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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周黄列传(8/10)

要有任何顾虑。”周举对说:“我听《易经》上说:‘天地下,乾坤因此而定。’天地合,于是生万,万中以人为贵。

所以古时候的圣人,设立君主以养育百姓,施教化使他们成长,夏秋冬四节顺时更替,相和,使男女婚姻不过时。以仁义恩泽包涵他们,以教化德诱导他们,以灾异警告他们,以嘉瑞吉祥训勉他们。这是先圣仰承天意以养万的基础。天地闭隔,就不和,不和,人就不昌盛;人不昌盛,风雨就不时,风雨不时,旱就成灾。皇上在唐尧虞舜的位上,没有施行尧舜的政治,连文帝、光武的法制,也废而不行,却跟着亡秦奢侈的路前廷里充斥了怨女,四野之,多的是没有妻的旷夫。现在还没有皇太,东没立,这是伤和气,逆天理,断绝人的结果。不仅是皇上如此而已,宦官们虚作假,威吓侮辱良家女,取女禁闭,有白首至死无偶的,上违天心。从前武王殷,把廷的女统统放来,使她们成婚结偶。成汤遭了七年的旱灾,以(‘政不节耶?使人疾耶?苞苴(贿赂)行耶?谗夫昌邪?室荣耶?女谒行耶?’)六事反躬自责;鲁僖遇旱,自责求雨;都以天,转祸为福。

自从枯旱以来,已有好几年了,没有听说皇上改过的言行,枉自暴风尘,这有什么用呢。又下诏州郡祈神求雨。从前齐国大旱,景公想祭河伯,晏劝谏说:‘不可。河伯以为城为国,鱼鳖是它的老百姓,尽鱼枯,难不想下雨?只是求不到啊!’皇上所作所为,只图表面好看,不求实际,这好比攀木求鱼,退行求前。真正应该老老实实改革弊政,重除惑,把后多余的女去,平反天下的冤假错案,除去太官伙过于豪华的费用。五常的教育不行,这是司徒的责任,不称职官员,应该撤职的赶快撤职,罢免的罢免。我是外地调朝廷掌言的,学识浅薄,智能短缺,不足应对。《易传》说:‘天,不旋日。’就是天,为善一日,天立应以善。请皇上留神察看。”皇上于是召见周举及尚书令成翊世、仆黄琼,问朝廷为政的得失。周举等都对以应该谨慎地挑选官吏,罢斥贪污,不要接近邪谗佞的坏人,遵守文帝节俭的传统,遵守孝明的教化,这样,时雨必应。帝说“:百官中贪污佞邪的都是哪些人呢?”周举一个人答说“:我是下州来的,提任机密的工作,对群臣不甚了解。然而,公卿大臣能够经常敢于说正直的话的,就是忠贞;阿谀卖乖巧的,就是佞谗邪。司徒到职六年,没听说有什么忠言和特异的谋略,我说的就是他。”后来因事免去了刘崎司徒的官,升周举为司隶校尉。

永和元年(136),灾异经常发生。中认为不祥、可怕。诏召公卿、中二千石、尚书到显亲殿,问说:“言事的多说,从前周公代天理政事,周公死,成王想用公礼葬他,天为此动变。等到用天礼改葬,就有天立风雨,禾稼尽起的应。北乡侯本为天而用王礼葬他,所以屡见灾异,应当加天尊谥,列于左昭右穆之中。”群臣参加讨论的,大多说应当如皇上说的。周举一个人答说“:从前周公有请命之应,致天下太平的功,所以皇天动威,为的是要彰明圣德。北乡侯本来就不是正统,臣拥立,立没有一年,年号也没有更改,皇天不保佑他,以致短命。《秋》王猛不说‘崩’,鲁野不书‘葬’。现在北乡侯没有别的什么功德,用王礼葬他,于事已很隆重了,不应该称谥。灾异之来,不是由于这个。”于是司徒黄尚、太常桓焉等七十人都同意周举说的,帝依从了。黄尚字伯河,南郡人,年轻时,任了不少显要的职务,也以政事见长。周举调任蜀郡太守,因事免官。大将军梁商上表荐为从事中郎,很受敬重。

六年(141)三月上已日,梁商大会宾客,在洛大摆筵席,周举这时托病不去。梁商与他所亲近的人喝得酩酊大醉,极为乐。酒尽女乐撤罢,接着是唱《鈄》歌,座中听了的,都为之泪。太仆张当时也在。回来之后,把这事告诉了周举,周举叹说:“这就是所说的哀乐失时,又不是地方,灾祸将临啊!”梁商到秋天,果然逝世。梁商病危时,帝亲临探看,问他有什么话要说。梁商答说:“人将要死了,他说的话好。我的从事中郎周举,清忠直,可以任以重职。”因此授周举为谏议大夫。这时灾异不断,帝想起梁商的话来,召见周举于显亲殿,问他灾异发生的原因。周举回答说:“皇上继位,遵行国家原来的典章制度,推行教化以求治,远近肃然,没有什么不安宁的迹象。近年以来,稍稍违背了以前的作法,朝廷里一些坏人受到幸,任用官吏,不注重品德。看了上天的变异,考察考察人事方面的问题,以今比古,真可害怕。《书》上说:‘僭恒。。若。’就是说君行僭差无度,自己的话没有人听,下面百官就不正;自己放纵无控制,则上扰下竭。应该严诏州郡,密察宗大,及时捉拿征讨。”后来江淮大贼周生、徐凤等蜂起,果然如周举所说的。这时朝廷下诏派八使考察风俗。都是挑选平常最有威望的人充任。授周举为侍中,与侍中杜乔、代理光禄大夫周相、前青州刺史冯羡、尚书栾、侍御史张纲、兖州刺史郭遵、太尉长史刘班并守(代理)光禄大夫,分行天下。对于刺史、二千石赃罪显著的,可由驿上诏;县令以下,可以即行逮捕。对于那些清廉正直有政绩,百姓拥护,应该表扬的,都上报朝廷。于是八使同时任命,天下号称“八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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