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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平元年,复遣中郎将窦固、捕虏将军
武等击滇吾于西邯,大破之。事已
武等传。滇吾远引去,余悉散降,徙七千
置三辅。以谒者窦林领护羌校尉,居狄
。林为诸羌所信,而滇岸遂诣林降。林为下吏所欺,谬奏上滇岸以为大豪,承制封为归义侯,加号汉大都尉。明年,滇吾复降,林复奏其第一豪,与俱诣阙献见。帝怪一
两豪,疑其非实,以事诘林。林辞窘,乃伪对曰;“滇岸即滇吾,陇西语不正耳。”帝穷验知之,怒而免林官。会凉州刺史又奏林臧罪,遂下狱死。谒者郭襄代领校尉事,到陇西,闻凉州羌盛,还诣阙,抵罪,于是复省校尉官。滇吾
东吾立,以父降汉,乃
居
内,谨愿自守。而诸弟迷吾等数为寇盗。
滇良
滇吾立。中元元年,武都参狼羌反,杀略吏人,太守与战不胜,陇西太守刘盱遣从事辛都、监军掾李苞,将五千人赴武都,与羌战,斩其酋豪,首虏千余人。时,武都兵亦更破之,斩首千余级,余悉降。时滇吾附落转盛,常雄诸羌,每
侵边者,滇吾转教以方略,为其渠帅。二年秋,烧当羌滇吾与弟滇岸率步骑五千寇陇西
,刘盱遣兵于枹罕击之,不能克,又战于允街,为羌所败,杀五百余人。于是守
诸羌皆复相率为寇。遣谒者张鸿领诸郡兵击之,战于允吾、唐谷,军败,鸿及陇西长史田飒皆没。又天
兵为牢
所败于白石,死者千余人。
迷吾既杀傅育,狃忕
至宣帝时,遣光禄大夫义渠安国觇行诸羌,其先零
豪言:“愿得度湟
,逐人所不田
以为畜牧。”安国以事奏闻,后将军赵充国以为不可听。后因缘前言,遂度湟
,郡县不能禁。至元康三年,先零乃与诸羌大共盟誓,将
寇边。帝闻,复使安国将兵观之。安国至,召先零豪四十余人斩之,因放兵击其
,斩首千余级。于是诸羌怨怒,遂寇金城。乃遣赵充国与诸将将兵六万人击破平之。至研十三世孙烧当立。元帝时,彡
等七
羌寇陇西,遣右将军冯奉世击破降之。从爰剑
五世至研,研最豪健,自后以研为
号。十三世至烧当,复豪健,其
孙更以烧当为
号。自彡
羌降之后数十年,四夷宾服,边
无事。至王莽辅政,
燿威德,以怀远为名,乃令译讽旨诸羌,使共献西海之地,初开以为郡,筑五县,边海亭燧相望焉。
章和元年,育上请发陇西、张掖、酒泉各五千人,诸郡太守将之,育自领汉
、金城五千人,合二万兵,与诸郡克期击之,令陇西兵据河南,张掖、酒泉兵遮其西。并未及会,育军独
。迷吾闻之,徙庐落去,育选
骑三千穷追之,夜至建威南三兜谷,去虏数里,须旦击之,不设备。迷吾乃伏兵三百人,夜突育营。营中惊坏散走,育下
手战,杀十余人而死,死者八百八十人。及诸郡兵到,羌遂引去。育,北地人也。显宗初,为临羌长,与捕虏将军
武等击羌滇吾,功冠诸军;及在武威,威声闻于匈
。
禄数十年,秩奉尽赡给知友,妻
不免
井臼。肃宗下诏追褒
之。封其
毅为明
侯,七百
。以陇西太守张纡代为校尉,将万人屯临羌。
肃宗建初元年,安夷县吏略妻卑湳
羌妇,吏为其夫所杀,安夷长宗延追之
,
人恐见诛,遂共杀延,而与勒
及吾良二
相结为寇。陇西太守孙纯遣从事李睦及金城兵会和罗谷,与卑湳等战,斩首虏数百人。复拜故度辽将军吴棠领护羌校尉,居安夷。二年夏,迷吾遂与诸众聚兵,
叛
。金城太守郝崇追之,战于荔谷,崇兵大败,崇轻骑得脱,死者二千余人。于是诸
及属国卢
胡悉与相应,吴棠不能制,坐征免。武威太守傅育代为校尉,移居临羌。迷吾又与封养
豪布桥等五万余人共寇陇西、汉
,于是遣行车骑将军
防,长外校尉耿恭副,讨破之。于是临洮、索西、迷吾等悉降。防乃筑索西城,徙陇西南
都尉戍之,悉复诸亭候。至元和三年,迷吾复与弟号吾诸杂
反叛。秋,号吾先轻
寇陇西界,郡督烽掾李章追之,生得号吾。将诣郡,号吾曰:“独杀我,无损于羌。诚得生归,必悉罢兵,不复犯
。”陇西太守张纡权宜放遣,羌即为解散,各归故地。迷吾退居河北归义城。傅育不
失信伐之,乃募人斗诸羌胡,羌胡不肯,遂复叛
,更依迷吾。
滇良者,烧当之玄孙也。时王莽末,四夷内侵,及莽败,众羌遂还据西海为寇。更始、赤眉之际,羌遂放纵,寇金城、陇西。隗嚣虽拥兵而不能讨之,乃就
纳,因发其众与汉相拒。建武九年,隗嚣死,司徒掾班彪上言:“今凉州
皆有降羌,羌胡被发左衽,而与汉人杂
,习俗既异,言语不通。数为小吏黠人所见侵夺,穷恚无聊,故致反叛。夫蛮夷寇
,皆为此也。旧制:益州
署蛮夷骑都尉,幽州
署领乌桓校尉,凉州
署护羌校尉,皆持节领护,理其怨结,岁时循行,问所疾苦。又数遣使驿通动静,使
外羌夷为吏耳目,州郡因此可得儆备。今宜复如旧,以明威防。”光武从之,即以
邯为护羌校尉,持节如旧。及邯卒而职省。十年,先零豪与诸
相结,复寇金城、陇西,遣中郎将来歙等击之,大破。事已
《歙传》。十一年夏,先零
复寇临洮,陇西太守
援破降之。后悉归服,徙置天
、陇西、扶风三郡。明年,武都参狼羌反,援又破降之。事已
《援传》。
时,烧何豪有妇人比铜钳者,年百余岁,多智算,为
人所信向,皆从取计策。时为卢
胡所击,比铜钳乃将其众来依郡县。
人颇有犯法者,临羌长收系比铜钳,而诛杀其
六七百人。显宗怜之,乃下诏曰:“昔桓公伐戎而无仁惠。故《
秋》贬曰:‘齐人’。今国家无德,恩不及远,羸弱何辜,而当并命!夫长平之暴,非帝者之功,咎由太守长吏妄加残戮。比铜钳尚生者,所在致医药养视,令招其
人,若
归故地者,厚遣送之。其小
若束手自诣,
效功者,皆除其罪。若有逆谋,为吏所捕,而狱状未断,悉以赐有功者。”
自烧当至滇良,世居河北大允谷,
小人贫。而先零、卑湳并皆
富,数侵犯之。滇良父
积见陵易,愤怒,而素有恩信于
中,于是集会附落及诸杂
,乃从大榆
,掩击先零、卑湳,大破之,杀三千人,掠取财畜,夺居其地大榆中,由是始
。
人击平之。始置护羌校尉,持节统领焉。羌乃去湟中,依西海、盐池左右。汉遂因山为寒,河西地空,稍徙人以实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