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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滕二孙濮三国志传(5/10)

之理也。峻、綝凶竖盈溢,固无足论者。濮居宰辅,虑不经国,协张布之邪,纳万彧之说,诛夷其宣矣。

译文

(三国志诸葛恪传、滕胤传、孙峻传、孙綝传、濮兴传、聂友传)

诸葛恪传,(附聂友传)诸葛恪,字元逊,诸葛瑾的长。他年少时就有才名。二十岁被任命为骑都尉,与顾谭、张休等人侍奉太孙登讲授艺,并与他们为朋友。从中庶转为左辅都尉。

诸葛恪的父亲诸葛瑾脸长似驴,孙权大会朝臣时,让人牵一殿,用长标签贴在驴脸上,在标签上题写“诸葛瑜”几个字。诸葛恪跪下说:“恳请让我用笔加上两个字。”孙权同意并给了他一支笔。诸葛恪在标签上续写了“之驴”二字,在座的人都笑起来,于是孙权将驴给了诸葛恪。又有一天见到诸葛恪,孙权问他说:“你的叔父和你父亲哪个些?”诸葛恪回答说:“我父亲些。”孙权问其原因,诸葛恪回答说:“我的父亲知该为什么人事,叔父却不知,所以我父亲要些。”孙权又笑起来。他叫诸葛恪给大家依次敬酒,斟到张昭面前,张昭已有醉意,不肯再饮,对诸葛恪说:“这不是敬老的礼节。”孙权说:“你能叫张公理屈辞穷,那么他就不得不饮这杯酒了。”于是诸葛恪反诘张昭说:“从前太师姜尚九十岁,还执旗持钺,仍未告老。如今领兵作战的事,将军您在后,饮酒吃饭的事,将军您在前,怎能说这不是敬老呢?”张昭终于无话可说,于是饮杯中的酒。后来蜀国的使者来到吴国,群臣都来会见,孙权对蜀使说:“这个诸葛恪向来喜,您回去告诉您们丞相,为他送一匹好来。”诸葛恪便上跪拜致谢,孙权说:“还没有送来谢什么呢?”诸葛恪答说:“蜀国是陛下的外面厩,今天有此恩诏,是一定会送来的,我岂敢不谢恩?”诸葛恪的才思,都如上面相类。

孙权觉得他很不寻常,打算安排政事考察他,命他代理节度一职。节度职任是掌军队粮草,公文繁杂,不是他所喜的事。诸葛恪考虑到丹杨郡山险阻,百姓大多果敢劲,虽说以前曾发兵剿击,但只得到一些边缘县份的平民,其余的人皆因居住在山远林之中,不能全抓获,故多次自己恳求任丹杨地方主政人员去招降引诱那些人山,三年可以得到兵卒四万。大家都认为丹杨地势险阻,与吴郡、会稽、新都、鄱四郡为邻相连,绵亘数千里,山谷上万重,其中居住僻远山老林里的人,从未过城市,没有见过官长,他们都带兵在山野活动,一生生活在山之中,一直到白至死。那些逃犯惯匪,都纠合逃窜其中。山中生产铜、铁,他们自制兵铠甲。其地习俗好武功熟知打仗,崇尚武力勇气,他们登山越险,穿越荆棘丛林,就如鱼游渊,猿猴在树林中攀援跃。他们不时窥伺可乘之机,山而为寇盗,每每迫使官府兵征讨,寻找他们的藏。他们作战时蜂涌而至,败仗时如鸟兽而窜逃。自前代以来,一直不能控制他们,都认为治服他们实在很难。

诸葛恪父亲诸葛瑾听说这情况,也认为这事情不会取得最后的成功,叹气说:“恪儿不能使我们家兴旺,将使我们遭灭族之祸!”诸葛恪极力陈述他一定能获得其事成功的理由。孙权任命诸葛恪为抚越将军,兼丹杨太守,授予他执瞈戟的仪仗骑兵三百。授官仪式完毕,命令诸葛恪布置好仪仗队,擂鼓号,列队开回家,当时他三十二岁。诸葛恪上任到郡府,就致书邻近四郡所属地方的主官长们,要求他们各自保守好自己辖区的疆界,建立和整顿军队,那些接受归服教化的平民,全都让他们安定居。于是分兵署将领,分别守住险要地段,只修缮好防御工事,不与山越人锋,等待庄稼将要成熟时,便开队收割,连也不给留下。旧粮已被吃尽,新粮又不能收,平民也已定居,一也不能山,于是山越人饥饿穷困,逐渐山投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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