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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刻其掌,文曰“公孙帝”建武元年四月,遂自立为天
,号成家。
尚白。建元曰龙兴元年。以李熊为大司徒,以其弟光为大司
,恢为大司空。改益州为司隶校尉,蜀郡为成都尹。
越巂任贵亦杀王莽大尹而据郡降。述遂使将军侯丹开白
关,北守南郑;将军任满从阆中下江州,东据B473关。于是尽有益州之地。
自更始败后,光武方事山东,未遑西伐。关中豪杰吕鲔等往往拥众以万数,莫知所属,多往归述,皆拜为将军。遂大作营垒,陈车骑,肄习战
,会聚兵甲数十万人,积粮汉中,筑
南郑。又造十层赤楼帛兰船。多刻天下牧守印章,备置公卿百官。使将军李育、程乌将数万众
陈仓,与吕鲔徇三辅。三年,征西将军冯异击鲔、育于陈仓,大败之,鲔、育奔汉中。五年,延岑、田戎为汉兵所败,皆亡
蜀。
岑字叔牙,南
人。始起据汉中,又拥兵关西,所在破散,走至南
,略有数县。戎,汝南人。初起兵夷陵,转寇郡县,众数万人。岑、戎并与秦丰合,丰俱以女妻之。及丰败,故二人皆降于述。述以岑为大司
,封汝宁王,戎翼江王。六年,述遣戎与将军任满
江关,下监沮、夷陵间,招其故众,因
取荆州诸郡,竟不能克。
是时,述废铜钱,置铁官钱,百姓货币不行。蜀中童谣言曰:“黄
白腹,五铢当复。”好事者窃言王莽称“黄,述自号“白”,五铢钱,汉货也,言天下并还刘氏。述亦好为符命鬼神瑞应之事,妄引谶记。以为孔
作《
秋》,为赤制而断十二公,明汉至平帝十二代,历数尽也,一姓不得再受命。又引《录运法》曰:“废昌帝,立公孙。”《括地象》曰:“帝轩辕受命,公孙氏握。”《援神契》曰:“西太守,乙卯金。”谓西方太守而乙绝卯金也。五德之运,黄承赤而白继黄,金据西方为白德,而代王氏,得其正序。又自言手文有奇,及得龙兴之瑞。数移书中国,冀以
动众心。帝患之,乃与述书曰:“图谶言‘公孙’,即宣帝也。代汉者当涂
,君岂
之
邪?乃复以掌文为瑞,王莽何足效乎!君非吾贼臣
,仓卒时人皆
为君事耳,何足数也。君日月已逝,妻
弱小,当早为定计,可以无忧。天下神
,不可力争,宜留三思。”署曰“公孙皇帝”述不答。
明年,隗嚣称臣于述。述骑都尉平陵人荆邯见东方将平,兵且西向,说述曰:
兵者,帝王之大
,古今所不能废也。昔秦失其守,豪桀并起,汉祖无前人之迹,立锥之地,起于行阵之中,躬自奋击,兵破
困者数矣。然军败复合,创愈复战。何则?前死而成功,逾于却就于灭亡也。隗嚣遭遇运会,割有雍州,兵
士附,威加山东。遇更始政
,复失天下,众庶引领,四方瓦解。嚣不及此时推危乘胜,以争天命,而退
为西伯之事,尊师章句,宾友
士,偃武自戈,卑辞事汉,喟然自以文王复
也。令汉帝释关陇之忧,专
东伐,四分天下而有其三;使西州豪杰咸居心于山东,发间使,招携贰,则五分而有其四;若举兵天
,必至沮溃,天
既定,则九分而有其八。陛下以梁州之地,内奉万乘,外给三军,百姓愁困,不堪上命,将有王氏自溃之变。臣之愚计,以为宜及天下之望未绝,豪杰尚可招诱,急以此时发国内
兵,令田戎据江陵,临江南之会,倚巫山之固,筑垒
守,传檄吴、楚,长沙以南必随风而靡。令延岑
汉中,定三辅,天
、陇西拱手自服。如此,海内震摇,冀有大利。
述以问群臣。博士吴
曰:“昔武王伐殷,先观兵孟津,八百诸侯不期同辞,然犹还师以待天命。未闻无左右之助,而
师千里之外,以广封疆者也。邯曰:“今东帝无尺土之柄,驱乌合之众,跨
陷敌,所向辄平。不亟乘时与之分功,而坐谈武王之说,是效隗嚣
为西伯也。”述然邯言,
悉发北军屯士及山东客兵,使延岑、田戎分
两
,与汉中诸将合兵并势。蜀人及其弟光以为不宜空国千里之外,决成败于一举,固争之,述乃上。延岑、田戎亦数请兵立功,终疑不听。
述
苛细,察于小事。敢诛杀而不见大
,好改易郡县官名。然少为郎,习汉家制度,
法驾,鸾旗旄骑,陈置陛戟,然后辇
房闼。又立其两
为王,
犍为、广汉各数县。群臣多谏,以为成败未可知,戎士暴
,而遽王皇
,示无大志,伤战士心。述不听。唯公孙氏得任事,由此大臣皆怨。
八年,帝使诸将攻隗嚣,述遣李育将万余人救嚣。嚣败,并没其军,蜀地闻之恐动。述惧,
安众心。成都郭外有秦时旧仓,述改名白帝仓,自王莽以来常空。述即诈使人言白帝仓
谷如山陵,百姓空市里往观之。述乃大会群臣,问曰:“白帝仓竟
谷乎?”皆对言“无”述曰:“讹言不可信,
隗王破者复如此矣。”俄而嚣将王元降,述以为将军。明年,使元与领军环安拒河池,又遣田戎及大司徒任满、南郡太守程B02A将兵下江关,破威虏将军冯骏等,
巫及夷陵、夷
,因据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