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失一令。而军破死。主过一言，而国残名辱，为后世笑。卫献公戒孙林父、甯。鸿集于囿，虞人以告，公如囿鸿。二待君，日晏，公不来至。来，不释冠而见二。二不说，逐献公，立公黚。卫庄公立，逐石圃。登台以望，见戎州，而问之曰： “是何为者也？”侍者曰：“戎州也。”庄公曰：“我姬姓也，戎人安敢居国？” 使夺之宅，残其州。晋人适攻卫，戎州人因与石圃杀庄公，立公起。此小不审也。人之情，不蹶于山而蹶于垤。齐桓公即位，三年三言，而天下称贤，群臣皆说。去之兽，去粟之鸟，去丝罝之网。吴起治西河，谕其信于民，夜日置表于南门之外，令于邑中曰：“明日有人偾南门之外表者，仕长大夫。” 明日日晏矣，莫有偾表者。民相谓曰：“此必不信。”有一人曰：“试往偾表，不得赏而已，何伤？”往偾表，来谒吴起。吴起自见而，仕之长大夫。夜日又复立表，又令于邑中如前。邑人守门争表，表加植，不得所赏。自是之后，民信吴起之赏罚。赏罚信乎民，何事而不成，岂独兵乎？

译文

似顺

事情有很多似乎悖理其实是合理的，有很多似乎合理其实是悖理的。如果有人知表面合理其实悖理、表面悖理其实合理的理，就可以跟他谈论事的发展变化了。白天到了最长的时候就要反过来变短，到了最短的时候就要反过来变长，这是自然的规律。

楚庄王打算攻陈国，派人去察看陈国的情况。派去的人回来说：“陈国不能攻。”庄王说：“什么缘故？”回答说：“陈国城墙很，护城河很，蓄积的粮财很多。”宁国说：“照这样说，陈国是可以功的。陈国是个小国，蓄积的粮财却很多，说明它的赋税繁重，那么人民就怨恨君主了。城墙，护城河，那么民力就凋敞了。起兵攻它，陈国是可以攻取的。”庄王听从了宁国的意见，于是攻取了陈国。

田成所以能够享有齐国直至今天，原因是这样的。他有个哥哥叫完，仁而且勇敢。越国起兵讨伐田成，说：“为什么杀死国君而夺取他的国家？”田成对此很忧虑。完请求率领士大夫迎击越军，并且要求准许自己一定同越军战，战还要一定战败，战败还要一定战死。田成说“一定同越国战是可以的，战一定要战败，战败还要一定战死，这我就不明白了。”完说：“你据有齐国，百姓怨恨你，贤良之中又有敢死之臣认为蒙受了耻辱。据我看来，国家已经令人忧惧了。如今越国起兵，我去同他们战，如果战失败，随我去的贤良之人就会全死掉，即使不死的人也不敢回到齐国来。你和他们的遗孤居于齐国，据我看来，国家一定会安定了。”完发，田成哭着为他送别。死亡和失败，这是人们所厌恶的，而完反使齐国借此得以安定。事情岂止有一方法呢！所以听取意见的君主和学习术的士人，所听所学不可不广博。

尹铎治理晋，到新绛向简请示事情。简说：“去把那些营垒拆平。我将到晋去，如果去了看见营垒，这就象看见中行寅和范吉似的。”尹铎回去以后，反倒把营垒增了。简上行到晋，望见营垒，生气地说：“哼！尹铎欺骗了我！”于是住在郊外，要派人把尹锋杀掉。孙明谏说；“据我私下考虑，尹铎是该奖赏的。尹锋的意思本来是说：遇见享乐之事就会恣意放纵，遇见忧患之事就会励图治，这是人之常理。如君主见到营垒就想到了忧患，又何况群臣和百姓呢！有利于国家和君主的事，即使加倍获罪，尹锋也宁愿去。顺从命令以取悦于君主，一般人都能到，又何况尹铎呢！希望您好好考虑一下。”简说；“如果没有你这一番话，我几乎犯了错误。”于是就使君主免于患难的赏赐赏了尹铎。德行最的君主，喜怒一定依理而行，次一等的，虽然有时不依理而行，但一定经常改正。这样的君主虽然还

没有达到大贤的境地，仍足以超过世的君主了，简跟这类人相当。当今君主的弊病，在于把不知当作羞耻，把自行其是当作荣耀，喜持错误而厌恶听取规谏之言，以至于陷危险的境地。耻辱当中没有比使自己陷危险再大的。

别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