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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(3/3)

居皇帝之位理政务。东郡太守翟义知他将要篡夺汉朝的大 权,便策划正义的军队起义。他的哥哥翟宣,是教授,他所教的学生坐满了 课堂。一群鹅和雁几十只都在院中,有条狗突然从门外来,把它们都咬 死了。翟宣慌忙去教它们,但都已经被狗咬断了。狗跑了门,翟宣去 寻找,也不知它到了什么地方,翟宣很讨厌这件事。过了几天,王莽诛灭 了他的父族、母族和妻族。

魏国太傅司鼓平定了公孙渊,杀了公孙渊父二人。开始的时候,公 孙渊家多次发生奇怪的事,一只狗着帽巾穿着红衣裳爬上了屋,忽 然又有一个孩在锅中被蒸死了。襄平县北边市场上长一块,长度和围 圆各有几尺,有睛、嘴,没有手、脚却摇摇晃晃的。占卜的人说: “有形状而没有长成,有躯而没有声音,发生这怪事的国家就会灭亡。”

吴国诸葛恪征淮南回来,将要朝见君主的那天晚上,心烦意,整个 晚上都没睡着。第二天,他穿整齐后恭敬地小步快跑门,狗咬住他的衣 服拉着不放,诸葛恪说:“狗不让我走啊。”门后便又门坐下。过了一 会儿他又起,狗又咬住他的衣服,诸葛恪叫随从赶走了狗。等他后, 果然被杀了。他妻在家里,问她的丫鬟说:“你为什么有血腥气?”丫鬟说:“没 有啊。”过了一会儿,血腥气更厉害了,她又问丫鬟说:“你的睛向上看, 为什么不同平常?”这丫鬟突然起来,一直撞到梁上,挽起臂膀咬牙切 齿地说:“诸葛公竟被孙峻杀了。”于是一家老小都知诸葛恪死了,而官 兵一会儿就来了。

吴国的守将邓喜,杀了猪来祭神,祭祀完毕后就把猪挂了起来。忽然看 见一个人去吃,邓喜拉弓他,把他中了,那人咋咋咋的声音, 围绕邓喜的房转了三天。后来有人告发邓喜谋反,他全家都被杀了。

贾充讨伐吴国的时候,曾经驻扎在项城,有一天军营中忽然不见了贾充。 贾充的下都督周勤,当时在午睡,梦见一百多个人逮捕了贾充,把他带 一条小路。周勤惊醒了,听说不见了贾充,就去寻找,忽然看见他梦时 所见到的那条路,就沿着这条路去找他,果然看见了贾充。周勤来到一所府第,只见那侍从警卫的人很多,府第的主人朝南坐着,说话的声音和容貌很严厉,对贾充说:“将扰我家事情的,必定是你与荀 勖。你们既迷惑了我的儿,又搅昏了我的孙。我暗中让任恺贬退你而你 不退下去,又让庾纯责备你而你不改。现在吴国的敌寇要平息了,你又要上 奏杀张华。你的昏愚昧,都是属于这一类的事。如果你还不悔改、还不谨 慎,我就上把你杀了。”贾充因而不停地磕上都血来了。这府 官说:“你之所以能苟延生命而有这样的名望地位,只是因为你有护卫我府 第的功劳罢了。但最终还是要让你的继承人死在钟之间,让你的大孩死 在金酒之中,让你的小孩困死在枯的木之下。荀勖也应该得到同样的 下场,但他祖先的德行稍微厚一,所以对他的罚排在你的后面。几代 以后,他封地的继承人也要被废黜。”府官说完就命令贾充离去。贾充忽然回到了军营,面憔悴,神态错,过了几天才恢复正常。到 后来,贾谧死在钟下,贾后饮服金酒而死,贾午被拷问而死于狱中,是用大 打死的。这些事都象府官所说的那样。

庾亮,字文康,鄢陵县人。他镇守荆州的时候,有一次上厕所,忽然看 见厕所中有一个怪,形状象驱疫辟邪的神像方相,俩通红,上闪烁发 光,渐渐地从泥土中钻来,还竟然捋起袖。伸胳膊,用拳打庾亮,随着手起拳落,庾亮叫了一声,那怪便退泥土中去了,庾亮因此而卧病 不起。方士洋对庾亮说“过去苏峻起兵作的时候,您在白石祠中求福, 答应用那来酬神,但您从来没有去还愿,所以被这鬼打了,您已经无法挽 救了。第二年,庾亮果然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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