蟠禀气玄妙，心通，丧亲尽礼，几于毁灭。至行义，人所鲜能。安贫乐潜，味守真，不为燥轻重，不为穷达易节。方之于邕，以齿则长，以德则贤。”

后郡召为主簿，不行。遂隐居学，博贯《五经》，兼明图纬。始与济王居同在太学，居临殁，以托蟠，蟠乃躬推辇车，送丧归乡里。遇司隶从事于河、巩之间，从事义之，为封传护送，蟠不肯受，投传于地而去。事毕还学。

太尉黄琼辟，不就。及琼卒，归葬江夏，四方名豪会帐下者六七千人，互相谈论，莫有及蟠者。唯南郡一生与相酬对，既别，执蟠手曰：“君非聘则征，如是相见于上京矣。”蟠然作曰：“始吾以为可与言也，何意乃相拘教乐贵之徒邪？”因振手而去，不复与言。再举有，不就。

先是京师游士汝南范滂等非讦朝政，自公卿以下皆折节下之。太学生争慕其风，以为文学将兴，士复用。蟠独叹曰：“昔战国之世，士横议，列国之王，至为拥E45D先驱，卒有坑儒烧书之祸，今之谓矣。”乃绝迹于梁、砀之间，因树为屋，自同佣人。居二年，滂等果罹党锢，或死或刑者数百人，蟠确然免于疑论。后蟠友人陈郡冯雍坐事系狱，豫州牧黄琬杀之。或劝蟠救雍，蟠不肯行，曰：“黄琰为吾故邪，未必合罪。如不用吾言，虽往何益！”琬闻之，遂免雍罪。

大将军何连征不诣，必致之，使蟠同郡黄忠书劝曰：“前莫府初开，至如先生，特加殊礼，优而不名，申以手笔，设几杖之坐。经过二载，而先生抗志弥，所尚益固。窃论先生节有余，于时则未也。今颍川荀载病在，北海郑玄北面受署。彼岂乐羁牵哉，知时不可逸豫也。昔人之隐，遭时则放声灭迹，巢栖茹薇。其不遇也，则大笑，被发狂歌。今先生平壤，游人间，典籍，袭衣裳，事异昔人，而远蹈其迹，不亦难乎！孔氏可师，何必首。”蟠不答。

中平五年，复与、玄及颍川韩、陈纪等十四人并博士征，不至。明年，董卓废立，蟠及、、纪等复俱公车征，惟蟠不到。众人咸劝之，蟠笑而不应。居无几，等为卓所胁迫，西都长安，京师扰。及大驾西迁，公卿多遇兵饥，室家散，等仅以脱。唯蟠末，终全志。年七十四，终于家。

赞曰：琛宝可怀，贞期难对。苟违运，理用同废。与其遐栖，岂若蒙秽？凄凄硕人，陵阿穷退。韬伏明姿，甘是堙暧。

译文

（周燮、黄宪、徐稺、姜肱、申屠蟠）

◆周燮传，周燮字彦祖，汝南安城人。法曹掾燕之后代。杨震燮生而曲颔折额，丑状使人害怕。他的母亲想抛弃他，父亲不同意，说“：我听说贤圣多有异貌。兴我宗族的，便是这个儿。”于是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