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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严程阚薛传(6/7)

、象郡,由是则四郡归属中国,是由来已久的事情。赵佗在番禺创业,安抚降服百越的君主,即在珠官以南的地方。汉武帝诛杀吕嘉,开辟九郡,设置阯刺史来镇守监控这些地方。其地山长远,风俗习惯不一,语言各不相同,多重转译才通,民如禽兽,长幼无别,绾发于上,赤脚于下,上扎带,衣襟左敞,官长设置,即使有,也与无一样。自那以后,大量放中原地区犯罪之人与他们杂居一起,逐渐让他们学习写字,通官语,驿传往来,使他们看到礼仪教化。到后来锡光为阯太守、任延为九真太守,于是教他们用犁耕,让他们帽穿鞋;为他们设置媒官,使他们知聘娶;建立学校,用经典大义教导他们。自此以降,四百多年,各任太守大多如此。自为臣客居其地刚到之时,珠崖一带除州县治所行正式嫁娶外,其他地方都是等到八月自认门,百姓聚集相会时,男女全都自己寻求合适对象,便结成夫妻,父母不能阻止。阯的糜泠、九真的都庞这两个县,都是哥哥死后弟弟娶嫂,社会以此为习俗,地方官长听任自便,不加以禁止限制。日南郡的男女都是,不以此为羞耻。由此可知,他们同于虫兽,只不过有一张面孔而已。

然而其地土地广大人众多,地势险阻虫瘴毒害,容易发生叛,难以使他们服从治理。县里官吏统治控制他们,宣示法令使其服威,田的租赋,酌情征用;可贵的是他们贡上采自远的贵重珍珠、香药、象牙、犀角、玳瑁、珊瑚、琉璃、鹦鹉、翡翠、孔雀等奇货特产,充实完备珍贵玩的收藏,不必仰仗他们缴纳赋税,来供益中原。然而在几千里外的藩属之地,地方官员的选择,大多未经密考察。汉代法令宽松,官员大多放肆妄为,故此屡屡违犯法令。珠崖的衰颓,起因于地方官吏看到当地人发漂亮,行剪取下来用作制成假发。及至我其地看到的情景,南海人黄盖任日南太守,一下车因供应设置不丰足,就将主簿打死,而自己也被驱逐。九真太守儋萌为岳父周京设宴作东,将大官一起请到,酒酣作乐,功曹番歆起要与周京一舞蹈,周京不肯起,番歆还在,儋萌大怒用杖击打番歆,将他打死在郡府。番歆的弟弟番苗率兵攻打郡府,用毒箭儋萌,儋萌中箭致死。阯太守士燮派兵前往讨伐,一直不能取胜。又原刺史会稽人朱符,将同乡人虞褒、刘彦等多人分别任作官长,侵害待百姓,迫百姓缴纳赋税。捕黄鱼一条就要缴收稻一斛,百姓怨恨叛变,山越贼寇相应动,攻州犯郡。朱符逃往海上,离死去。再有南人张津,与荆州牧刘表结有仇怨,自己兵弱而敌军势大,年年兵打仗,诸位将领都很厌烦,去留自便随意。张津稍加整顿约束,威武不足慑众,被这些人所凌辱,最终被杀。后有零陵人赖恭,是先辈中仁厚谨慎之人,但不识事务。刘表又派遣长沙人吴为苍梧太守。吴是一轻率骠悍的武夫,不被赖恭所信服,动相怨恨,撵走赖恭,赖恭向步陟求援。当时张津的旧将夷廖、钱博的党徒甚众,步陟一一锄歼,社会秩序与国家法纪才稳定下来,但很快被朝廷征召境。吕岱来后,有士氏兴起的叛。他所率越地大军南向征讨,平定讨伐之际,改换地方官长,彰明天法令,威势布施万里,大小士民顺风教化。由此可知,绥抚边疆地域,实在要有合适人选。

州牧郡守的人选,必须清廉能之人,荒远边陲之地,更是关系着百姓和国家的祸福。今日州虽说名义上已大致平定,但还有凉惯匪。其中南海、苍梧、郁林、珠官四郡边界尚未安定,依旧贼寇作,是叛逃亡之人的专门聚集之地。如果吕岱不回到南方任职,新任刺史就得心慎密地挑选,其人能统摄八郡,有策略智谋,能逐步地以怀柔手段治理凉,给予他威势尊荣,赐予他权力地位,责令他治理有成效,这样才能弥补和填复吕岱调走的空档。如果只是中等人才,谨守常法成规,而无奇计妙略,则邪恶势力会日盛一日,天长日久必成大患。故此国家之安危,就在于所任人职,不可不明察。我私下担心朝廷忽略或轻视了州官员的人选,故此冒昧地竭献愚忠,以广开陛下圣明的思虑。”

黄龙三年(231),建昌侯孙虑为镇军大将军,驻守半州,任命薛综为长史,对外职掌诸般政事,对内传授经传典籍。孙虑去世后,薛综朝任贼曹尚书,升为尚书仆。当时公孙渊投降东吴而复叛变,孙权十分忿怒,想亲自军征讨。薛综上表劝谏说:“帝王之人,乃万元首,天下人以其维系生命的人。故此他的居住要重置门敲击木柝以戒备意外;他的行则清洒路节制车速度以形成威严气势,这就是为了保全万平安的福运,镇抚四海的民心。从前孔憎恶时局,托言乘桴浮于东海,季由听说甚为兴,他因才无可取之才受到拒绝。汉元帝打算乘御楼船,薛广德请求刎颈用血来染车。为什么呢?因为、火是最险之,不是帝王应该涉足的。谚语说‘千金之,不可坐在堂屋的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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