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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乐于张徐传(3/7)

送合,遣南北军士三万及分遣武卫、虎贲使卫合,因问合曰:“迟将军到,亮得无已得陈仓乎!”合知亮县军无谷,不能久攻,对曰:“比臣未到,亮已走矣;屈指计亮粮不至十日。”合晨夜至南郑,亮退。诏合还京都,拜征西车骑将军。

合识变数,善营陈,料战势地形,无不如计,自诸葛亮皆惮之。合虽武将而乐儒士,尝荐同乡卑湛经明修行,诏曰:“昔祭遵为将,奏置五经大夫,居军中,与诸生雅歌投壶。今军外勒戎旅,内存国朝。朕嘉将军之意,今耀湛为博士。”

诸葛亮复祁山,诏合督诸将西至略,亮还保祁山,合追至木门,与亮军战,飞矢中合右膝,薨,谥曰壮侯。雄嗣。合前后征伐有功,明帝分合,封合四列侯。

赐小爵关内侯。

徐晃字公明,河东杨人也。为郡吏,从车骑将军杨奉讨贼有功,拜骑都尉。李傕、郭汜之长安也,晃说奉令与天还洛,奉从其计。天渡河至安邑,封晃都亭侯。

及到洛,韩暹、董承日争斗,晃说奉令归太祖;奉从之,后悔。太祖讨奉于梁,晃遂归太祖。太祖授晃兵,使击卷、原武贼,破之,拜裨将军。从征吕布,别降布将赵庶、李邹等。与史涣斩眭固于河内。从破刘备,又从破颜良,至延津,破文丑,拜偏将军。与曹洪击(氵隐)贼祝臂,破之,又与史涣击袁绍运车于故市,功最多,封都亭侯。太祖既围邺,破邯郸,易令韩范伪以城降而拒守,太祖遣晃攻之,晃至,飞矢城中,为陈成败。范侮,晃辄降之。既而言于太祖曰:“二袁未破,诸城未下者倾耳而听,今日灭易,明日皆以死守,恐河北无定时也。愿公降易以示诸诚,则莫不望风。”太祖善之。别讨城,设伏兵掩击,破三屯。从破袁谭于南,讨平原叛贼,克之。从征蹋顿,拜横野将军。从征荆州,别屯樊,讨中庐、临沮、宜城贼。又与满讨关羽于汉津,与曹仁击周瑜于江陵。

十五年,讨太原反者,围大陵,之,斩贼帅商曜。韩遂、超等反关右,遣晃屯汾以抚河东,赐酒,令上先人墓。太祖至潼关,恐不得渡,召问晃。晃曰:“公盛兵于此,而贼不复别守蒲阪,知其无谋也。今假臣兵蒲渡坂津,为军先置,以截其里,贼可擒也。”太祖曰:“善。”使晃以步骑四千人渡津。作堑栅未成,贼梁兴夜将步骑五千余人攻晃,晃击走之,太祖军得渡。遂破超等,使晃与夏侯渊平隃麋,汧诸氐,与太祖会安定。太祖还邺,使晃与夏侯渊平鄜、夏余贼,斩梁兴,降三。从征张鲁。别遣讨攻椟、仇夷诸山氐,皆降之。迁平寇将军。解将军张顺围。击贼陈福等三十余屯,皆破之。

太祖还邺,留晃与夏侯渊拒刘备于平。备遣陈式等十余营绝鸣阁,晃别征破之,贼自投山谷,多死者。太祖闻,甚喜,假晃节,令曰:“此阁,汉中之险要咽也。刘备断绝外内,以取汉中。将军一举,克夺贼计,善之善者也。”太祖遂自至平,引汉中诸军。复遣晃助曹仁讨关羽,屯宛。会汉暴溢,于禁等没。羽围仁于樊,又围将军吕常于襄。晃所将多新卒,以羽难与争锋,遂前至陵陂屯。太祖复还,遣将军徐商、吕建等诣晃,令曰:“须兵集至,乃俱前。”贼屯偃城。晃到,诡作都堑,示截其后,贼烧屯走。晃得偃城,两面连营,稍前,去贼围三丈所。未攻,太祖前后遣殷署、朱盖等凡十二营诣晃。贼围有屯,又别屯四冢。晃扬声当攻围屯,而密攻四冢。羽见四冢坏,自将步骑五千战,晃击之,退走,遂追陷与惧围,破之,或自投两死。太祖令曰:“贼围堑鹿角十重,将军致战全胜,遂陷贼围,多斩首虏。

吾用兵三十余年,及所闻古之善用兵者,未有长驱径敌围者也。且樊、襄之在围,过于莒、即墨,将军之功,逾孙武、穰苴。“晃振旅还陂,太祖迎晃七里,置酒大会。

太祖举卮酒劝晃,且劳之日:“全樊、襄,将军之功也。”时诸军皆集,太祖案行诸营,士卒咸离陈观,而晃军营整齐,将士驻陈不动。太祖叹曰:“徐将军可谓有周亚夫之风矣。”

文帝即王位,以晃为右将军,封逮乡侯,及践阼,封杨侯,与夏侯尚讨刘备于上庸,破之。以晃镇平,徙封平侯。明帝即位,拒吴将诸葛瑾于襄。增邑二百,并前三千一百。病笃,遗令敛以时服。

俭约畏慎,将军常远斥候。先为不可胜,然后战,追奔争利,士不暇,常叹曰:“古人患不遭明君,今幸遇之,当以功自效,何用私誉为!”终不广援。太和元年薨,谥曰壮侯。盖嗣。盖薨,霸嗣。明帝分晃,封晃孙二人列侯。

初,清河朱灵为袁绍将。太祖之征陶谦,绍使灵督三营助太祖,战有功。绍所遣诸将各罢归,灵曰:“灵观人多矣,无若曹公者,此乃真明主也。今已遇,复何之?”遂留不去。所将士卒慕之,皆随灵留。灵后遂为好将,名亚晃等,至后将军,封唐亭侯。

评曰:太祖建兹武功,而时之良将,五为先。于禁最号毅重,然弗克其终。张合以巧变为称,乐以骁果显名,而鉴其行事,未副所闻。或注记有遗漏,未知张辽、徐晃之备详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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