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。慊慊栾、杜，讽辞以兴。黄寇方炽，奇有识。武谋允臧，瑜亦协志。弼忤宦情，云犯时忌，成仁丧己，同方殊事。

译文

（杜、栾、刘陶、李云、刘瑜、谢弼）

◆杜传，杜字伯，颍川郡定陵县人。父亲杜安，字伯夷，年轻时有志气，有节，年十三太学，号为奇童。京师的达官贵人、皇亲国戚都羡慕他的名声，有的写信给他，杜安不拆开看，都收藏在夹里。后来因罪逮捕贵戚宾客，杜安打开夹，拿书来，印封还是原来的一个样，终于没有遭到祸害，当时的人非常尊敬他。位至郡太守，很有政声。杜天方正笃实，急。

永初元年(107)，推举为孝廉，任郎中。当时和熹邓后临朝听政，权柄在外戚手中。杜认为安帝年纪大了，应该亲理政事，于是与同时郎上书直谏。太后大怒，逮捕了杜等人，使用缣袋装着，就在殿上打死。执法的人因杜有名气，悄悄地告诉打杀的人，不要太用力，后来用车拉城外，杜苏醒过来。太后使人检验尸，杜假死，三天，睛中生了蛆，因此得以逃跑，在宜城山中一家酒店里打杂。共十五年，酒家知他是个好人，待他很恭敬。等到邓氏诛杀，皇上左右的人都说杜等人尽忠。帝说杜已经死了，于是下诏布告天下，要录用他的孙。杜刚回到乡里，征召到公车，授侍御史。先是，平原郡吏成诩世也谏太后归政，获罪，这时与杜同被征召，选为尚书郎，二人都见任用。有人问杜说“：以前遇祸，天下的人都同情你的忠义，你的朋友又不少，为什么要自苦到这个样？”杜说“：在民间辗转，不可能不踪迹，偶然被发觉，灾祸就要降临亲友，所以我没有这样。”顺帝时，稍升济太守。罢官归家，年七十八逝世。翊世传翊世字季明，年轻时好学，熟悉术。延光时，中常侍樊丰，帝母王圣共同诽谤皇太、把皇太废为济王。成翊世连连上书申辩，又说樊丰、王圣诬陷皇太，欺罔皇上的情状。帝不听他的，樊丰等人于是用重罪陷害他，下狱当死，有诏只免去他的官，放归本郡。等到济王立，即顺帝，司空张皓辟举他。张皓因成翊世前为太的废黜申辩，荐他为议郎。成翊世自己认为他的功劳不大，不好意思接受这个职位，自己请求回去。三公频频征辟，不应。

尚书仆虞翊最重成翊世，想招他共参朝政，于是上书推荐他，征授议郎。后来尚书令左雄、仆郭虔再举他为尚书。在朝廷不苟言笑，百官敬他。

◆栾传，栾字叔元，魏郡内黄县人。好术。顺帝时，为宦官，供职掖。补黄门令，官不是他的志愿。情朴实正直，学习儒家的经典，虽然属于中官，不与诸常侍往。后来气通畅，恢复原形，报告皇上，请求退宦官，被选任郎中，四迁桂太守。因桂郡位于南方边陲地区，不熟经典，于是为吏人定婚姻丧纪的礼仪，兴立学校，奖励步。虽吏小官，都让学习，考试优劣，据各人的能力提或授官。政事清明，在职七年，因病请求回家。荆州刺史李固推荐栾的政绩，征召授议郎，署理光禄大夫，与杜乔、周举等八人巡视州郡。栾使徐州回，再迁豫章太守。郡里多山川鬼怪，山野小人常钱祈祷。栾本有术，能够驱使鬼神，于是把那些房堂的祭祀彻底毁坏，翦灭巫，妖怪就自然消除了。

开始的时候，百姓有些害怕，后来都安宁了。调沛国相，他所到的地方，都有政绩，征授尚书。遇帝逝世，营筑宪陵。陵的左右两边偶有小人的陵墓，主修的人想把它毁掉，栾连连上书苦谏。这时梁太后临朝听政，下诏责问栾说：“大行皇帝逝世有几天了，选择陵园，必须节省，墓地才二十顷，栾却说什么为主的人坏人冢墓。既然不是事实，应寝不报下，栾却愚而好自用，又上奏诽谤朝廷，胆大妄为，此风更不可长。”栾获罪下狱，当抵罪，不准官，遣送还家。

过了二十余年，灵帝即位，大将军窦武、太傅陈蕃辅政，征召授议郎。陈蕃、窦武被杀，栾因为是他们的同党，复谪为永昌太守。以功自劾，托病不行，上书极谏，申诉陈蕃、窦武的冤案。帝发怒，下诏痛责，逮捕廷尉。栾自杀，儿栾贺，官至云中太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