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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(3/4)

是他们十分恐惧,准备了、羊、猪等祭品,到蒋山庙谢罪,乞求蒋侯哀怜。接着他们又都梦见蒋侯亲自来对他们说:“你们既然已经眷念我的女儿,我实在想让你们成为夫妻。约定的日期已快到了,哪能中途变卦呢?”过了不久,这三个人都死了。

会稽郡县东边的乡村里有个女,姓吴,字望,年龄十六岁,态容貌主得十分可。有一次,她乡里有个祈神还愿的人邀请她,她就去了。

她沿着河堤走到半路,忽然看见一个贵族老爷,生得非常端正。这老爷坐在船上,服侍他的小吏有十多个,都穿得十分整齐。这老爷派人来问望想到什么地方,望把事情都告诉了他。老爷说:“我现在正要到他那里去,你可以到船上来咱们一起去。”望推辞说不敢,那船却忽然不见了。望拜过神座,只见刚才那船里的老爷,庄重端正地坐在那里,原来就是蒋侯的神橡。他问望为什么来得这么晚,一边说着一边还扔下两只橘送给她。

后来蒋文屡次现原形见她,两人的情便渐渐厚了。望心里想要什么东西,那东西总会从空中掉下来。望曾经想吃鲤鱼,一对新鲜鲤鱼便如愿而来。望的好名声,传到几里以外,非常有灵验,因此全县的人都供奉她,过了三年,望忽然见异思迁了,蒋文的神灵就和她断绝了往来。

陈郡人谢玉任琅邪郡内史,有一次他逗留在京城。那地方老虎横行,吃了很多人。有一个人,用小船装着年轻的妻,把大刀在船上,黄昏时候来到巡逻哨所。巡逻的将官来告诉他说:“这里近来荒草很多,您带着家眷,作这样轻率的旅行,实在太危险了。你可以在巡逻哨所过夜。”他们互相通问行礼后,巡逻的将官就回去了。他妻刚上岸,便被老虎衔走了。她丈夫刀大喊,想追上去。因为他过去曾供奉过蒋侯,所以就呼唤着蒋文的名字求他帮助。

象这样大约走了十里,忽然象有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给他引路。他跟着这个黑衣人大概又走了二十里,便看见一棵大树。再向前走,一会儿便来到一个里的小老虎听见脚步声,以为是它们的母老虎回来了,就都跑了来。那人便走上去把它们杀了,接着又刀隐蔽在树旁。呆了好长一段时间,那母老虎才到,便把那女人扔在地上,倒拖着拉迸中。那人用刀把老虎拦腰砍断了。老虎已经死了,他的妻才活了下来,到拂晓的时候就能讲话了。他问妻,妻回答说:“老虎刚抓住我,便把我背在背上。

等到了这儿才又把我放下来。我的手、脚没什么其它的伤害,只是被草木刮伤了一罢了。”那人就扶着妻回到船上。第二天晚上,他梦见一个人对他说:“蒋侯派我帮助你,你知不知?”他回到家里,就杀了猪来祭祀蒋文。

淮南郡全椒县有个姓丁的媳妇,本是丹县丁家的女儿,十六岁时,嫁给了全椒县谢家。她的婆婆严厉冷酷,让她活都有定额,不如期完成,就任意鞭打。丁氏不能忍受这样的折磨,就在九月九日上吊自杀了,于是便有神灵的应验在民间传。听说有一次,她借巫祝之发话说:“我惦念别人家的媳妇,整天劳动,从不休息,所以请让她们避开九月九日这一天,不要再活。”听说还有一次,丁氏现了原形,穿着淡青的衣服,撑着青黑的伞,后跟着一个婢女,到渚津求船家摆渡。有两个男人,在同一条船上捕鱼,她就招呼他们,求他们把她渡过河去。这两个男人嘻笑着,一起调戏她,说:“你如果顺从我们我们的老婆,我们就把你渡过去。”丁氏说:“我以为你们是好人,你们却什么理都不懂。你们如果是人,应该让你们陷污泥而死。你们如果是鬼,就让你们葬中。”说完就退到草丛中去了。

一会儿,有一个老人划船装运芦苇,丁氏向他求渡。老人说:“船上没有船篷,哪能让您天渡过河去呢?我这敞篷船恐怕不适合您乘坐吧。”丁氏说不怕受苦,老人就把芦苇卸去了一半左右,把她们安顿在船中,一直把她们渡到南岸。丁氏临别时对老人说:“我是鬼神,不是凡人,我自己也能过河的。我这样,是想让民间百姓都对我有所了解。您一番厚意,竟卸去芦苇来渡我过河,我真不好意思,我当然要拿些东西来谢您,如果您上回去,必然有所见,也会有所得。”老人说:“恐怕对您的冷都没照顾好,哪敢接受您的谢!”老人回到西岸,看见两男尸伏在上。再向前行了几里,便有近千条鱼在,风把它们都到了岸上。老人就扔掉船上的芦苇,装上鱼回家去了。

于是丁氏就回到丹县去了。江南的人都称呼她为丁姑。每年九月九日,人们不再活,大家都把这一天当作休息的日。现在人们还在她生的地方祭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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