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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琬费祎姜维传(4/7)

之才,其才不止于治理一个百里的小县。他为政以安民为本,不以表面文章夸饰,希望主公加考察。”刘备一向敬重诸葛亮,于是没有治蒋琬的罪,匆忙之中只罢免他的官而已。蒋琬被究查后,夜里梦见一个在门前,血满地,蒋琬心中十分厌恶这个梦,叫来占梦的赵直问其凶吉。赵直说:“所谓见血之事,是事情已有分明。角和鼻,是‘公’字之象,您的职官一定达到三公,此乃大吉的征兆。”不久,他被任命为什邡县县令。刘备为汉中王,蒋琬朝为尚书郎。

建兴元年(223),丞相诸葛亮创置相府,征召蒋琬为东曹掾。被荐举茂才,蒋琬持让给刘邕、化、庞延、廖淳。诸葛亮在教令中回复说:“想到您离乡背亲,为百姓奔走,大家既不安于内心,又确实使远近之人不理解您的本意,故此您应该显示您因功绩而受荐举,以表明这选举的清贵与慎重。”升蒋琬为参军。

建兴五年(227),诸葛亮驻守汉中,蒋琬与长史张裔统领留府事宜。建兴八年(230),蒋琬替代张裔为长史,升任为抚军将军。诸葛亮多次带兵外,蒋琬常常以足够的粮饷与兵力供应前线。诸葛亮常说:“公琰的志向在于忠正清雅报效国家,他是辅佐我一共同完成统一大业之人。”他还秘密上表后主刘禅说:“为臣若不幸去世,后事应托付蒋琬。”诸葛亮去世,朝廷任命蒋琬为尚书令,很快又加升都护、假节,兼任益州刺史,升为大将军,录尚书事,封安亭侯。当时元帅诸葛亮刚死,远近的人都忧心忡忡。蒋琬才萃,在百官之首,既无悲戚表情,又无悦声,神态举止,一如既往,由是大家心底渐渐佩服。

延熙元年(238),诏命蒋琬说:“贼寇反未除,曹睿又凶狠骄横,辽东三郡人民难于忍受暴,于是相互连结,与魏分离。曹睿又大举兴兵征夫,与其相互攻打。往者秦朝灭亡,陈胜、吴广首先发难,如今有此变故,这是天赐良机。您应严整治军,总率各军屯扎汉中,一待东吴举兵北,两国构成东西犄角之势,伺机击。”又命蒋琬成立相府,次年就地加官为大司。东曹掾杨戏格素来简略,蒋琬同他谈话,他有时不应不答。有人想在蒋琬面前诬陷他,便对蒋琬说:“您与杨戏讲话而他不答理,其傲慢上级,不是太过分了吗!”蒋琬回答说:“各人心不一样,就像人的容貌有差异,当面应承背后非议,这是古人告诫人们注意之事。杨戏想要赞成我,但不是他的本心,想要不赞成我,又怕暴我的不是,所以默然不应,这正是他的诚实之啊!”又督农杨曾经毁谤过蒋琬说:“事昏昏然,确实不如前人。”有人以此话告诉蒋琬,主官员请求让他们去推究其事治罪杨,蒋琬说:“我确实不如前人,有什么可推究杨的呢?”主官员再次陈说而蒋琬不允推究。主官员则请蒋琬去责问杨说他昏昏糊糊的情状。蒋琬说:“若不如前人,则事不合理,事不合理,则昏昏糊糊。还有什么好问的呢?”后来杨犯罪坐监,大家都担心他必死无疑,而蒋琬心中不存成见,故杨得以免除重罪。蒋琬的好恶憎合乎义,都像这样。

蒋琬考虑到过去诸葛亮数次兵秦川,因途险恶运输艰难,最后都没有什么成果,不如改从路顺势而下。于是多造战船,打算从汉、沔地区袭击魏国的魏兴、上庸一带。恰逢他旧病连续发作,没有及时去这么。而大家议论都认为如果不能迅速取胜,退路十分艰难,这并非长远之计。于是派尚书令费祎和中监军姜维等前去见蒋琬陈述这意见。蒋琬接受大家意见上疏后主说:“消灭曹魏平息国难,这是为臣我的职责。自为臣奉命屯守汉中,已过六年,为臣既蠢愚不明,又患多病,规划方略不得实现,昼夜担心忧虑不安。如今曹魏跨据九州之地,固,平靖清除他们很不容易。如果吴蜀东西合力,首尾成犄角之势,虽说不见得就能迅速实现成功的志愿,尚且可以对魏国行分割蚕,先翦除它的枝叶羽翼。然而吴国约定兵时间一再拖迟,几次不能实现,确实左右为难,令人寝不安。每与费祎等人商议,认为凉州胡人地区乃边要地,退有据,敌人很重视这块地盘,况且羌、胡民族都十分思念汉朝,又过去偏军羌,郭淮失败逃走,考虑事情长短得失,认为凉州是最重要的事情,应当以姜维为凉州刺史。如果姜维征,与敌人对峙河右之地,为臣则统领大军为姜维后援。如今涪地陆四通,可以应急,如果东北一线有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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