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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城陈萧王传(7/7)

的。至于那些局促保守、停步不前、循规蹈矩、毫无魄力的事又哪里值得对陛下说呢?所以不能调和,日月星三光不能普照,官位空旷缺乏适当人选,政务得不到治理的责任,应由三司来承担;战场,领土被侵犯,败军丧师,不能平息战争的形势,应由守卫边疆的大将来担忧。难能白白享受朝廷的恩而不胜任自己的职务吗?所以职务越崇的负担越重,官位越的责任越。《尚书》说‘不要使众官位空缺’。《诗经》有‘官员思虑他分内的事’的句,都讲的是这个意思。“陛下有天生的善良圣明,登上神位继承大统,希望听到《康哉》那样的太平歌曲,看到偃武修文的升平盛世。可是近几年来,不时发生旱涝灾害,百姓缺衣少,军队调动一年比一年频繁,再加上东边有全军覆没的队,西边有中箭死亡的大将。以致于蛤在淮河、泗一带浮动,黄鼠鼬兽在树枝上喧哗。臣每次想起这些事,总是吃不下饭,对着酒杯掌。过去汉文帝自代郡京继位,顾虑朝中会发生变故,宋昌说:‘朝内有朱虚侯刘章、东牟侯那样的亲人,外面有齐、楚、淮南、琅笽四个王,这都是磐石一样固的宗亲,希望您不必疑虑。’臣埋思维,希望陛下远观虢仲、虢叔对周文王的帮助,中间考虑召公、毕公对周成王的辅佐,再下保存宋昌所说的磐石一样固的亲族情。从前骐骥在吴阪上徘徊,可说是走投无路了。等到伯乐相中了它,孙邮驾驭着它,不累,坐着到达了千里以外的地方。伯乐善相,明智的君主善于驾御臣。伯乐奔驰千里,英明的君主达到太平盛世,实在都是任用贤能所取得的明显功效。如果朝廷各门都选用好官,使内的所有事都得到治理;武将统领征,平定叛,安定国家,陛下就能够在都城无忧无虑,还有什么事能劳驾陛下的车辆,让它暴在边境呢?“臣听说披着虎的羊,看见草就兴,可看见豺狼就要哆嗦,忘了它上披的是虎了。

现在设置的将领不适当,和这件事很相似。所以俗话说:‘怕事的人不懂,懂的人又没机会。’从前乐毅逃到赵国,心却不忘燕国;廉颇在楚国,却一心想当赵国的大将。臣生于世,长在军中,又多次受到武皇帝的教诲,懂得行军用兵的秘诀,不用看孙、吴起的书就能领会他们的策略。私下在心里猜度,总希望能得到一次朝见的机会,排列在金门旁边脚踏着玉阶,担任有职务的臣,赐给我不时问候的资格,让臣施展一下抱负,舒发一下蕴积,死而无憾。“看到鸿胪下达的征调士兵之的通告,集合报到的日期非常迫。又听说征的旗帜已经树立,兵车也已经在快速地奔驰,陛下将再次劳动玉,费神费心。臣实在惶恐不安,不能平静地度日。希望能够扬鞭,首先冒着尘土、,手握着风后的奇经,执掌孙、吴起的战策,追慕夏启发孔的遗风,效力先驱,尽忠尽力,虽然不一定有大用,或者能有小补。但天距离远,情意不能通达,只能独自望着苍天而抚长叹。屈原说:‘国家有好而不知骑乘,何用急急忙忙地寻找好呢?’从前叔、蔡叔被死,周公、召公担任辅相;叔鱼犯了刑律,叔向却扶助了国家。三监的争端,臣一人承当;《二南》诗中所描写的辅弼,去找寻一定不会太远。宗室贵族、藩王当中,一定有响应这召唤的。

所以史书上说:‘不是周公的至亲,就不能办周公的事。’希望陛下稍稍留意。“近代汉皇大肆分封藩王,富的邑几十座城相连,穷的只能享用祭祀祖宗的供品,不如周代分封各国用五等爵位的制度。像公扶苏对秦始皇的谏诫,淳于越对周青臣的问难,可以说是懂得应对变化的理。能让天下人竖起耳朵听,睁大睛看的是当权者。所以计谋能够使君主改变主意,威严能够震慑下属。豪门大族执政,权力不在亲戚手里;权力所在的地方,即使关系疏远也一定要重用;形势需要罢免,即使是亲戚也一定要看得很轻。夺取齐国的是姓田的族人,而不是吕尚的宗族。瓜分晋国的是赵、魏,而不是姓姬的,希望陛下明察。那些在吉祥的时候独占官位,遇到灾难就仓惶逃避的人,都是异姓的臣。想让国家安定,祈祷家族贵盛,活着共同享受荣誉,死也是为了同样的灾祸的人,都是自家宗族的臣。现在自己家族的臣疏远,异姓的臣反而亲近,臣私下很困惑。“臣听说孟讲过:‘君困厄的时候,就修养自己的品德;显贵的时候就要改善天下人的境。’现在臣与陛下踩着冰河,走在火上,登山涉涧,寒,上上下下都在一起,难能离开陛下吗?不能承受满腔郁闷的压力,递上这篇表陈述隐情。如有不对的地方,请暂时放在书府,不要毁掉,臣死之后,所说的话也许还有供思考的价值。如有丝毫犯圣意的地方,请求在朝堂上发表,让学问渊博的大臣们,指摘臣这篇表中的不合大义。如果那样,臣的愿望就满足了。”明帝很客气地写了答报的诏书。那年冬天,颁布诏书,让诸王在太和六年(232)正月朝见。

二月,把陈郡的四个县分给曹植,封他为陈王,邑三千五百。曹植总想与明帝单独见面谈,讨论时政,希望能够被试用,终于没得到机会。回去以后,惆怅地绝望了,当时的法律对待藩国很严苛,属都是商贾俗人,士兵给的也都是老弱病残,总数不过二百人。而曹植因为以前的过失,样样又减去一半。十一年中竟然三次迁移,总是郁郁寡,就生病去世了。死时四十一岁。遗嘱要求简单地举行葬礼。觉得小儿曹志乃守家之主,立曹志为嗣。起初,曹植登上鱼山,下临东阿,喟然叹息,便有了在那儿终老的愿望,于是兴建了坟墓。他的儿曹志承袭了爵位,又改封济北王。景初年间(237~239),明帝下诏说:“陈思王过去虽有过失,已经克制自己,谨慎行事,弥补了以前的缺失,而且从小到老,书籍不离手,实在难能可贵,命令收集黄初年间那些奏报曹植罪状的,公卿以下讨论过的,保存在尚书、秘书、中书三府和大鸿胪的有关文件,一律销毁。记录曹植前后撰写的赋、颂、诗、铭、杂论一共一百多篇,制成副本,收藏在府内外。”曹志几次增加邑,连同从前的共九百九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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