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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滕二孙濮三国志传(7/10)

臂请求投降,成为囚虏。举凡敌对国家都想互相吞并,就像有仇的双方都想互相除掉对方一样。

有仇敌而任其大,祸患不在自己,则殃及后人,不可不作长远的考虑。过去伍胥说:‘越国十年生聚,十年教训,二十年之外,吴国就成为战败后的泥沼!’夫差自恃大,听说此话不屑一顾。于是诛杀伍胥而无防备越国的思想,以至于临到败亡时才悔恨,难这还来得及吗?越国小于吴国,尚为吴国之祸患,何况那些大的国家呢?过去秦国仅有函谷关以西地盘,尚能以此并吞六国,如今贼寇全占有秦、赵、韩、魏、燕、齐六国九州之地,其地都是产军、产生人才的地方。如今用魏国比较古代秦国,土地多几倍,以吴国、蜀国比较古代六国,不足六国的一半。然而今日所以能够抵抗魏国,是因为曹手上的兵员,到现在已损耗殆尽,而后来生的人还未长成,正是敌人衰弱兵少尚未盛之际。加之司懿先诛杀王凌,接着自己毙命,他的儿还小,而独掌大权,虽有智谋之士,但得不到重用。当下去征伐魏国,正值它遭厄运之时。圣人迫切地抓时机,说的即是今日天下形势。如果顺从众人的想法,怀着偷安的打算,以为长江天险可以世代把持,不考虑魏国的前后变化,而以今日的状况轻视它以后的发展,这正是我为长叹的缘故。自古以来,以增长人为急务,现在贼国之民年年月月在繁育增长,只是年龄还小,尚不能役用而已。如果再过十年后,魏国的人一定比今天增长一倍,而我们国家兵驻守的地方,却都告空虚,惟有现在的军队众多,可以作大事。如果不早早用兵,徒然呆坐使他们逐渐衰老,再过十多年,大略要减少一半人力,而现今弟人数到那时也不值得一提。如果贼方兵力增加一倍,而我方兵力减损一半,虽再有伊尹、仲来筹划大事,也不可能有什么办法。如今不通晓长远计谋的人,一定会认为我的话过于迂阔不实。祸患没有到来而预先忧虑,这本是众人所认作迂阔的事。等到患难临,然后屈膝叩首,即使有智谋的人,又不能想办法了。

这是古今通病,并非一时的特殊理。从前吴国开始认为伍胥迂腐,故此大难临而无法解救。刘景升不能虑十年以后的事,故此没有什么遗留孙。今天诸葛恪我无充数大臣的才能,而受大吴国像萧何、霍光一样的重任,智慧同于一般人,思虑并不远,如果不在当前及时为国家开疆拓土,瞬息以至老年,而仇敌那时更为大,到时刎颈自杀以谢罪责,也对事情无所补益了。现在听大家之言,有的以为百姓尚且贫苦,想让他们尽量有时间休养生息,这是不知忧虑大危难,而只乐于在小事情上致力。从前汉祖幸运已得到三秦之地,但为何不闭关守险,自享娱乐,却关攻打西楚,带创伤,衣服盔甲都生了虮虱,将士疲于困苦,难是他喜冒锋刃之险而忘弃安宁吗?是考虑敌我两方不能长期共存啊!每次阅读荆邯劝说公孙述兵图谋天下的见解,近日见到我家叔父上表阐述与曹贼争竞天下的计策,没有不慨叹息的。我整夜辗转反侧,所思虑的就是这些。故此分条陈述自己愚见,送至各位君手旁。如果有天我死去,志向计划不得实现,也想让后世知我所忧之事,可在以后思求解决之法。”众人都认识到诸葛恪这篇论说是想为自己兵寻找借,然而却无人敢再辩难。丹杨太守聂友一向与诸葛恪友好,他写信劝谏诸葛恪说:“已故皇帝本来就有遏敌东关的计划,只是未付施行。现在您辅佐大业,完成先帝遗志,敌寇自远前来送死,我将士们凭靠皇朝威德,献效命,一旦建立非常功绩,岂非宗庙神灵社稷的福祉!现在应当兵不动蓄养锐,观察时机再行动。如今乘着打了胜仗的形势,想再大举兵,天时并不有利。而勉任意行事,我私下心里不安。”诸葛恪写那篇论说文章后,写信答复聂友说:“足下所言虽有自然之理,然而没有看到时势大局。仔细看看我的这篇论说,就可以开启思想了。”于是违背众人意愿兵,大量征发各州郡兵卒二十万人,百姓动不安,于是开始失去民心。诸葛恪心里想炫耀武力于淮南,驱赶百姓,而众将领中有人提疑问说:“现在率军,边境上的百姓必定相率远避,恐怕士兵劳苦而收效甚微,不如只围困合新城。

新城被我方围困,敌人救兵必然要来,敌人救兵一到再用计打败他们,便可大获全胜。”诸葛恪听从了这一建议,回军退而包围新城。战斗持续几个月,新城并未攻下。士卒劳苦不堪,因天气酷而饮用生,患腹以至两,病者大半,到是死伤之人。各营军官天天报告病人很多,诸葛恪认为他们说假话,要杀汇报的人,自此再没有人敢报告了。诸葛恪内心认识到攻新城是失策,然而耻于攻城不下,愤怒的神挂在脸上。将军朱异表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,诸葛恪大怒,立即剥夺他的兵权。都尉蔡林多次陈述用兵计谋,诸葛恪都不采纳,于是他驰骑投奔魏国而去。魏国得知吴国兵士疲困多病,于是援兵。诸葛恪率军撤退。士兵们病伤很多,掉队者沿路都是,有的倒毙于坑沟中,有的被魏军所俘虏,活着的愤恨不已,死去的使人痛心,全军上下呼天抢地。而诸葛恪却安然自若,营往江中小洲上住了一个月,企图在氵寻建立田园,召他回朝的诏书接踵而至,他才慢慢班师回京。从此全国百姓对他到失望,而怨忿情绪由是产生。当年秋八月军队返回建业,诸葛恪排列队伍,仪仗队导引他回到大将军府。随即他见中书令孙嘿,厉声责问说:“你们怎敢几次妄作诏书?”孙嘿恐惧辞谢来,借生病回了家。诸葛恪征离京后,选曹所奏准任命的令、长各职官员,全被罢免重新任命。他更为显示威严,经常怪罪责备他人,要见他的人,无不诚惶诚恐。又改换中警卫队,用他自己亲近的人担任,又命令军队整装待发,准备军青州、徐州一带。孙峻因为百姓对诸葛恪的怨恨,以及大家对诸葛恪的憎恶,就构陷诸葛恪想发动变,于是与孙亮合谋,置备酒席宴请诸葛恪。诸葛恪将要晋见孙亮的天晚上,神烦躁不安,通宵不寐。天亮起床洗漱,闻到里有腥臭味,侍者递给他衣服,衣服也有臭味。诸葛恪对此到奇怪,换换衣,但臭味依旧,他到惆怅不乐。他整装后快步走来,狗咬住了他的衣服。

诸葛恪说:“狗不想让我去吗?”回来坐下,过了一会儿又起,狗又来咬住了他的衣服,他令随从赶跑了狗,于是登车上路。起初,诸葛恪将要征淮南时,有位孝穿着丧服走内屋,随从的人禀报了这件事,诸葛恪命令孝来并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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