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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傅盖臧列传(7/10)

年少时从太尉刘宽学习,两次举孝廉。听说举他为孝廉的郡将死了,于是弃官服丧。后来任为护军司,与左中郎将皇甫嵩同讨伐张角。傅燮平常最恶宦官,临行,上疏说:“我听说国家的祸害,不在外,都发生在内。所以虞舜继位,首先除掉四凶,然后任用十六相,表明恶人不去,好人就无由来。现在张角起于赵、魏,黄巾造于六州,他们都是发生在内,然后祸漫延四海。,我受命率领队讨伐他们,初到颍川,战无不胜。黄巾虽然势盛,不足为朝廷担忧。我所担忧的,在于治不从源着手治理,以致下越广。皇上仁德宽容,惩治坏人手。所以宦官玩大权,忠臣不能左右。真正使张角消灭,黄巾投降,我所忧的更加了。为什么呢?因为邪的人与正直的人,不能共同在一起,这也如同冰块与木炭不可同放在一个里面一样。他们知正人的功劳显著,他们危亡的日就会到来。于是就会言巧语,制造虚伪。曾参是个孝,他的母亲非常相信他。有人告诉他母亲,曾参杀人。

一次,两次,他母亲不信,到了第三次,他母亲也害怕了,越墙而走。市里本来没有老虎,可是三个人说有老虎,就真的有老虎了。这些都说明言蜚语为祸的严重。如果不详细考察事情的真假,忠臣像白起一样自杀的事件,也可见之于今天。皇上应当想一想虞舜除去四凶的断然置,赶快惩罚那些谗谄佞的坏人,这样,好人就会来到皇上的边,凶自会息灭。我听说忠臣侍奉君主,如同孝的奉养父母。儿奉养父亲,哪里不会全心全意?假使我因此获了钅夫钺的决,皇上能够少许采纳我几句话,也是国家的福泽啊!”书奏,宦官赵忠看了极为忿恶。等张角被破,傅燮的功多,应当封爵,赵忠诬陷他,灵帝还记得傅燮的话,因得以不加罪,也终于未封,任命他为安定都尉。因病免官。后来授议郎。遇上西羌反叛,边章、韩遂在陇右作,向百姓要钱要人,没完没了。司徒崔烈认为应当放弃凉州。诏会公卿百官讨论,崔烈持自己的意见。傅燮厉声说:“杀了司徒,天下乃安。”尚书郎杨赞上奏说傅燮在朝廷侮辱大臣。灵帝因此问傅燮。傅燮回答说“:从前冒顿是大叛逆,樊哙为上将,请带十万之众,横行匈中。激愤至极,想奋发有为,没有失人臣的节概,只是看他的计策能行与不行罢了,季布还说:“樊哙可杀。”现在凉州是天下的要冲,国家的屏藩。

祖初兴时,使卿商为陇西都尉,别定北地。武帝开辟疆土,设置武威、酒泉、张掖、敦煌四郡,断了匈的右臂。现在官吏不和,使一州叛逆,海内因此动,皇上卧不安寝。崔烈为宰相,不想为国家平息叛逆的办法,竟想割弃一方万里的土地,我怀疑这个主意。假使胡虏得了这块地方,兵士劲,武良,因此作,这是天下的大患,国家的忧啊!如果说崔烈不知,那是极大的愚蠢;知而故意这么说,是不忠。”灵帝采纳了傅燮的意见。由是朝廷推重傅燮的方正不阿,公卿缺,为大家所属望。不久,赵忠为车骑将军,诏令赵忠论讨伐黄巾的功劳,执金吾甄举等对赵忠说“:傅南容前在东军,有功劳却没有封侯,天下人都大失所望。现在将军亲当重任,应该推贤人,申理冤屈,以符合大家的心意。”赵忠采纳了他的话。派他的弟弟城门校尉赵延表达他的向往之意。赵延对傅燮说“:南容少许答理答理我常侍,万侯是不够你得的呀!”傅燮正拒绝说:“一个人得志与不得志,这是命运决定的;有功不论赏,这是时代造成的。我傅燮难还想私人的赏赐吗?”赵忠更加怀恨,然而他的名气太大了,不敢害他。还有不少有权有势的,也多嫉妒他,所以不得留在朝廷,为汉太守。起先,郡将范津有知人之明,举傅燮为孝廉。后来范津任汉太守,傅燮去,范津与他办理移手续,合符验证就走了,乡里国以他们为荣。

范津字文渊,南人。傅燮善于怜惜人,反叛的羌人于他的恩情教化,都来投降归附。他大大地垦土屯田,设四十多营安置他们。这时刺史耿鄙委任治中程球,程球为他谋取私利与人来往,兵士恨了他。

中平四年(187),耿鄙率领六郡兵征讨金成贼王国、韩遂等人。傅燮知耿鄙失信于众,一定要失败。劝谏说:“使君为政的时间不长,百姓不知教化。孔说:‘不先教人而使之作战,这是叫丢弃他们。’现在率领没有受过训练的人,越过大陇的险阻。会十举十危,贼听到大军会到,一定万众一心。边兵很勇敢,不易抵挡;刚刚组织的队,上下官兵之间,还不和谐,万一发生内变,那时虽然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不如令军队休养一段时间,整顿纪律,严明赏罚。贼得知我军松懈,一定认为我军怯懦,他们内争权夺利,肯定分崩离析。然后率领受了训练的队,讨伐分崩离析的贼,可以坐着等待胜利的到来。现在不求万无一失而走必然失败的路,我为使君所不取。”耿鄙不听。队行到狄,果然有反叛的,先杀了程球,再杀耿鄙。贼于是包围了汉,城中兵少,又没有粮,傅燮仍然守。这时,北地胡骑兵数千,跟贼攻汉郡,都久怀抱傅燮的恩德,大家在城外叩,请求送傅燮回乡里。他的儿才十三岁,从父亲住在官舍。晓得他父亲情刚正,大义凛然,恐怕不会屈志而免于一死,劝他父亲说:“国家昏,使大人不容于朝廷。现在天下已经反叛,您的队不够自守,乡里羌胡,从前受了您的恩德,他们要您弃郡回乡,希望您答应他们。回到乡里,统率训练那些起义的羌胡,遇上有贤德的人,辅导他,拯救天下。”话还未说完,傅燮很激动地叹了一气,叫傅的小名说:“别成,你知我一定会死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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