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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纪上(3/10)

氏亲族无受荣者。及太后崩,乃策书加贵人王赤绶,安车一驷,永巷人二百,御府杂帛二万匹,大司农黄金千斤,钱二千万。诸史并阙后事,故不知所终。

章德窦皇后讳某,扶风平陵人,大司空之曾孙也。祖穆,父勋,坐事死,事在《窦传》。勋尚东海恭王彊女B036公主,后其长女也。家既废坏,数呼相工问息耗,见后者皆言当大尊贵,非臣妾容貌。年六岁能书,亲家皆奇之。建初二年,后与女弟俱以选例见长乐止有序,风容甚盛。肃宗先闻后有才,数以讯诸姬傅。及见,雅以为太后亦异焉,因,见于北章德殿。后给,倾心承接,称誉日闻。明年,遂立为皇后,妹为贵人。七年,追爵谥后父勋为安成思侯。后幸殊特,专固后

初,宋贵人生皇太庆,梁贵人生和帝。后既无,并疾忌之,数间于帝,渐致疏嫌。因诬宋贵人挟邪媚,遂自杀,废庆为清河王,语在《庆传》。

梁贵人者,褒亲愍侯梁竦之女也。少失母,为伯母舞长公主所养。年十六,亦以建初二年与中姊俱选为贵人。四年,生和帝。后养为己专名外家而忌梁氏。八年,乃作飞书以陷竦,竦坐诛,贵人姊妹以忧卒。自是房C928息,后日隆。及帝崩,和帝即位,尊后为皇太后。皇太后临朝,尊母B036公主为长公主,益汤沐邑三千。兄宪,弟笃、景,并显贵,擅威权,后遂密谋不轨,永元四年,发觉被诛。

九年,太后崩,未及葬,而梁贵人姊D423上书陈贵人枉殁之状。太尉张D825、司徒刘方、司空张奋上奏,依光武黜吕太后故事,贬太后尊号,不宜合葬先帝。百官亦多上言者。帝手诏曰:“窦氏虽不遵法度,而太后常自减损。朕奉事十年,惟大义,礼,臣无贬尊上之文。恩不忍离,义不忍亏。案前世上官太后亦无降黜,其勿复议。”于是合葬敬陵。在位十八年。

帝以贵人酷殁,敛葬礼阙,乃改殡于承光,上尊谥曰恭怀皇后,追服丧制,百官缟素,与姊大贵人俱葬西陵,仪比敬园。

和帝皇后讳某,光烈皇后兄执金吾识之曾孙也。后少聪慧,善书艺。永元四年,选,以先后近属,故得为贵人。有殊。八年,遂立为皇后。

自和熹邓后稍衰,数有恚恨。后外祖母邓朱掖。十四年夏,有言后与朱共挟巫蛊,事发觉,帝遂使中常侍张慎与尚书陈褒于掖狱杂考案之。朱及二奉、毅与后弟轶、辅、敞辞语相连及,以为祠祭祝诅,大逆无。奉、毅、辅考死狱中。帝使司徒鲁恭持节赐后策,上玺绶,迁于桐,以忧死。立七年,葬临平亭。父特纲自杀。轶、敞及朱家属徙日南比景县,宗亲外内昆弟皆免官还田里。永初四年,邓太后诏赦氏诸徙者悉归故郡,还其资财五百余万。

和熹邓皇后讳绥,太傅禹之孙也。父训,护羌校尉;母氏,光烈皇后从弟女也。后年五岁,太傅夫人之,自为剪发。夫人年目冥,误伤后额,忍痛不言。左右见者怪而问之,后曰:“非不痛也,太夫人哀怜为断发,难伤老人意,故忍之耳。”六岁能《史书》,十二通《诗》、《论语》。诸兄每读经传,辄下意难问。志在典籍,不问居家之事。母常非之,曰:“汝不习女工以供衣服,乃更务学,宁当举博士邪?”后重违母言,昼修妇业,暮诵经典,家人号曰“诸生”父训异之,事无大小,辄与详议。

永元四年,当以选,会训卒,后昼夜号泣,终三年不盐菜,憔悴毁容,亲人不识之。后尝梦扪天,正青,若有钟状,乃仰嗽饮之。以讯诸占梦,言尧梦攀天而上,汤梦及天而BA46之,斯皆圣王之前占,吉不可言。又相者见后惊曰:“此成汤之法也。”家人窃喜而不敢宣。后叔父陔言:“常闻活千人者,孙有封。兄训为谒者,使修石臼河,岁活数千人。天可信,家必蒙福。”初,太傅禹叹曰:“吾将百万之众,未尝妄杀一人,其后世必有兴者。”

七年,后复与诸家俱选。后长七尺二寸,姿颜姝丽,绝异于众,左右皆惊。八年冬,为贵人,时年十六。恭肃小心,动有法度。承事后,夙夜战兢。接抚同列,常克己以下之,虽人隶役,皆加恩借。帝焉。及后有疾,特令后母兄弟视医药,不限以日数。后言于帝曰:“禁至重,而使外舍久在内省,上令陛下有幸私之讥,下使贱妾获不知足之谤。上下损,诚不愿也。”帝曰:“人皆以数为荣,贵人反以为忧,自抑损,诚难及也。”每有宴会,诸姬贵人竞自修整,簪珥光采,礻圭裳鲜明,而后独着素,装服无饰。其衣有与后同者,即时解易。若并时见,则不敢正坐离立,行则偻自卑。帝每有所问,常逡巡后对,不敢先后言。帝知后劳心曲,叹曰:“修德之劳,乃如是乎!”后后渐疏,每当御见,辄辞以疾。时帝数失皇,后忧继嗣不广,恒垂涕叹息,数选才人,以博帝意。

后见后德称日盛,不知所为,遂造祝诅,以为害。帝尝寝病危甚,后密言:“我得意,不令邓氏复有遗类!”后闻,乃对左右涕言曰:“我竭诚尽心以事皇后,竟不为所祐,而当获罪于天。妇人虽无从死之义,然周公请武王之命,越姬心誓必死之分,上以报帝之恩,中以解宗族之祸,下不令氏有人豕之讥。”即饮药,人赵玉者固禁之,因诈言属有使来,上疾已愈。后信以为然,乃止。明日,帝果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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