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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冯虞郑周列传(4/7)

随人也。初仕郡为功曹。时大将军窦宪免,封冠军侯就国。章从太守行到冠军,太守犹谒之。章谏曰:“今日公行,岂可越仪私。且宪椒房之亲,势倾王室,而退就籓国,祸福难量。明府剖符大臣,千里重任,举止退,其可轻乎?”太守不听,遂便升车。章前佩刀绝鞅,于是乃止。及宪被诛,公卿以下多以关得罪,太守幸免,以此重章。举孝廉,六迁为五官中郎将。延平元年,为光禄勋。

永初元年,代魏霸为太常。其冬,代尹勤为司空。是时中常侍郑众,蔡等皆秉势豫政,章数直言。初,和帝崩,邓太后以皇胜有痼疾,不可奉承宗庙,贪殇帝孩抱,养为己,故立之,以胜为平原王。及殇帝崩,群臣以胜疾非痼、意咸归之,太后以前既不立,恐后为怨,乃立和帝兄清河孝王祐,是为安帝。章以众心不附,遂密谋闭门,诛车骑将军邓骘兄弟及郑众、蔡,劫尚书,废太后于南,封帝为远国王,而立平原王胜。事觉,策免,章自杀。家无余财,诸易衣而,并日而

论曰:孔称“可与立,未可与权”权也者,反常者也。将从反常之事,必资非常之会,使夫举无违妄,志行名全。周章非负图之托,德乏万夫之望,主无绝天之EE3A?地有既安之执,而创虑于难图,希功于理绝,不已悖乎!如令君易以下议,即斗筲必能叨天业,狂夫竖臣亦自奋矣。孟轲有言曰:“有伊尹之心则可,无伊尹之心则篡矣。”于戏,方来之人戒之哉!

赞曰:朱定北州,激成尤。鲂用降帑,延归囚。郑、窦怨偶,代相为仇,周章反,小智大谋。

译文

(朱浮、冯鲂、虞延、郑弘、周章)

◆朱浮传,朱浮字叔元,沛国萧人。初从光武为大司主簿,迁偏将军,跟从破邯郸。光武遣吴汉诛更始幽州牧苗曾,于是拜朱浮为大将军幽州牧,守蓟城,于是讨定北边疆。

建武二年(26),封舞侯,三县。朱浮年少有才能,很想振奋风化之迹,收拢士之心,招来州中名宿涿郡王岑之,任为从事,以及王莽时故吏二千石,都引安置在幕府,就多发诸郡仓谷,赡养他们的妻儿女。渔太守彭以为天下未定,师旅方兴,不宜多置官属,以损兵甲粮储,不听朱浮命令。朱浮情矜持急躁,自视甚。对彭很为不满。因以严厉文字诋毁彭;彭也很要,兼负其功,嫌怨越积越。朱浮密奏彭遣吏迎妻而不迎其母,又接受货赂,杀害友人,多聚兵谷,其心叵测。彭既积怨在心,闻之大怒,而举兵攻朱浮。朱浮以书信责备他说:我听说智者顺时而谋,愚者逆理而动,常私下悲京城太叔以不知足而无贤人辅佐,结果是自弃于郑。

伯通以名字显著而主持郡政,有佐命之功,临人亲职,惜仓库,而我秉征伐之任,想审时救急,二者都是为国家哩。既怀疑我诬告了你,何不到京师自陈,而为此族灭之计呢?朝廷对你伯通,恩德也是很厚的了,委你以大郡,赐号大将军,事有石之寄,情同孙之亲。匹夫媵妾尚能舍己以报一餐之恩,岂有带三绶,职典大,而不顾恩义,生心外叛的吗?伯通与官吏们讲话,有何面目呢?行步拜起,何以自容呢?坐卧想想,何以为心呢?拿镜自己照照,置眉目于何呢?举措建功,何以为人呢?可惜你弃令的嘉名,造鸱枭母之逆谋,抛弃传给后代的福祚,招来破败的重灾,谈尧舜之,不弃桀纣之,生为世笑,死为愚鬼,不是很悲哀吗!伯通与耿况都起来佐命汉室,同受国恩。耿况谦让,屡有降损之言;而伯通自夸其能,以为功天下。以前辽东有猪,生了一白猪,猪主人异而献之,行到河东,见到所有的猪都是白的,就惭愧而还。若把你的功劳拿到朝廷去讨论,那么只是辽东猪了。今却愚妄,自比六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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