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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王邓来列传(7/7)

导他,隗嚣必定束手自归于陛下,这样公孙述就陷于自亡的态势,不足担忧了。”帝同意了。

建武三年(27),来歙开始使隗嚣。

建武五年(29),又持符节送援,因而奉玺书于隗嚣。回后,再往说服隗嚣,隗嚣于是派遣儿隗恂随来歙到京作为人质,光武拜来歙为中郎将。这时山东略为平定,帝计谋西收隗嚣兵,与汉兵共同伐蜀,再使来歙喻圣旨。隗嚣将领王元为隗嚣设计,提了许多疑问,经久犹豫不决。来歙素来刚毅,于是愤怒质责隗嚣说:“国家以你知善恶,晓兴废,所以用手书表达圣意。你推以忠诚,遣儿隗恂京为质,这是主上与臣的互相信任。现在反佞蛊惑的话,实行遭族灭的计,背叛主上连累儿,违背忠信吗?是吉是凶,决于今日。”准备前去刺杀隗嚣,隗嚣起内,众举刀,将杀来歙,歙慢慢杖节坐车而去。隗嚣更怒,王元劝隗嚣杀掉来歙,使邯率兵围守之。隗嚣将领王遵谏“:我听说治理国家的对车服爵号的封赐很慎重。当家的害怕怨恨与灾祸。慎用车服爵号的封赐,则下面服从其命令;轻视怨恨灾祸,则家受其殃。现在将军遣汉为质,心里却另怀异志,就背离了汉家的封赐;外面有人议论准备谋害汉使,这是轻视怨祸了。古时候列国战,使者在其中间,所以重兵贵和而不任意开战,何况是侵犯秉承王命凭藉重质的使者呢?来歙虽单车远使,但他是皇上的外兄哩。杀了他无损于汉,而随着就将遭到族灭。以前宋国杀了楚国使者,于是有析骸易之祸。小国还不可侮辱,何况是对万乘之主,以隗恂的生命为代价呢!”来歙为人有信义,言行一致,他往来游说,都可以实,西州的士大夫都信重他,多为他说话,所以来歙得免于祸而东归洛

建武八年(32),来歙与征虏将军祭遵袭击略,祭遵在路上患病而还,分遣兵随来歙,合计二千余人,伐山开,从番须、回中径直到略,斩隗嚣守将金梁,于是保守略城。隗嚣大惊说:“为什么这样神速啊!”就将所有兵卒数万人围攻略,开山筑堤,拦城。来歙与将士固死守,箭矢用完了,就从房屋上砍断木以为兵。隗嚣尽率攻,自到秋,其士卒疲敝不堪。光武就大发关东兵,亲自率军到陇,隗嚣众溃败逃走,就解了围。于是举行盛大庆功酒会,劳来歙,赐他独坐一席,在诸将之右,赐来歙妻缣千匹。诏令来歙留屯长安,以监护诸将领。来歙因而上书说:“公孙述以陇西、天作为藩篱屏蔽,所以得以苟延假息。今二郡平定震,公孙述的智计就穷尽了。应当更选兵,储积资粮。以前赵的将帅多是商人,帝以重金悬赏。今西州新破,兵卒人民疲敝饥馑,如果以金钱粮谷相招,则其众可以招集起来。臣知国家开支很多,用度不足,然而这是不得已的。”光武帝同意。于是实行了大规模的粮积集和转运,诏令来歙率领征西大将军冯异、建威大将军耿。。、虎牙大将军盖延、扬武将军成、武威将军刘尚,击破公孙述将领田。。、赵匡。第二年,攻落门,隗嚣友党周宗、赵恢及天郡各属县都投降了。起初在王莽时,羌虏多背叛,而隗嚣招抚其酋长豪杰,于是为其所用。等到隗嚣败亡后,五奚谷、先零诸几次行侵掠,都建营掘壕自守,州郡讨伐不了。来歙就大修作战攻,率盖延、刘尚及太中大夫援等攻羌于金城,大破羌虏,斩首数千人,获羊万余,谷数十万斛。又击破襄武贼傅栗卿等。陇西虽平定了,但粮少人饥,百姓离就。来歙就把仓廪中的全,转运到各县,以赈济供养,于是陇西得以安定,而与凉州互为通。

建武十一年(35),来歙与盖延、攻公孙述将领王元、环安于河池、下辨,攻陷了。乘胜前。蜀人大惧,派遣刺客刺杀来歙,未死,驰召盖延。盖延见到来歙,俯伏悲哀,不能仰视。来歙叱责盖延说“:虎牙大将军怎敢这样!现在我被刺客刺杀,不能再报效国家,所以叫你来,想嘱以军事,你反而仿效儿女痛哭涕泣吗!我虽刺刃在,难不能举刀杀你吗?”盖延收泪行起,接受来歙告诫。来歙自书写表章说“:臣在夜人静后,不知为何人所刺伤,刺中臣的要害。臣不敢自惜己,只恨奉职没有完成,以为朝廷羞耻。治理国家以得贤人为本,太中大夫段襄,正直可以任用,愿陛下裁定省察。又臣的兄弟不贤明,最终恐怕会犯罪,请陛下哀怜,多赐教示督察。”写完后丢下笔扎在上的刀就死了。光武闻讯大惊,看了表章揩泪,就赐策书说“:中郎将来歙,攻战连年,平定羌、陇,忧国忘家,忠孝显著,遇刺亡,呜呼哀哉!”派太中大夫赠来歙中郎将、征羌侯印绶,谥封为节侯,派谒者护理丧事。灵柩回到洛,帝着白丧服临吊送葬。以来歙有平羌、陇之功,所以改汝南郡的当乡县为征羌国。来褒嗣位。

建武十三年(37),帝嘉奖来歙忠节,又封来歙弟来由为宜西侯。来褒来眣,匹显宗女武安公主。来眣早死,来褒死后,以来眣来历嗣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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