻占土地,向西驱逐各戎族,向北打退众狄族,修筑长城用来挡住羌狄,羌人再没有南渡。

到汉兴起,匈冒顿兵力大,打败了东胡,赶跑了月氏,威震众蛮,使众羌族臣服。景帝时,研留何率领族要求把守陇西边,于是将留何等人迁到狄、安故,有些迁到临洮、氐、羌各县。到武帝征讨四夷,开辟国土,扩大国境,向北击退匈,向西驱逐众羌,接着渡过黄河、湟,修筑令居;开始打通河西走廊,设置四个郡,使路通到玉门关,隔断了羌人和胡人,使羌胡南北不能勾结。遣时候,边的城堡和烽火台伸长城以外达几千里。当时先零羌与封养牢化解冤仇,结成联盟,与匈勾结,会合了十多万人,一同攻打令居、安故,接着包围了袍罕。汉朝派将军李息、郎中令徐自为率领十万人攻并平定了侵者。朝廷开始设置护羌校尉,持节统领羌人。羌人造才离开湟中,到西海、盐池附近居住。汉朝于是凭藉山岭作为屏障,河西地区空旷无人,朝廷逐步迁徙人来充实河西。

到宣帝时,派光禄大夫义渠安国巡视各羌人落,先零羌的酋豪说: “希望能够渡过湟,到人们不田的地方去放牧。”安国将事情上奏朝廷,后将军赵充国认为不能答应。以后因为前面的话,羌人就渡过湟,郡县没法制止。到元康三年,先零羌于是同各羌人族一起大规模结盟起誓,准备侵边境。皇帝知后,又派雷率领军队观察羌人动静。安国一到,就召集先零羌的四十多个酋豪,将他们杀了,接着放任攻先零羌,杀了一千多人。这样,所有的羌人都怨恨愤怒,于是侵犯金城。朝廷就派赵充国与其他将领率领六万兵力攻羌人,击败平定了差人。到研十三世孙烧当继位。元帝时,乡等七支羌人侵陇西,朝廷派右将军冯奉世击败了羌人,使他们投降。从爰韧五代到研,研最健,自此以后,羌人以研作为族称号。又十三代传到烧当,烧当又健,烧当的孙又以烧当作为族称号。自乡羌归降以后的几十年,四方夷人归顺,边境没发生战事。到王莽辅佐朝政,想炫耀武力和德政,以安抚边远地区为藉,就让翻译将意思讽谕各羌族,要他们一西海的土地,从而开始将西海地区开辟为郡,修筑了五座县城,边境及西海的烽火台互相能够看到。

滇良,是烧当的玄孙。时王莽末年,四方的夷侵犯内地,王莽失败后,各支羌人落就回返占领西海寇贼。更始和赤眉之际,羌人于是放纵自己,侵犯金城和陇西。隗嚣虽然拥有军队但没有能力讨伐羌人,于是派人前去安,加以接纳,藉机征调羌人同汉相抗。建武九年,隗嚣死去,司徒掾班彪上奏说:“现在凉州刺史多有羌人投降,羌胡之人披着发,衣襟向左,并且与汉人混杂居住,习俗既不同,语言又不通,他们多次被小吏和狡猾之人欺凌抢夺,困穷愤恨,没有依靠,所以造成反叛。蛮夷的侵和作,都是因为这个原因。过去的制度是益州设立蛮夷骑都尉,幽州设立领乌桓校尉,凉州设立护羌校尉,都持天符节统领保护蛮夷,理他们的怨恨郁结,每年四季巡视,向他们询问疾苦。并且多次派译使通情况,让边外的羌夷之人官吏的耳目,州郡由此能够警戒防备。现在应当恢复从前的制度,以显示震慑和防范。”光武采纳了班彪的意见,随即任命邯为护羌校尉,像从前一样持天符节。到邯去世而省去护羌校尉一职。十年,先零的酋豪与其他族的羌人相勾结,再次侵金城、陇西,朝廷派中郎将来歙等人攻打来犯的羌人,大败羌人,事情已记载在《来歙传》。十一年夏天,先零侵临洮,陇西太守援击败先零,使他们投降。后来羌人全都归顺,朝廷将羌人迁到天、陇西、扶风三郡。第二年,武都的参狼羌反叛,援又打败了参狼羌,使其投降。事情已记载在《援传》。

从烧当到滇良,世代住在黄河北面的大允谷,族小,人贫穷。但先零、卑湳一并大富足,多次侵犯滇良。滇良父长期受到侵凌轻慢,很愤怒,而且平时在族内有恩德信义,于是滇良会合附属族和其他混杂的族,从大榆谷兵,突然袭击先零、卑湳,大败先零、卑湳,杀了三千人,掠夺到财牲畜,夺得大榆谷中地区作为居住地,自此开始盛。

滇良的儿滇吾继位。中元元年,武都的参狼羌反叛,杀害和掠夺官吏百姓,太守与参狼羌战,未能取胜,陇西太守刘盱派从事辛都、监军掾李苞率领五千人赶到武都,与羌人作战,杀了羌人的领,杀死并俘虏羌人共一千多。这时武都的军队也打败了羌人,杀死一千多人,其余的羌人全投降。当时滇吾的附属族变得盛,经常在各羌人族中称雄,凡是谁想侵犯边境,滇吾就教给他们谋略,他们的大首领。二年秋天,烧当羌滇吾与弟弟滇岸率领五千步兵和骑兵侵犯陇西边关要,刘盱派兵在袍罕攻打滇吾,不能取胜,又在允街战,被羌人打败,五百多人遇害。这时候守保要的各族羌人都跟着相继侵犯边界。朝廷派谒者张鸿统领各郡的军队攻打羌人,在允吾、唐谷战,结果战败,张鸿和陇西长史田飒都牺牲了。又天的军队在白石被牢打败,死者达一千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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