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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县追捕,乃伏其辜。虚伪杂秽,难得胜言。又前至得拜,后辈被遗;或经年陵次,以暂归见漏;或以人自代,亦蒙
荣。争讼怨恨,凶凶
路。太
官属,宜搜选令德,岂有但取丘墓凶丑之人?其为不祥,莫与大焉。宜遣归田里,以明许伪。
书奏,帝乃亲迎气北郊,及行辟雍之礼。又诏宣陵孝
为舍人者,悉改为丞尉焉。光和元年,遂置鸿都门学,画孔
及七十二弟
像。其诸生皆敕州郡三公举用辟召,或
为刺史、太守,
为尚书、侍中,乃有封侯赐爵者,士君
皆耻与为列焉。
时,妖异数见,人相惊扰。其年七月,诏召邕与光禄大夫杨赐、谏议大夫
日磾、议郎张华、太史令单飏诣金商门,引
崇德殿,使中常侍曹节、王甫就问灾异及消改变故所宜施行。邕悉心以对,事在《五行》、《天文志》。
又特诏问曰:“比灾变互生,未知厥咎,朝廷焦心,载怀恐惧。每访郡公卿士,庶闻忠言,而各存括
,莫肯尽心。以邕经学
奥,故密特稽问,宜披
失得,指陈政要,勿有依违,自生疑讳。
对经术,以皁
封上。”邕对曰:
臣伏惟陛下圣德允明,
悼灾咎,褒臣末学,特垂访及,非臣蝼蚁所能堪副。斯诚输写肝胆
命之秋,岂可以顾患避害,使陛下不闻至戒哉!臣伏思诸异,皆亡国之怪也。天于大汉,殷勤不已,故屡
祅变,以当谴责,
令人君
悟,改危即安。今灾眚之发,不于它所,远则门垣,近在寺署,其为监戒,可谓至切。蜺堕
化,皆妇人
政之所致也。前者
母赵娆,贵重天下,生则赀藏侔于天府,死则丘墓逾于园陵,两
受封,兄弟典郡;续以永乐门史霍玉,依阻城社,又为
邪。今者
路纷纷,复云有程大人者,察其风声,将为国患。宜
为堤防,明设禁令,
惟赵、霍,以为至戒。今圣意勤勤,思明邪正。而闻太尉张颢,为玉所
;光禄勋姓璋,有名贪浊;又长
校尉赵玹、屯骑校尉盖升,并叨时幸,荣富优足。宜念小人在位之咎,退思引
避贤之福。伏见廷尉郭禧,纯厚老成;光禄大夫桥玄,聪达方直;故太尉刘
,忠实守正:并宜为谋主,数见访问。夫宰相大臣,君之四
,委任责成,优劣已分,不宜听纳小吏,雕琢大臣也。又尚方工技之作,鸿都篇赋之文,可且消息,以示惟忧。《诗》云:“畏天之怒,不敢戏豫。”天戒诚不可戏也。宰府孝廉,士之
选。近者以辟召不慎,切责三公,而今并以小文超取选举,开请托之门,违明王之典,众心不厌,莫之敢言。臣愿陛下忍而绝之,思惟万机,以答天望。圣朝既自约厉,左右近臣亦宜从化。人自抑损,以
咎戒,则天
亏满,鬼神福谦矣。臣以愚赣,
激忘
,敢
忌讳,手书
对。夫君臣不密,上有漏言之戒,下有失
之祸。愿寝臣表,无使尽忠之吏,受怨
仇。
章奏,帝览而叹息,因起更衣,曹节于后窃视之,悉宣语左右,事遂漏
。其为邕所裁黜者,皆侧目思报。
初,邕与司徒刘郃素不相平,叔父卫尉质又与将作大匠
球有隙。球即中常侍程璜女夫也,璜遂使人飞章言邕、质数以私事请托于郃,郃不听,邕
隐切,志
相中。于是诏下尚书,召邕诘状。邕上书自陈曰:
臣被召,问以大鸿胪刘郃前为济
太守,臣属吏张宛长休百日,郃为司隶,又托河内郡吏李奇为州书佐,及营护故河南尹羊陟、侍御史胡母班,郃不为用致怨之状。臣征营怖悸,肝胆涂地,不知死命所在。窃自寻案,实属宛、奇,不及陟、班。凡休假小吏,非结恨之本。与陟姻家,岂敢申助私党?如臣父
相伤陷,当明言台阁,
陈恨状所缘。内无寸事,而谤书外发,宜以臣对与郃参验。臣得以学问特蒙褒异,执事秘馆,
御前,姓名貌状,微简圣心。今年七月,召诣金商门,问以灾异,赍诏申旨,诱臣使言。臣实愚赣,唯识忠尽,
命忘躯,不顾后害,遂讥刺公卿,内及
臣。实
以上对圣问,救消灾异,规为陛下建康宁之计。陛下不念忠臣直言,宜加掩蔽,诽谤卒至,便用疑怪。尽心之吏,岂得容哉?诏书每下,百官各上封事,
以改政思谴,除凶致吉,而言者不蒙延纳之福,旋被陷破之祸。今皆杜
结
,以臣为戒,谁敢为陛下尽忠孝乎?臣季父质,连见
擢,位在上列。臣被蒙恩渥,数见访逮。言事者因此
陷臣父
,破臣门
,非复发纠
伏,补益国家者也。臣年四十有六,孤特一
,得托名忠臣,死有余荣,恐陛下于此不复闻至言矣。臣之愚冗,职当咎患,但前者所对,质不及闻,而衰老白首,横见引逮,随臣摧设,并
坑C279,诚冤诚痛。臣一
牢狱,当为楚毒所迫,趣以饮章,辞情何缘复闻?死期垂至,冒昧自陈。愿
当辜戮,丐质不并坐,则
死之日,更生之年也。惟陛下加餐,为万姓自
。
于是下邕、质于洛
狱,劾以仇怨奉公,议害大臣,大不敬,弃市。事奏,中常侍吕
愍邕无罪,请之,帝亦更思其章,有诏减死一等,与家属髡钳徙朔方,不得以赦令除。
球使客追路刺邕,客
其义,皆莫为用。球又赂其
主使加毒害,所赂者反以其情戒邕,故每得免焉。居五原安
县。
邕前在东观,与卢植、韩说等撰补《后汉记》,会遭事
离,不及得成,因上书自陈,奏其所著十意,分别首目,连置章左。帝嘉其才
,会明年大赦,乃宥邕还本郡。邕自徙及归,凡九月焉。将就还路,五原太守王智饯之。酒酣,智起舞属邕,邕不为报。智者,中常侍王甫弟也,素贵骄,惭于宾客,诟邕曰:“徒敢轻我!”邕拂衣而去。智衔之,密告邕怨于囚放,谤讪朝廷。内
恶之。邕虑卒不免,乃亡命江海,远迹吴会。往来依太山羊氏,积十二年,在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