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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动,也投降了东吴。潘濬防守大意,傅、糜二将相继投降,荆州地区全落
东吴手中,这一来,关云长就失去了大
分地盘,而且陷
腹背受敌的艰难境地。关云长退到麦城后,又连犯错误。东吴吕蒙用善待荆州军兵家属的办法动摇了荆州军心,关云长却不知抚
关怀以安定军心,而是一味责罚
,结果荆州军兵在行军路上纷纷开了小差,到达麦成已所剩无几。被困在麦城的关云长,因两次中曹军箭伤,尤其第二次中的是毒箭,虽经华佗刮骨疗毒,但因连续
战、败退,既得不到休息,更免不了焦急生气,所以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健康,已远非当年过五关斩六将的关云长了。在小城之中,外无援军,内无粮草,最后只好突围。关云长决定夜间从城北小路逃走,王甫却建议走大路,以防小路有埋伏。关云长说:“即使有埋伏,我又怕什么呢?”正是这次骄傲,使他落
东吴的埋伏。原来,吕蒙早已料定他要走小路,遂派
数路军兵沿路袭击,最后,被东吴一个低级将领
忠活捉。曾经所向无敌、叱咤风云的关云长,终困骄傲自大而使自己内
有了隔阂,又因刚愎自用,几次不听别人的忠告,以致落得彻底失败。而吕蒙、陆逊正是连连利用了他的错误,才获得很大成功。仅从以上三例便可充分证明,孙膑这篇文章把军队分为五
类型,是很准确的,针对五
情况提
的对付策略也是对症之药,切实可行。孙膑的论述,既可供带兵将领作为临敌时分析敌情,确定对敌策略战术之用,又可作为带兵将领作为自律的标准,防止犯这几
错误,防止敌军用以对付自这篇文章的第二
分论述的“五恭五暴”,是论述己方军队
敌对国家时应持的态度。这是带兵将领难于
理好的一个问题。任何一支军队
敌对国家时,都会遇到对方民众自然的猜疑、不信任,甚至是不可避免的敌对情绪。
理得好,可以逐步取得信任,从而站住脚跟;
理不好,则会加剧敌对情绪,使自己寸步难行,
挨打,孙膑在这里提的五恭和五暴,实际是两
极端的态度,单纯采取哪一
都是不行的:一味谦恭,会被对方民众视作自觉理亏,
弱可欺,自然对你毫无畏惧,更谈不上尊重;一味凶暴则只会加
仇恨,激发反抗,其结果也同样不妙。孙膑认为,二者应
替使用。我们似乎可以理解为不卑不亢,不
不暴,掌握适度。既要理直气壮,显示
正义之师的威严,又要对敌国民众表现
应有的尊重和
护,让他们对
该国的军队既敬畏又信任。这说起来容易,
起来实在很难,但又非如此不可。可以回忆一下董卓怔讨专权的宦官
京护驾的情况。董卓的大军
京城和中原地区,当然不是敌对国家,但总是
了原非他所
辖的地区,虽不至于有天然的敌对情绪,也总有不了解的一面。董卓本是打着勤王的旗号
兵的,本可得到民众的拥护,但他
京城,占据中原之后,比原来把持朝政的宦官更凶残,不但威
皇帝、擅定兴废、yín
廷,更是四
抢掠百姓,滥杀无辜,其残暴凶恶,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所以,董卓很快就激起各方面、各阶层纷纷起来反抗、讨伐,他的专权没多久就以失败告终。这说明,单纯依靠凶暴是不行的。倒是诸葛亮平南,可以给人们提供一个正确的范例。他带领的蜀兵蜀将,自是比盂获的蛮兵厉害多了,所以一次又一次战胜蛮兵。但他从不施暴,对俘虏一律释放,并给以
优待,更不用说对普通百姓了。他在宽大的同时,还不忘显示实力,他曾带领孟获观看蜀军兵营、武
、粮草,目的是让孟获知
蜀军的
大,启发他不要作无谓的反抗。诸葛亮的刚柔相济,不但从武力上征服了南蛮,而且从内心收服了蛮
上下。在唐将征讨
丽中,也有这样一段佳话。从隋炀帝东征开始,到唐太宗御驾东征,都无功而返。到了唐
宗年间,征战仍然不断,朝鲜半岛的
丽、百济不断反叛、侵边。后有刘仁愿、刘仁轨二将率兵从半岛中
登陆,打败了百济。百济灭亡后,刘仁轨留下镇守,他安抚当地民众,派人掩埋敌兵遗骸,清理
,重建被战争毁坏的村庄,选
当地官员协助治理,修桥铺路,修塘补堤,教百济民众
桑养蚕,发展农业生产,救济老弱孤残等。这些安定富民的措施一执行,便大得百济民众拥护,当地
现了安居乐业的繁荣景象。这一反两正的实例,可以帮助人们理解,在“敌对国度”中,该如何行事。像董卓那样凶残贪婪,尽
在井非真正的敌国,仍是站不住脚,而像诸葛亮和刘仁轨那样,在真正的异国他乡,照样能得到拥护。总之,如何
掌握“谦”与“暴”,大有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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