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都攀车叩，啼哭相送，每天只走得几里，不能前。他就装作到亭舍歇宿，暗地却坐船走了。众人知后，又追上去。到达廷尉那里，官吏百姓上书守在衙门的有千多人。这时显宗正审理梁松的案件，也有很多人替梁松鸣不平的。皇帝有些担心，命令公车，凡替梁氏和会稽太守上书的都不准收受。后来，碰上皇帝到廷尉那里审查并记录囚徒的罪状，第五得到免罪释放回归田里。亲自耕，不和别人往。几年以后，第五拜为宕渠县令，提了乡佐玄贺，玄贺后来了九江、沛两郡太守，以清洁的官声著称，所到之风气很好，官职到大司农。第五在职四年，升为蜀郡太守。四川土地沃，产富饶，人民官吏都很富裕殷实，掾史的家产多至千万，都是坐着新车，骑着，用财货作礼表现自己。第五选择那些富有的官吏罢免还家，再挑孤苦贫穷而有品行的人提任曹吏之职，从此贿赂之风得到杜绝，文职人员得以廉洁奉公。

第五所举的官吏多数到九卿、二千石，当时认为他知人善用。第五太守第七年，肃宗即位，提一些远郡的人，第五代替牟了司空。皇帝因为明德太后的关系，尊敬舅父廖，氏兄弟都居要职。廖等人放下份结朋友，一些面人争着趋附他们。第五认为后族势力太盛，想使朝廷减损他们的权势，便上疏“：臣下听说忠臣不隐瞒观，直臣不回避危险。因此不顾禺蠢狷急，冒着死罪上这份表。《书经》上说‘：臣不要作威作福，小则害你一家，大则害你一国。’古书说‘：大夫不要越境朋友，不搞束帛的饣鬼送。’近代先烈皇后，虽然天很友，但终于使就归国，迁徙遣散了兴的宾客；后来梁窦两家，都有一些非法之事，明帝即位，竟杀了许多人。从此洛不再有专权的外戚，书记请托之事一概绝迹。又晓喻外戚‘：苦延揽人才，不如自己为国力；盆不能望天，公私二者不能兼顾。’臣下常把这些教训铭记在心，写在衣带上经常念叨。可现在议论最多的，都在氏上。私下听闻卫尉廖用三千匹布，城门校尉防用三百万钱，私自补给京师附近的官员，不论认识不认识的人，没有一个不给。又听说腊月也发给在洛的官员每人钱五千。

越骑校尉光腊日用三百羊，四百斛米，五千斤赏给他的亲信。臣下愚见认为这是反常的行为，害怕得很，不敢不来汇报。陛下如从私情上想厚待他们，也应设法使他们安于其位。臣下说到这些，的确是上叫于陛下，下保全皇后的家族，希望陛下省察。”后来防了车骑将军，准备征西羌，第五又上疏“：臣愚见认为贵戚可以封侯让他们富有，不应当给他们重大任务。为什么呢？一旦了问题，绳之以法就伤了恩，照顾私情就违背法制。臣听说防准备西征，以太后的恩德仁慈，陛下一片孝心，恐怕如果小问题，而不罚，有些为难。听说防请杜笃从事中郎，赐了不少钱帛。杜笃曾被乡里罢免过，客居在，他的妹妹是防的妻，依靠这层关系结豪杰，当地县官很不好办，只好把他关了一下了事。现在来到防这里，议论的人都觉得很奇怪，何况还用他作从事，将来恐怕要议论到朝廷上来。现在应当选贤能之人辅助他，不可让防私自请人，有损国家的威望。这是臣所想到的，敢不向上汇报。”这些疏文并没有被皇上省察和采纳。第五为人虽很严厉正直，但常恨俗吏太苛刻。后来到三公，遇上皇帝贤明，屡次有善政，就上疏称赞，借以劝善成为风尚和德。疏上说：“陛下在位，自有天然的德，现温和的姿态，用宽宏大量对待臣下，四年之中，前年杀了刺史、二千石贪污残酷者六人。这都是英明远见，不是群下所能办得到的。

但是每次诏书下来，总是宽和而不能解除急切的政事，调节俭而奢侈之风不止，过失在于风俗败坏，群下不称职。光武帝继承王莽的烂摊，很用了一些严厉猛酷的政治措施，后代接着执行，于是成了风气。现在郡国推荐的人，多半是只能辨析职务的俗吏，没有选一些广有才之人供上面的需要。陈留县令刘豫，冠军县令驷协，都以刻薄的手段，理县政，一心只想掠杀，只会严刑拷打，官吏百姓忧愁埋怨，没有不恨之骨，可现在的舆论反而认为勇士，这是违背天意，有失经典义理，不可不谨慎的事。不止应惩罚刘豫和驷协，还应谴责提他们的人。今后必须选仁德贤能之人来担任职务，只要少数几个人，就可使风俗得到转化了。臣曾经读过古书，知秦朝因残酷亡国，又亲看见王莽也因苛法自取灭亡，所以勤勤恳恳原因就在这里。又听说诸王主贵戚，骄傲奢侈超越制度，京师尚且如此，怎能给远方示范呢？古人说：“他本不走正，即使发布命令也无人听从。”用示范的人就能叫人服从，用言语教训别人的人就能引起争论。天地之间二气中和就有雨泽降临，年成才能丰稔，君臣之间同心同德，才能化民成俗。那些刺史、太守以下的官吏，到京师朝拜的，和经过洛的官吏，都应召见，借此了解四方的情况，同时观察他们的为人。凡上书言事不合实际的，可让他们回归田里，不必过分喜怒，以表示宽厚。臣的愚见不一定对。”后来，几个姓的外戚得了罪回来，而窦氏开始得势，第五又上疏：“臣凭空虚的本质，担当辅佐国家的重任，素驽劣胆小，位爵显，拘守大义，只想勉励自己，即使遭到死罪，也不敢选择地，何况亲逢危言耸听的时世呢？现在继承百王的弊政，人们喜文过取巧，争走邪路，不走正。

臣看到虎贲中郎将窦宪，是皇后亲戚，掌握了禁兵大权，闱，年轻志，谦恭待人，喜好事，这的确是好士友的方法。但那些贵戚之门的人，好像多半是有缺或被拘禁过的，特别少有安分守己、安贫乐的气节，加上士大夫中一些无志之徒互相捧，云集在他的门下。风大了可以移动大山，蚊多了可以叫声成雷，大概这就是骄奢佚滋生的土壤。京师近产儿议主化最多的，甚至说贵戚房用有罪之人，应该让贵戚自己去洗涤错误，犹如喝醉了的人用酒去解酒哩。趋炎附势之徒，的确不可亲近。臣的愚见希望陛下在中严格命令窦宪等人闭门自守，不要随便与士大夫往，防患于萌芽之时，消除顾虑于无形之中，使宪等永远保持富贵，君臣情洽，没有滴的嫌隙，这是臣最大的愿望。”第五奉公守法，尽忠守节，讲什么事没有犹豫不决的。他的儿们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