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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
秋》中一个字的赞扬,比
官厚禄的价值还珍贵;遭到片言只语的批评,比斧钺砍杀的分量还沉重。但其
的意旨不很明显,《
秋》的本文又很简约;只有和孔
同时的左丘明,领会到它的
微言辞,便系统地阐明其始末写成《左传》,创造了为经作传的
例。所谓“传”,就是转达,转达
经典的意旨,用以传授给后人。这是圣人著作的辅助读
,也是最早的历史专著了。到了战国时期,修史的官职仍然存在。秦始皇统一七国,这个期间有许多策划谋略;因为只是对这些加以记录而未作系统编次,所以就用简策的“策”,名为《战国策》。
(二)
汉
祖消灭赢秦和项羽,经过了多年的战争;汉初陆贾考察这些史迹,写成《楚汉
秋》。到了西汉的史官司
谈,他家世世代代都担任编修史书的职务。司
迁继承父志,对历代帝王事迹
了认真研究而
行叙述。想比之《尧典》而称为“典”,其中所写的又不全是圣主贤君;想要学孔
而题名为“经”,文笔上又不能和《
秋》笔法相比。因此采取《吕氏
秋》的方式,都叫
“纪”从“纪纲”的意义来命名,也是一
宏大的称谓了。所以,用“本纪”来叙述帝王,用“世家”来记述诸侯,用“列传”来记叙各
重要人
,用“八书”陈述政治
制,用“十表”记录各
大事的年月和爵位;这些方式虽然和古史不同,却把众多的事件
理得很有条理。《史记》
实记录无所隐讳的优
,渊博典雅而
谈阔论的才能,
好奇特而违反经典的错误,以及在
例安排上的不当等,班彪已作过详细的评论了。到班固编写《汉书》,继承了前代史家的事业,特别是从司
迁的《史记》中,得益更多。《汉书》的“十志”相当丰富,赞辞序言写得弘丽,的确是文质彬彬,意味
厚。至于学习儒家圣人和经书的典雅,条理清楚、内容丰富的功绩,抛开班彪之名而窃取其成就的罪过,接受贿赂而编写历史的错误等,仲长统已讲得很详细了。从《左传》的记事上看,它依附《
秋》,偶尔记叙到一些史实,在文字上比较简约,对某些历史人
就很难

记载。《史记》中的各个列传,才分别对历史人
了详细记载,从而便于观览,这是后继者所取法的。至于汉惠帝死后,吕后代理执政,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中便都为吕后立本纪,这是违反常理而有失忠实的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自从伏牺皇帝以来,就未听说过有女人
皇帝。汉代的这
遭遇,难以成为后代的法式。“母
不晨鸣”,这是周公的誓词中早就讲过的;不允许妇女参与国事,齐桓公也这样写在盟文中。从前宣太后扰
秦国,吕后使汉王朝发生危险;岂只国家大事难以假代,并且要慎重对待名号的问题。张衡在从事历史工作时,也和司
迁、班固同样糊涂,竟主张为汉元帝皇后写本纪,也是够荒谬的了。
理说,惠帝的儿
刘弘虽然是假冒皇后之
,但总是惠帝的后嗣;孺
刘婴虽然年幼,但他才正是汉平帝的继位者。刘弘、刘婴两人应立本纪,哪有给吕后、元帝后立本纪之理呢?东汉的史书,开始于《东观汉纪》。后来袁山松的《后汉书》、张莹的《后汉南纪》,都写得偏颇杂
,违反
常。薛莹的《后汉纪》、谢承的《后汉书》,都写得
疏谬误,很不可信。如像司
彪的《续汉书》,详细而真实,华峤的《后汉书》,准确而恰当,就可算是东汉史中写得最好的了。
(三)
到了三国时期,记载三国史迹的著作不断
现。如孙盛的《魏氏
秋》、鱼豢的《魏略》、虞傅的《江表传》、张
的《吴录》之类。有的过于激切,与众不同,却难以令人信服;有的
枝大叶,不着边际,很少抓住要
。只有陈寿的《三国志》,文词和内容都清晰和
;晋代的荀勖和张华,把《三国志》比之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,是并不过誉的。到了晋代,史书的编写属于著作郎。陆机的《晋纪》,写晋初的历史但不完备;王韶之的《晋纪》,写晋未的历史但没有写到东晋结束。
宝的《晋纪》,推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