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栾刘李刘谢列传(6/7)

，擅自委派将帅，大多是段赹时的官吏，他们熟习战争，山川形势了如指掌，变诈多端。我曾经担心他们人不意，从河东、冯翊抄袭西军的后路，东去函谷，临据险。现在果然已经攻河东，可怕的是转而突击上京。这样，南边的路断绝，车骑将军的队孤立无援，关东惊恐，四方动摇，命令无人来，叫人无人应，虽有田单、陈平的计策，也不起作用。我从前驿上奏。要上停止各郡赋调，希望能够安定。事情主门，搁置到今天，无人问讯。现在三郡的老百姓都已经逃跑了，南走武关，北去壶谷，土崩瓦解，恐怕还在后面呢。现在剩下来的，还有十分之三四，军吏士民悲愁相守，百姓有逃走退死的思想，没有上前线战斗求生的计策。西边的敌人渐渐向前，离我军的阵地很近了，胡人的骑兵，已经到了各陵园。将军张温，勇敢，而领导朝夕迫促，军队没有后援，假使一旦失败，是不可挽救的。我自己知话说多了讨人厌，但还是说个不停的，是因为国家安宁，我就得到幸福，国家危，我就先亡了。特再陈当今急要事八条，请上采纳。”所谓八事，主要是说国家大，都是由于宦官。宦官急了，大家诬陷刘陶说“：从前张角的事发生，诏令、威恩并用，自此以后，各各悔改。现在四方安定，刘陶痛恶朝廷政治清明，专门大说特说张角妖孽，州郡没有上报，刘陶据什么知的呢？我们怀疑刘陶与贼通来往。”于是逮捕刘陶，关黄门北寺狱中，天天拷问鞭挞，刘陶自己知必死无疑。对使者说“：朝廷以前封我为中陵乡侯时怎么说的？现在反因此受诬陷。

可恨的是不能与伊尹、太公同，而与微、箕、比同辈。”闭气而死，四海之内，没有不悲痛的。刘陶著书数十万言，又作《七曜论》、《匡老》、《反韩非》、《复孟轲》及上书言当世便事、条教、赋、奏、书、记、辩疑，共百余篇。这时司徒东海陈耽，也是无罪与刘陶同死，陈耽以忠为人称，历位三司。

光和五年(182)，诏令公卿百姓歌谣检举刺史、二千石为害的。当时太尉许有或、司空张济，看着宦官的脸行事，收取贿赂。宦官的弟宾客，虽然贪污卑鄙，问都不敢问一问，而虚报纠举边远地区小郡清廉有惠政的刺史二十六人。官吏和百姓到京师申诉，陈耽与议郎曹上书说“：公卿太多庇护与他们有关系的人，所谓检举，是放走鸱枭囚禁鸾凤。”话说得忠切，帝因此责让许有或和张济。由于这个，诸因谣言获罪的，都授以议郎之官。宦官怀怨，就诬陷陈耽死于狱中。

◆李云传，李云字行祖，甘陵县人。好学，通。起先举为孝廉，升任白县令。

桓帝延熹二年(159)，诛杀大将军梁冀，中常侍单超等五人因诛杀梁冀有功，都封为列侯，专权选举，又立掖民间女亳氏为皇后，几个月的时间，皇后家受封的四人，赏赐万。这时多次地震，各灾害接二连三降临。李云平素刚正不阿，忧国家危险，内心实在不能忍了。不得已，公开上奏皇上，同时以副本送三公府。奏说“：我听说皇后是天下的母亲，德与地灵媲。皇后得人，雨、。。、燠、风、寒‘五是’都来，不得其人，地也震动，殿也要动摇。近年灾异，可说是很多呀！老天的警戒，可说是无以复加呀！祖受命，到今已有三百六十四年，君期一周，会有黄代见(谓曹魏将兴)。凡是姓陈的，姓项的，姓虞的，姓田的以及许氏，这些人不可居太尉、太傅掌握兵权。凡有措施，至关重要，不可不慎。论功行赏，应当名副其实。梁冀虽然掌权，独断专行，暴天下，现在因获罪诛杀，这好比叫一家臣把他杀了罢了，是很容易的。只是他擅封谋臣万以上，祖知了，会不会同意？西北众将，会不会解？孔说：‘帝者，谛也。’这是说皇帝的要审察万事万。现在官位错，小人因阿谀奉承升位，行贿受贿，公开行，政治教化，一天不如一天。奏书颁发，也不经皇上审阅。难这是皇帝不想谛吗？”帝看了奏书，大发雷霆，命令官吏把李云逮捕，尚书都护武装押送黄门北寺狱，使中常侍霸与御史廷尉审讯。当时，弘农五官掾杜众可怜李云因忠谏获罪，上书愿与李云同日死。帝更加发怒，就把杜众送廷尉。大鸿胪陈蕃上疏救李云说“：李云说话虽不知什么应该说，什么是不能说的，以至犯了皇上的旨意，但是他的本意是忠于皇上的。从前祖容忍了周昌的谏诤，成帝赦免了朱云的死罪。今天杀李云，我恐怕前人讥刺纣王剖比心的事件，又会见之于今天啊！所以敢于犯龙麟，鲁莽上言。”太常杨秉，洛市长沐茂，郎中上官资都上疏请求救李云。帝非常恼怒，事的人上奏认为这些人大不敬。下诏痛责陈蕃、杨秉，免去官职，送归田里；沐茂、上官资降二级。这时帝在濯龙池，霸上奏李云等事。霸请求说：“李云是乡野的愚儒，杜众是郡中小小的官吏，他们由于一时的狂妄，不值得加罪。”帝对霸说：“‘帝不谛’，这是什么话！常侍想原谅他们吗？”使小黄门批准了他的奏书。李云、郑众都死在狱中。后来冀州刺史贾琮巡视郡，去李云墓祭祀，刻石表彰他。史官评论说：礼有讽谏、顺谏、阙谏、指谏、陷谏等五谏，讽谏第一。借表达自己的情，写文章申述自己的意旨，最重要的在于意思明白，语言顺畅，理纯正。为什么要急切犯上，炫耀自己沽名钓誉呀！李云是一个草野的小民不懂得“臣不密，则失”的理，竟敢公开上奏天，致奏三公，置死生于不顾，难古时候的狂士是这样的吗？没有取得皇上的信任，对皇上行谏诤，皇上就认为谏诤是诽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