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儒者的起居庄重谨慎，坐立行走恭敬，讲话一定诚信，行为必定中正。在路途不与人争好走的路，冬夏之季不与人争冬夏凉的地方。不轻易赴死以等待值得牺牲生命的事情，保养以期待有所作为。儒者预先准备就是这样的。

“儒者对于别人委托的财货不会有贪心，玩乐之境而不会沉迷，众人威也不惧怕，用武力威胁也不会恐惧。见利不会忘义，见死不改守。遇到猛禽猛兽的攻击不度量自己的力量而与之搏斗，推举重鼎不度量自己的力量尽力而为。对过往的事情不追悔，对未来的事情不疑虑。错话不说两次，言不去追究。时常保持威严，不学习什么权谋。儒者的特立独行就是这样的。

孔回到鲁国，住在鲁哀公招待客人的馆舍里。哀公从大堂东面的台阶走上来迎接孔，孔从大堂西面的台阶上来觐见哀公，然后到大堂里，孔站着陪哀公说话。

孔在卫国，冉求对季孙氏说：“国家有圣人却不能用，这样想治理好国家，就像倒着走而又想赶上前面的人一样，是不可能的。现在孔在卫国，卫国将要任用他，我们自己有人才却去帮助邻国，难以说是明智之举。请您用丰厚的聘礼把他请回来。”季孙氏把冉求的建议禀告了鲁哀公，鲁哀公听从了这一建议。

“儒者以忠信作为铠甲，以礼仪作为盾牌，心中想着仁去行动，怀抱着义来居，即使遇到暴政，也不改变守。儒者的自立就是这样的。

“儒者可以亲近而不可以胁迫，可以接近而不可以威，可以杀而不可侮辱。他们的居不奢侈，他们的饮不丰厚，他们的过失可以委婉地指不可以当面数落。儒者的刚毅就是这样的。

鲁哀公问孔说：“先生穿的衣服，是儒者的服装吗？”

译文

“儒者宝贵的不是金玉而是忠信，不谋求占有土地而把仁义当土地，不求积蓄很多财富而把学问广博作为财富。儒者难以得到却容易供养，容易供养却难以留住。不到适当的时候不会现，不是很难得吗？不正义的事情就不合作，不是很难留住他们吗？先效力而后才要俸禄，不是很容易供养吗？儒者近乎人情就是这样的。

鲁哀公问：“请问儒者的行为是什么样的呢？”

“儒者的衣冠周正，行为谨慎，对大事推让好像很傲慢，对小事推让好像很虚伪。大事时神态慎重像心怀畏惧，小事时小心谨慎像不敢去。难于取而易于退让，柔弱谦恭像是很无能的样。儒者的容貌就是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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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回答说：“略地讲讲，不能把儒者的行为讲完；如果详细地讲，讲到侍御的人侍奉以致疲倦也难以讲完。”

鲁哀公让人设席，孔陪坐在旁边，说：“儒者如同席上的珍品等待别人来采用，昼夜不停地学习等待别人来请教，心怀忠信等待别人举荐，努力事等待别人录用。儒者自修立就是这样的。

“儒者有一亩地的宅院，居住着一丈见方的房间，荆竹编的院门狭小如，用蓬草编作房门，用破瓮作为窗框。外时才换件遮的衣服，一天的饭并为一顿吃。君上采纳他的建议，不敢产生怀疑；君

孔回答说：“我小时候住在鲁国，穿的是宽袖的衣服；长大后住在宋国，的是缁布的礼冠。我听说，君学问要广博，穿衣服要随其乡俗。我不知这是不是儒者的服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