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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大览(3/10)

?”对曰:“荆甚固,而薛亦不量其力。”王曰:“何谓也?” 对曰:“薛不量其力,而为先王立清庙。荆固而攻薛,薛清庙必危,故曰薛不量其力,而荆亦甚固。”齐王知颜,曰:“嘻!先君之庙在焉。”疾举兵救之,由是薛遂全。颠蹶之请,坐拜之谒,虽得则薄矣。故善说者,陈其势,言其方,见人之急也,若自在危厄之中,岂用力哉?力则鄙矣。说之不听也,任不独在所说,亦在说者。

【顺说】

五曰:善说者若巧士,因人之力以自为力,因其来而与来,因其往而与往,不设形象,与生与长,而言之与响,与盛与衰,以之所归。力虽多,材虽劲,以制其命。顺风而呼,声不加疾也;际而望,目不加明也。所因便也。惠盎见宋康王,康王蹀足謦咳,疾言曰:“寡人之所说者,勇有力也,不说为仁义者。客将何以教寡人?”惠盎对曰:“臣有于此;使人虽勇,刺之不;虽有力,击之弗中。大王独无意邪?”王曰:“善!此寡人所闻也。”惠盎曰:“夫刺之不,击之不中,此犹辱也。臣有于此:使人虽有勇,弗敢刺,虽有力,不敢击。大王独无意邪?”王曰:“善!此寡人之所知也。”惠盎曰:“夫不敢刺,不敢击,非无其志也。臣有于此:使人本无其志也。大王独无意邪?”王曰: “善!此寡人之所愿也。”惠盎曰:“夫无其志也,未有利之心也。臣有于此:使天下丈夫女莫不然皆利之。此其贤于勇有力也,居四累之上。大王独无意邪?”王曰:“此寡人之所得。”惠盎对曰:“孔、墨是也。孔丘、墨翟,无地为君,无官为长。天下丈夫女莫不延颈举踵,而愿安利之。今大王,万乘之主也,诚有其志,则四境之内皆得其利矣,其贤于孔、墨也远矣。”宋王无以应。惠盎趋而,宋王谓左右曰:“辨矣!客之以说服寡人也。”宋王,俗主也,而心犹可服,因矣。因则贫贱可以胜富贵矣,小弱可以制大矣。田赞衣补衣而见荆王,荆王曰:“先生之衣,何其恶也!”田赞对曰:“衣又有恶于此者也。”荆王曰:“可得而闻乎?”对曰:“甲恶于此。”王曰:“何谓也?” 对曰:“冬日则寒,夏日则暑,衣无恶乎甲者。赞也贫,故衣恶也。今大王,万乘之主也,富贵无敌,而好衣民以甲,臣弗得也。意者为其义邪?甲之事,兵之事也,刈人之颈,刳人之腹,隳人之城郭,刑人之父也。其名又甚不荣。意者为其实邪?苟虑害人,人亦必虑害之;苟虑危人,人亦必虑危之。其实人则甚不安。之二者,臣为大王无取焉。”荆王无以应。说虽未大行,田赞可谓能立其方矣。若夫偃息之义,则未之识也。得于鲁,鲁束缚而槛之,使役人载而送之齐,皆讴歌而引。恐鲁之止而杀己也,速至齐,因谓役人曰:“我为汝唱,汝为我和。”其所唱适宜走,役人不倦,而取甚速。可谓能因矣。役人得其所,己亦得其所,以此术也。是用万乘之国,其霸犹少,桓公则难与往也。

【不广】

六曰:智者之举事必因时,时不可必成,其人事则不广。成亦可,不成亦可,以其所能托其所不能,若舟之与车。北方有兽,名曰蹶,鼠前而兔后,趋则跲,走则颠,常为蛩蛩距虚取甘草以与之。蹶有患害也,蛩蛩距虚必负而走。此以其所能托其所不能。鲍叔、仲、召忽,三人相善,相与定齐国,以公纠为必立。召忽曰:“吾三人者于齐国也,譬之若鼎之有足,去一焉则不成。且小白则必不立矣,不若三人佐公纠也。”曰:“不可,夫国人恶公纠之母,以及公纠,公小白无母,而国人怜之。事未可知,不若令一人事公小白。夫有齐国,必此二公也。”故令鲍叔傅公小白,、召忽居公纠所。公纠外则固难必。虽然,之虑近之矣。若是而犹不全也,其天邪!人事则尽之矣。齐攻廪丘。赵使孔青将死士而救之,与齐人战,大败之。齐将死,得车二千,得尸三万,以为二京。宁越谓孔青曰:“惜矣,不如归尸以内攻之。越闻之,古善战者,莎随贲服。却舍延尸,车甲尽于战,府库尽于葬,此之谓内攻之。” 孔青曰:“敌齐不尸则如何?”宁越曰:“战而不胜,其罪一;与人而不与人,其罪二;与之尸而弗取,其罪三。民以此三者怨上。上无以使下,下无以事上,是之谓重攻之。”宁越可谓知用文武矣。用武则以力胜,用文则以德胜。文武尽胜,何敌之不服!晋文公合诸侯,咎犯曰:“不可,天下未知君之义也。” 公曰:“何若?”咎犯曰:“天避叔带之难,居于郑,君奚不纳之,以定大义,且以树誉。”文公曰:“吾其能乎?”咎犯曰:“事若能成,继文之业,定武之功,辟土安疆,于此乎在矣;事若不成,补周室之阙,勤天之难,成教垂名,于此乎在矣。君其勿疑!”文公听之,遂与草中之戎、骊土之翟,定天于成周。于是天赐之南之地,遂霸诸侯。举事义且利,以立大功,文公可谓智矣。此咎犯之谋也。亡十七年,反国四年而霸,其听皆如咎犯者邪!、鲍叔佐齐桓公举事,齐之东鄙人有常致苦者。死,竖刀、易牙用,国之人常致不苦,不知致苦。卒为齐国良工,泽及孙,知大礼。知大礼,虽不知国可也。

【贵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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