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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何列传(3/7)

军兄弟秉国专朝,今与天下党人谋诛先帝左右,埽灭我曹。但以硕典禁兵,故且沈。今宜共闭上阁,急捕诛之。”中常侍郭胜,同郡人也。太后及之贵幸,胜有力焉。故胜亲信何氏,遂共赵忠等议,不从硕计,而以其书示乃使黄门令收硕,诛之,因领其屯兵。

袁绍复说曰:“前窦武诛内而反为所害者,以其言语漏,而五营百官服畏中人故也。今将军既有元舅之重,而兄弟并领劲兵,曲将吏皆英俊名士,乐尽力命,事在掌握,此天赞之时也。将军宜一为天下除患,名垂后世。虽周之申伯,何足哉!今大行在前殿,将军受诏领禁兵,不宜轻省。”甚然之,乃称疾不陪丧,又不送山陵。遂与绍定筹策,而以其计白太后。太后不听,曰:“中官统领禁省,自古及今,汉家故事,不可废也。且先帝新弃天下,我奈何楚楚与士人对共事乎?”难违太后意,且诛其放纵者。绍以为中官亲近至尊,号令,今不悉废,后必为患。而太后母舞君及苗数受诸宦官赂遗,知诛之,数白太后,为其障蔽。又言:“大将军专杀左右,擅权以弱社稷。”太后疑以为然。中官在省闼者或数十年,封侯贵,胶固内外。新当重任,素敬惮之,虽外收大名而内不能断,故事久不决。

绍等又为画策,多召四方猛将及诸豪杰,使并引兵向京城,以胁太后。然之。主簿陈琳谏曰:“《易》称‘即鹿无虞’,谚有‘掩目捕雀’。夫微尚不可欺以得志,况国之大事,其可以诈立乎?今将军总皇威,握兵要,龙骧虎步,下在心,此犹鼓洪炉燎发耳。夫违经合,无人所顺,而反委释利,更征外助。大兵聚会,者为雄,所谓倒持戈,授人以柄,功必不成,秖为阶。”不听。遂西召前将军董卓屯关中上林苑,又使府掾太山王匡东发其郡弩,并召东郡太守桥瑁屯城皋,使武猛都尉丁原烧孟津,火照城中,皆以诛宦官为言。太后犹不从。

苗谓曰:“始共从南来,俱以贫贱,依省内以致贵富。国家之事,亦何容易!覆不可收。宜思之,且与省内和也。”意更狐疑。绍惧变计,乃胁之曰:“构已成,形势已,事留变生,将军复何待,而不早决之乎?”于是以绍为司隶校尉,假节,专命击断;从事中郎王允为河南尹。绍使洛方略武吏司察宦者,而促董卓等使驰驿上,兵平乐观。太后乃恐,悉罢中常侍小黄门,使还里舍,唯留素所私人,以守省中。诸常侍小黄门皆诣谢罪,唯所措置。谓曰:“天下匈匈,正患诸君耳。今董卓垂至,诸君何不早各就国?”袁绍劝便于此决之,至于再三。不许。绍又为书告诸州郡,诈宣意,使捕案中官亲属。

谋积日,颇,中官惧而思变。张让妇,太后之妹也。让向妇叩曰:“老臣得罪,当与新妇俱归私门。惟受恩累世,今当远离殿,情怀恋恋,愿复一直,得暂奉望太后、陛下颜,然后退就沟壑,死不恨矣。”妇言于舞君,白太后,乃诏诸常侍皆复直。

八月,长乐白太后,请尽诛诸常侍以下,选三署郎守宦官庐。诸宦官相谓曰:“大将军称疾不临丧,不送葬,今郯省,此意何为?窦氏事竟复起邪?”又张让等使人潜听,闻其语,乃率常侍段珪、毕岚等数十人,持兵窃自侧闼,伏省中,及,因诈以太后诏召坐省闼,让等诘曰:“天下愦愦,亦非独我曹罪也。先帝尝与太后不快,几至成败,我曹涕泣救解,各家财千万为礼,和悦上意,但托卿门耳。今乃灭我曹族,不亦太甚乎?卿言省内秽浊,公卿以下忠清者为谁?”于是尚方监渠穆剑斩于嘉德殿前。让、珪等为诏,以故太尉樊陵为司隶校尉,少府许相为河南尹。尚书得诏板,疑之,曰:“请大将军共议。”中黄门以掷与尚书,曰:“何谋反,已伏诛矣。”

曲将吴匡、张璋,素所亲幸,在外闻被害,将兵阁闭。袁术与匡共斫攻之。中黄门持兵守阁。会日暮,术因烧南九龙门及东西以胁让等。让等白太后,言大将军兵反,烧,攻尚书闼,因将太后、天及陈留王,又劫省内官属,从复走北。尚书卢植执戈于阁窗下,仰数段珪。段珪等惧,乃释太后。太后投阁得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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