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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焉袁术吕布列传(7/7)

令维持军纪的军官将戟树立在军营门,吕布拉了弓掉过来说:“各位看我戟上的小枝,要是中,你们应当各自罢兵,不中你们可留下来决斗。”吕布随即一箭,正中戟上小枝。纪灵等人都很吃惊,说“将军神威”第二天又快聚会,而后各自撤去军队。

袁术派韩胤将僭称的事告诉吕布,顺便请求接去儿媳,吕布让女儿随韩胤去。沛国相陈珪担心袁术和吕布结姻,徐州和杨州合纵,造成的灾难就会没完没了。于是去劝吕布说:“曹公拥迎接天,辅佐朝政,将军最好与曹公同心协力,一同商量,为国家大计着想,现在与袁术结姻,一定会背上不义的名声,就会现累卵之危。”吕布也一向埋怨袁术,但女儿已经上路,于是将女儿追了回来,断绝婚姻,抓了韩胤送往许县,曹杀了韩胤。

陈珪想派儿陈登去见曹,吕布持不答应,恰好朝廷使者到来,授予吕布左将军职位,吕市十分兴,立刻就答应陈登上路,并且要他带丁奏章谢朝廷的恩典。陈登见到曹,就讲述吕布英勇但没有谋略,对投靠或背弃轻率作决定,应当早儿对付他。曹说:“吕布像狼崽一样有凶恶的本,实在难以长期养着他,不是您谁也不了解他的真实情况。”随即将陈珪的俸禄增加到中二千石,任命陈登为广陵太守。临分手时,曹握住他的手说: “束边的事情,就托付给您了。”要他暗中聚集人,作为内应。起初吕布通过陈登当徐州牧,没有得到。陈登回来,吕布发怒,戟砍在桌上,说:“您父亲劝我与曹同心协力,和袁公路断绝婚姻。现在我所要求的东西没得到,但您父一并显贵,我衹是被你们卖罢了。”陈登不动声,缓缓回答说:“我见到曹公,说养将军就如养虎,应当用将您喂饱,要是喂不饱您就会吃人。曹公说: ‘不像您说的这样。好比养鹰,让他饿着就为我所用,给他吃饱了就会飞走。’曹公就这么说的。”吕布心中的不快才算消除。

袁术恼火吕布杀了韩胤,派手下大将张勋、桥蕤等人同韩暹、杨奉兵力合,率几万步兵骑兵,分七路攻吕布。当时吕布祇有三千兵力,四百匹,担心抵挡不住,对陈珪说:“现在招来袁术的队,是由于您造成的,您看怎么办?”陈珪说:“韩暹、杨奉与袁术,不过是仓促聚起来的队而已。原先就没有确定计策,不可能相互维持。我儿陈登算定他们好比排着队的,其局面不可能一同栖息,很快就可使他们离散。”吕布采纳陈珪的计策,写信给韩暹、杨奉说:“二位将军亲手救皇上,而我亲手杀掉董卓,一建立功名,将会留名青史。现在袁术反叛,应当一同讨伐他。你们为什么与贼寇来这儿攻打我呢?可趁着现在联手打败袁术,为国家除害,为天下建立功业,这个机会不可失去。”又答应打败袁术军队之后,将军中钱粮全给他们。韩暹、杨奉大为兴,就一同攻打在下邳的张勋等人,活捉了桥蕤,其余人溃散逃走,许多人被杀死杀伤,掉在中淹死,差不多全军覆没。

当时太山人咸霸等人攻克莒城,答应给吕布财钱币用来结吕布,但没来得及送去,吕布就亲自去要。吕布的督将顺劝他不要去,说:“将军的威名传播,远近都害怕您,要什么东西不能得到,反而亲自去要财货?万一得不到,岂不有损威名?”吕布不听。已经到了莒城,臧霸等人不知吕布来的用意,守莒城拒绝吕布,结果吕布什么也没得到就回来了。顺为人清白,仪表威严,很少说话,统率众整齐,每次作战必定获胜。吕布天生随便作决定或改变主张,事情变化无常。顺常常规劝说:“将军事情,不肯慎重考虑,时常现失误,说话事总是有差错。失误的事情难可以一再发生吗?”吕布了解顺的忠诚就是不采纳。

建安三年,吕布终于又投靠袁术,派顺攻打在沛县的刘备,击败刘备。曹派夏侯惇援救刘备,被顺打败。曹于是亲自率兵攻打吕布,兵到下邳城下。曹送了一封信给吕布,向他陈述祸福。吕布想投降,但陈等人由于自己对曹负罪,极力破坏吕布的计策,而且对吕布说:“曹公从速而来,其局势不能持久,将军如果用步兵和骑兵驻守城外,我率领其余人关了城门把守。曹如果向将军攻,我带领队从后面攻曹军;要是曹衹是攻城,将军就从外面救援。用不了一个月,曹军粮用尽,发起攻就可以打败曹。”吕布同意他的看法。吕布的妻说:“从前曹氏对待陈公台像对待婴儿一样无微不至,陈仍然丢下曹投靠我们。现在将军对待公台的好并未超过曹氏,却打算丢下全城和妻儿女孤军远吗?一旦发生变故,我难还能成为将军的妻吗?”于是吕布作罢,但暗中派人向袁术求救,又亲自率领一千多骑兵城,打败后退回城内,守住城不敢去。袁术也不能援救。

绕城挖了沟,将沂、泅以淹下邳城,三个月后,城内上下叛离。吕布的将领侯成要门客去放牧他的名,然而门客骑叛逃。侯成追赶门客,将追回,将领们凑合了礼向侯成祝贺。侯成分了一分酒,先到裹面见吕布说: “靠将军的神威,将失去的追回,将领们都来祝贺,我没敢尝用,先拿来献给您。”吕布发怒说:“我禁止喝酒,而你们在一起谋划,是想藉喝酒打我的主意吗?”侯成又恨又怕,就与众将共同捉了陈顺,率领下投降。吕布与下登上白门楼。由于士兵们围攻很,吕布要边的人砍下自己的脑袋去见曹边的人心中不忍,就下楼投降。吕布见到曹,说: “从今以后,天下平定了。”曹说: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吕布说: “您所担心的人没有超过我吕布的,我现在已经归顺了。让我统率骑兵,您统率步兵,天下的平定轻而易举。”又掉过来对刘备说:“玄德,您为座上客人,我是投降的俘虏。我被绳捆得太了,难不能为我说句话吗?”曹笑着说:“捆绑老虎不能不。”于是下令将吕布的绳索捆松些。刘备说:“不可以。您没有看到吕布侍奉丁建、董太师的事情吗?”曹摇摇。吕布看着刘备说:“你这长着大耳朵的家伙最不可相信!”曹对陈说:“公台平生自认为足智多谋,现在你认为怎么样?”陈指着吕布说: “此人不采纳我的意见,才到这个地步。如果听我的话,结果很难预料。”曹说: “您老母亲怎么办?”陈说:“老母亲取决于您而不取决于我。听说以孝治理天下的人,不会杀害别人的父母。”曹又说:“您的妻儿女怎么办?”陈说:“我听说成就霸主和天功业的人,不断绝别人的香火祭祀。”陈持要求受刑,接着走门外不再回,曹为他掉下泪。吕布、陈顺全被勒死,他们的首级被送到许县集市示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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