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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刘张李彭卢列传(5/7)

等围苏茂于广乐,周建率众救苏茂,苏茂、周建都被打败,弃广乐城再返回湖陵,而睢人又反过来举城迎接刘永。吴汉与盖延等合军围住睢,城中粮尽,刘永与苏茂、周建逃到赞阝县。诸将追得急,刘永将庆吾斩刘永首级投降,庆吾被封为列侯。苏茂、周建逃奔垂惠,共立刘永儿刘纡为梁王。佼逃回西防自保。

建武四年(28)秋,光武派遣捕虏将军武、骑都尉王霸包围刘纡、周建于垂惠,苏茂率五校兵往救,刘纡、周建也兵与武等战,不胜,而周建的侄周诵造**,关闭城门抵抗。苏茂、周建、刘纡都逃走,周建在路上死了,苏茂逃奔到下邳与董宪合并,刘纡奔佼

建武五年,光武派遣骠骑大将军杜茂攻佼于西防,佼与刘纡逃奔董宪。这时平狄将军庞萌反叛,于是攻破盖延,引兵与董宪联和,自号东平王,屯兵在桃乡的北面。庞萌,山人。起初亡命在下江兵中。更始即位,以他为冀州牧,令他率军在尚书令谢躬的统帅下,共破王郎。谢躬失败后,庞萌归降。光武即位,以他为侍中。庞萌为人谦逊和顺,甚得光武信。光武时常称赞说“:可以托未成年的孤儿,寄一方使命的人,就是庞萌啊。”拜他为平狄将军,与盖延共同攻击董宪。

这时诏书只下达给了盖延而未下达给庞萌,庞萌以为是盖延说了他的坏话,自己怀疑,于是造**。光武听了,大怒,就亲自率军讨伐庞萌。光武写信给诸将说“:我常以为庞萌是可以信赖的忠臣,将军们不会笑我这句话吗?庞萌这个老贼应当灭族。你们各自秣厉兵,会师睢!”董宪听说光武自讨庞萌,就与刘纡、苏茂、佼去下邳,回兰陵,使苏茂、佼助庞萌,合兵三万,急围桃城。帝这时到了蒙,听到消息,就把辎重留下,亲自率领轻骑三千,步兵数万,星夜兼程驰赴,队伍驻在任城,离桃乡六十里。一早,诸将请求军,贼也率军挑战,帝不听,于是休养士卒养蓄锐,以挫敌之锋芒。城中听说帝到了,大家心情更加稳固。这时吴汉等在东郡,帝派人驰召之。庞萌等于是全军攻城,二十多天,众疲困而不能攻下,等到吴汉与诸将到来,就率众军桃城,光武帝亲自搏战,大破庞萌军。庞萌、苏茂、佼乘夜弃辎重逃奔,董宪就与刘纡将所有的兵数万人驻扎在昌虑,自己率锐队伍拒守新。帝先派遣吴汉将他击破,董宪逃回昌虑。吴汉兵追击,董宪恐惧,于是招诱五校余贼步骑数千人驻守建,离昌虑三十里。帝到蕃,离董宪所在百余里。诸将请求兵,帝不听,知五校缺粮当退,命令各以待其毙。不久,五校粮尽,果然退走。帝亲临,四面攻董宪,三天,再次大破宪军,众兵都奔散。帝遣吴汉追击,佼率众投降,苏茂奔张步,董宪及庞萌走缯山县。数日后,董宪的吏士听说宪还在,又逐渐聚合起来,得数百骑,迎董宪郯城。吴汉等再攻下郯城,董宪与庞萌逃到朐县。刘纡不知逃归何,军士扈斩其首投降,梁地全平定。吴汉围朐县。明年,城中粮尽,董宪、庞萌逃,袭取赣榆。琅笽太守陈俊攻,董宪、庞萌逃泽之中。吴汉攻下朐城,其妻儿女,尽被俘获。董宪于是涕向其将士们致谢说“:妻儿女都被俘虏。唉!久苦诸卿了。”只率领数十骑乘夜逃走,想从小归降,而吴汉校尉韩湛追斩董宪于方舆,方舆人黔陵也斩了庞萌,都将首级送到洛。封韩湛为列侯,黔陵为关内侯。

◆张步传

张步字文公,琅笽郡不其县人。汉兵起来后,张步也聚众数千,转攻附近县城,攻下了几个城,自称五威将军,于是占据了琅笽郡。更始派遣魏郡王闳为琅笽太守,张步拒之,不得。王闳发檄文,晓谕官吏众人投降,得到赣榆等六个县,收了数千士兵,与张步战,不胜。这时梁王刘永自以为是更始所立,贪张步兵,秉承更始旨意拜张步为辅汉大将军、忠节侯,督察青州、徐州,让他征伐那些不服从命令的人。张步贪其爵号,就接受了。就治理军事于剧县,以弟张弘为卫将军,以弘弟张兰为玄武大将军,以兰弟张寿为密太守。派遣将领攻夺太山、东莱、城、胶东、北海、济南、齐各郡,都攻下了。张步拓地渐广,兵甲日盛。王闳害怕他的下分散,于是到张步相见,想以义理来诱导他。张步陈列大军引见王闳,发怒说:“我张步有什么过错,你以前为什么攻我那么厉害!”王闳剑说“:太守奉朝廷命令,而你拥兵相拒,我攻讨贼人而已,有什么厉害呢!”张步默然良久,离位跪拜谢罪,于是陈上音乐献上酒,待以上宾礼节。令王闳通掌郡事。

建武三年(27),光武遣光禄大夫伏隆持符节到齐,拜张步为东莱太守。刘永听说伏隆到了剧县,就从驰立张步为齐王,张步就杀了伏隆而接受刘永任命。这时帝正忧虑北面的渔,南与梁、楚从事,所以张步得以专心集中力量于齐地,占据了十二个郡。等到刘永死,张步想立刘永儿刘纡为天,自己为定汉公,设置百官。王闳劝谏说:“梁王因奉更始,所以山东多能归顺于他。现在立他儿为帝,大家就会产生怀疑。而且齐人多诈,应当详细计议。”张步才停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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