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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秋纪(5/5)

胜的,是凭恃自已的勇气而战,打仗败逃的,是心怀胆怯而战。怯弱与勇政变化不定,变动疾速,没有谁知其中的理,惟有圣人知它之所以这样的缘由。所以,商、周由此而兴盛,桀、纣由此而灭亡。用兵巧妙与笨拙的结局之所以彼此绝然不同,是因为有的提人民的士气,有的削弱人民的士气,有的善于使用民众作战,有的不会使用民众作战的缘故。后者军队虽然庞大,士兵虽然众多,但对于取胜没有什么益。军队庞大,士兵众多,如果不能战斗,人多还不如人少。人数众多造福大,但如果带来灾祸,为害也大,这就好象在捕中捕鱼一样,虽然可能捕到大鱼,但如果遇难,灾害也大。善于用兵的人,四境之内无不参战,即使是方圆几百里之内的仆以及没有受过训练的百姓都来参战,这是态势使他们这样的。态势的取得在于审慎地选择战争时机,并且有办法辖制引导他们。

凡用兵,贵在善于凭借。所谓凭借是指利用敌人的险阻作为自己固的要,利用敌人的谋划达到自己的目的。能够明察所凭借条件再采取行动,那胜利就不可穷尽了。胜利不可穷尽叫作“神”,达到“神”的境界就能不可战胜了。用兵贵在不可被敌战胜。不可被敌战胜的主动权掌在自己手中,能不能战胜敌人在于敌人是否虚怯谋失。圣人一定把握自己的主动权,一定不依赖敌人的过失,所以,掌握着不可被战胜的策略,以此同可以战胜的敌人锋,象这样,用兵就万无一失了。凡用兵获胜都是敌人犯有过失的缘故。战胜犯有过失的军队,一定要隐蔽,一定要潜藏赢,一定要蓄积力量,一定要集中兵力。到隐蔽就能战胜公开的敌人了,到潜藏就能战胜暴的敌人了,到蓄积就能战胜力量零散的敌人了,到集中就能战胜兵力分散的敌人了。各依靠齿角爪牙抓取、撞、撕咬猎的野兽,在它们使用齿角爪牙的时候,一定先要隐缩形,这是它们成功取胜的原因。



给人衣穿是因为人们在受冻,绐人饭吃是因为人们在挨饿。挨饿受冻是人的大灾,拯救挨饿受冻的人是正义的行为。人的艰难窘迫比起挨饿受冻来灾难更为重,所以贤明的君主对人陷困境必定怜悯,对人遭受困厄必表痛惜。到这一步,君主的名声就显赫了,国士就会归附了。

从前,有一次秦穆公乘行.车坏了,右侧驾辕的跑了,一群农夫抓住了它。穆公亲自去寻找那匹,在岐山的南面看到农夫正在分,穆公叹息说:“吃了骏而不上喝酒,恐怕会伤了你们的。”于是穆公给他们一一喝了酒,才离开。过了一年,秦、晋在韩原展开激战。晋国士兵已经包围了秦穆公的兵车,晋国大夫粱由靡已经抓住穆公车上左边的,晋惠公的车右路石举起长殳击中了穆公的皑甲,穆公的七层铠甲已被击穿了六层,在这危急时刻,曾在岐山之南分的农夫三百多人,赶来在车下竭尽全力为穆公拼死搏斗。于是秦军大胜晋军,反而俘获了晋惠公带回秦国。这就是《诗》中所说的“给君作国君就要平正无私,借以让他们施行仁德,给卑贱的人作国君就要宽容厚,借以让他们竭尽全力”啊!君主怎么能不务求施行仁德、抚人民呢?君主施行仁德,抚人民,人民就他们,人民如果他们的君主,那就都乐意为他们去死了。

赵简有两匹白骡,简特别喜它们。一天夜里,任广门邑小吏的城胥渠来到简的门前,叩门申述说:“主君的家臣胥纂病了,医生告诉他说:‘如果到白骡的肝吃了,病就能好,如果不到,就必死。’”负责通报的人去禀告赵简。董安于正在一旁侍奉,恼怒地说;“嘿,胥渠这个家伙!竟算计起玻们主君的白骡来了。请允许我去把他杀掉!”简说;“杀人为的是使牲畜活命,不也太不仁义了吗?杀掉牲畜为的是救活人命,不正是仁现吗?”于是呼唤厨师杀掉白骡,取肝,送给城胥渠。过了设多久,赵简举兵攻狄,广门邑的小吏,左队七百人,右队七百人都争先登上城,并斩获敌方披甲武士的首级。由此看来,君主怎么可以不士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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