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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琬费祎姜维传(7/7)

听姜维军队将到,都十分恐慌。魏国大将军司望带兵抵御,邓艾也从陇右兵前往相救,都驻军长城。姜维前驻守芒,倚山结寨扎营。司望、邓艾傍依渭守营寨,姜维几次率兵下山挑战,司望、邓艾置之不应。

景耀元年(258),姜维听到诸葛诞城破兵败的消息后,率军返回成都,重被任命为大将军。当初,先主刘备留魏延镇守汉中,都是重兵守各营寨以抵御外敌,敌人如果来攻,使他们越不过防御设置。至兴势战役,王平抵拒曹,都袭用此办法。姜维提,以为错防守各营寨,虽合于《周易》“重门”的理,但只可防御敌人,却不能获得更大的好。不如探听敌军来到,各营寨即都收兵积粮,退守汉、乐二城,使敌军不了平川,并且以镇守层层关隘来抵御敌人。有敌来犯时,让游击队并伺机攻击敌人。敌军攻关不得破,四野又无粮,从千里之外搬运粮草,自然疲乏不堪。待其退却之时,各城一齐兵,与游击队并力击,这是歼灭敌人的好办法。于是命令督守汉中的胡济退守汉寿,将军王守乐城,护军蒋斌守汉城,又在西安、建威、武卫、石门、武城、建昌、临远等都建置防御工事。

景耀五年(262),姜维率众兵汉城、侯和,被邓艾击败,退还驻守沓中。姜维本是托异国羁旅他乡,连年攻战未立功绩,而宦官黄皓在朝廷玩权术,右大将军阎宇与黄皓狼狈一气,黄皓谋废除姜维代之以阎宇。姜维也怀疑黄皓,故自己颇危惧,不再返还成都。

景耀六年(263),姜维上表给后主刘禅说:“听说钟会在关中整军练兵,企图取我国,应该同时派遣张翼和廖化督率各军,分守安关平桥,以防患于未然。”黄皓崇信鬼神巫术,说敌人最终不能自致,启奏后主中止这次军事计划,而朝中其他大臣全不知此事。及至钟会即将攻骆谷,邓艾即将沓中,然后才派遣右车骑将军廖化前往沓中援助姜维,派左车骑将军张翼、辅国大将军董厥等,前往安关作为各边防营寨的外援。等蜀军发到平时,听说魏国将领诸葛绪向建威军,故蜀军驻扎下来等待敌人。一个多月后,姜维被邓艾击败,退守平。钟会攻打包围汉、乐二城,另派将领攻关,蒋舒开城投降,傅佥奋战阵亡。钟会攻打乐城,未攻下,听说关已经攻下,便率军长驱直往。张翼、董厥刚到汉寿,姜维、廖化也舍弃平退到那里,正与张、董会合,都退保剑阁抵抗钟会。钟会致姜维书信说:“公侯您文武全才,超世谋略,功扬、蜀,声播华夏,远近无不推崇。每每思念以往,我们同朝共沐大魏教化,吴季札、郑产的友谊,可用来譬喻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姜维并不复信,而是布置各军扎营守险。钟会攻不下,加之粮草运输路程遥远,便计划撤军。而此时邓艾从平由景谷小路蜀境,在绵竹战败诸葛瞻。后主刘禅向邓艾请降,邓艾驻成都。姜维等一开始听说诸葛瞻战败,又有传说说后主准备死守成都,也有传说说后主打算东往吴国,还有传说说后主要南往建宁,于是姜维退兵到广汉、妻阝县一带,在途中查明情况虚实。不久后主下令,姜维方放下武,解除铠甲,到涪县钟会军前投降。将士们都十分忿怒,刀砍石。钟会厚待姜维等,把印号节盖暂时都还给姜维。钟会同姜维则同车,坐则同席,钟会对长史杜预说:“用姜伯约来比中原的名士,即使诸葛诞、夏侯玄也赶不上他。”钟会在构陷邓艾后,邓艾被监押囚车送往魏都。钟会带着姜维等成都,自称益州牧,反叛魏国。钟会要给姜维五万人,作为先锋队。魏国将士十分愤怒,杀死钟会及姜维,姜维的妻儿女都被杀害。谷阝正撰文论述姜维说:“姜伯约居上将之显位,群臣之首列,住室简陋,家无余财,侧室无侍妾之,后无音乐之娱,衣服仅求够用,车仅求乘用,节俭饮,不华不奢,公家所给费用,随时用尽不留。分析他这样的原因,并非为了激励贪浊者抑制情,限制自己,只是满足于现有条件,而无过多要求。人们谈论古今人,常常赞扬成功者而贬低失败者,赞誉位者而贬抑在下者,都认为姜维错投蜀国最后死家灭,因此贬损他,而不分析,这与《秋》褒贬人的义旨极不相同。像姜维这样好学不倦、清廉朴素,应为一代之楷模。”当年与姜维一蜀国者,梁绪官至大鸿胪,尹赏官至执金吾,梁虔官至大长秋,都在蜀亡国之前即已离开人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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