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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一(3/7)

雄各一,恒栖树上,晨夕不去,颈悲鸣,音声人。宋人哀之,遂号其木曰“相思树。”“相思”之名,起于此也。南人谓:此禽即韩凭夫妇之魂。今睢有韩凭城,其歌谣至今犹存。

汉末零郡太守史满,有女,悦门下书佐;乃密使侍婢取书佐盥手残饮之,遂有妊。已而生,至能行,太守令抱儿,使求其父。儿匍匐直书佐怀中。书佐推之仆地,化为。穷问之,省前事,遂以女妻书佐。

西有望夫冈。昔县人陈明与梅氏为婚,未成,而妖魅诈迎妇去。明诣卜者,决云:“行西北五十里求之。”明如言,见一大邃无底。以绳悬人,遂得其妇。乃令妇先,而明所将邻人秦文,遂不取明。其妇乃自誓执志登此冈首而望其夫,因以名焉。后汉,南康邓元义,父伯考,为尚书仆,元义还乡里,妻留事姑,甚谨。姑憎之,幽闭空室,节其饮,羸,日困,终无怨言。时伯考怪而问之,元义朗,时方数岁,言:“母不病,但苦饥耳。”伯考涕曰:“何意亲姑反为此祸!”遗归家,更嫁,为华仲妻。仲为将作大匠,妻乘朝车,元义于路旁观之,谓人曰:“此我故妇,非有他过,家夫人遇之实酷,本自相贵。”其朗,时为郎,母与书,皆不答,与衣裳,辄以烧之。母不以介意。母见之,乃至亲家李氏堂上,令人以他词请朗。朗至,见母,再拜涕泣,因起。母追谓之曰:“我几死。自为汝家所弃,我何罪过,乃如此耶!”因此遂绝。

严遵为扬州刺史,行,闻傍女哭声不哀。问所哭者谁。对云:“夫遭烧死。”遵敕吏舁尸到,与语,讫,语吏云:“死人自不烧死。”乃摄女,令人守尸,云:“当有枉。”吏曰:“有蝇聚所。”遵令披视,得铁锥贯。考问,以杀夫。

汉,范式,字卿,山金乡人也,一名泛,与汝南张劭为友,劭字符伯。二人并游太学,后告归乡里,式谓元伯曰“后二年,当还。将过拜尊亲,见孺焉。”乃共克期日。后期方至,元伯以白母,请设馔以候之。母曰:“二年之别,千里结言,尔何相信之审耶!”曰:“卿信士,必不乖违。”母曰:“若然,当为尔酝酒。”至期,果到。升堂,拜饮,尽而别。后元伯寝疾,甚笃,同郡到君章殷征晨夜省视之。元伯临终,叹曰:“恨不见我死友。”征曰:“吾与君章尽心于,是非死友,复谁求?”元伯曰:“若二者,吾生友耳。山卿,所谓死友也。”寻而卒。式忽梦见元伯,玄冕,垂缨,屣履,而呼曰:“卿!吾以某日死,当以尔时葬。永归黄泉。未忘我,岂能相及!”式恍然觉悟,悲叹泣下。便服朋友之服,投其葬日,驰往赴之。未及到而丧已发引。既至圹,将窆,而柩不肯。其母抚之曰:“元伯!岂有望耶?”遂停柩移时,乃见素车,白,号哭而来。其母望之,曰:“是必范也。”既至,叩丧,言曰:“行矣元伯!死生异路,永从此辞。”会葬者千人,咸为挥涕。式因执绋而引柩。于是乃前。式遂留止冢次,为修坟树,然后乃去。

译文

楚国熊渠夜间巡行,看见横卧着的石,以为是趴在地上的老虎,便 拉弓它,箭陷没在石里边,箭杆上的羽都掉下来了。下仔细一看, 才知那是石,接着又它,箭被折断了,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。汉代又 有个李广,任右北平太守,他以为自己是在老虎,结果到的却是石。 也象熊渠那样。刘向说:“诚所至,金石为开,更何况是人?你倡议而 别人不响应,你行动而别人不追随,那么你内心一定有不完善的地方。 不离开座席而能匡正天下,是因为以作则的缘故啊。”

楚王在园林中游玩,有只白的猿在那里。楚王命令擅长箭的人它。 箭去好几支了,只见那白猿接了箭,嘻笑着。楚王就命令养由基来。 养由基刚拿起弓,那猿就抱着树木号哭起来。到战国时代,更羸对魏王说: “我能虚拉弓弦不发箭就把鸟下来。”魏王说:“你的技真能达到这 地步吗?”更羸说:“能。”一会儿:听见大雁从东方飞来,更羸虚拉弓弦 不发箭,大雁便栽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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