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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chun论(5/6)

多久,秦国兵,想去攻魏,司唐劝谏秦君说:“段木是个贤者,魏国礼敬他,天下没有谁不知,恐怕不能对魏国动兵吧?”秦君认为司唐说得很对,于是止住军队,不再攻魏。魏文侯可以说是善于用兵了。曾听说君用兵,没有人看见军队的举动,大功却已告成,恐怕说的就是魏文侯这情况。鄙陋无知的人用兵,则是鼓声如雷,喊声动地,烟尘满天,飞箭如雨,扶救伤兵,抬运死尸,踩着尸,踏着血泊,使无辜百姓尸横遍野。尽这样,国家的存亡、君主的生死仍然不可料定。这法离仁义实在是太远了。

审为

的生命是目的,天下是用亲保养生命的凭借。清哪个是目的,哪个是凭借,二者的轻重位置就能摆恰当了。假如有这样一个人,为了换帽而砍掉颅,为了换衣服而残杀躯,世上的人一定认为他胡涂。这是为什么呢?因为帽是用来打扮的,衣服是用来打扮的,残杀要打扮的躯以求得作打扮用的衣帽的完好,这就是不懂得自己的行动该以什么为目的了。世上的人趋向财利跟这情形相似。他们危害,损伤生命,甚至不惜割断脖、砍掉颅来追求财利,这也是不懂得该以什么为目的。

太王亶父居于邠地,北方狄人攻打他。太王亶父用丝帛侍奉他们,狄人不接受,用珍珠玉侍奉他们,狄人不应允。狄人所要的是土地。而如果为此同狄人争战,一定使很多年轻人战死。太王亶父说:“跟人家的哥哥在一起,却使他的弟弟被杀,跟人家的父亲在一起,却使他的儿被杀,我不忍心这样。你们都好好在这里住下去吧,给我臣民和给狄人臣民有什么不同呢?而且我听说,不为用以养育民众的土地危害所养育的民众。”于是拄着手杖离开了邠。百姓们成群结队地跟着他,终于在岐山下又建起了国家。太王亶父可算是能够看重生命了。能够看重生命,即使富贵,也不因为供养丰足损害生命,即使贫贱,也不为了财利而拖累,假如人们继承了先人的官爵俸禄,一定舍不得失去。而生命的由来长久多了,人们却不把失去生命放在心上,达难不是胡涂吗?

韩魏两国互相争夺侵占来的土地。拜见韩昭釐侯,昭釐侯面有忧悦:“假使现在天下人在您面前写下铭文,这样写:‘左手抓取这篇铭文就砍击右手,右手抓取这篇铭文就砍去左手,但是抓取了就一定占有天下。’您是抓取呢,还是不抓取呢?”昭釐侯说:“我是不抓取的。”说;“您说得很好。由此看来,两臂比天下重要。而又比两臂重要。韩国比天下次要得多,现在您争夺的土地又比韩国次要得多。您丢掉两臂占有天下尚且不愿去,反倒要劳神伤生为得不到这些土地而忧虑,这恐怕是不得当的。”昭釐侯说;“好,教诲我的人已有很多了,但我从未听刘过这样的话。”可说是知轻重了。知轻重,所以议论不犯错误。

中公牟对詹说:“我居江海之上,可是心却在朝廷之中,该怎么办?”詹于说;“看重生命。看重生命就会轻视名利了。中山公牟说:“虽然知这个理,还是不能克制自己。”詹说;“不能克制自己就放纵它,这样,神就没什么伤害了吧,不能克制自己又不放纵,这叫双重损伤,双重损伤的人没有长寿的。”



对其他类仁,对人却不仁,不能算是仁,对其他类不仁,只是对人仁,仍然算是仁。所谓仁,就是对自己的同类仁。所以仁德的人对于百姓,只要可以使他们得利,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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