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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郭董刘蒋刘传(6/10)

孙策这个人轻率而不善于防备,虽然他的队有一百万人之多,却和他一个人来到中原没什么两样。如果有刺客伏击,那他就不过是一人之敌罢了。在我看来,孙策必定要死在一个平常的人手中。”孙策到了江边,尚未渡江,果然被许贡派的刺客所杀死。

郭嘉随从太祖打败袁绍,袁绍死,又随从太祖到黎讨伐袁谭、袁尚,接连几次战斗都打败了对方。众将领想乘胜攻击,郭嘉说:“袁绍他这两个儿,一直没有立哪一个继承他。二人分别有郭图、逢纪他们的谋臣,一定会在其间相争斗,互相离间。我们攻得太急,他们就会互相扶助,我们攻势一缓和,他们互相争斗的心思就产生了。我们不如向南作像要征讨刘表的样,以等待二袁的变化,变局已成,尔后再向他们攻击,就可以一举成功了。”太祖说:“好。”于是向南面军。军队开至西平县,袁谭、袁尚果然开始争夺冀州。袁谭被袁尚军队打败,逃走保守平原县,派遣辛毗乞请投降。太祖回兵救助袁谭,随即顺势平定了邺县。郭嘉后来又随从太祖在南攻打袁谭,平定了冀州。太祖封郭嘉为洧亭侯。太祖将要征讨袁尚和辽西、上谷、右北平三郡的乌人,手下众将领大多顾虑刘表支使刘备袭击许县以讨太祖,郭嘉说:“太祖虽然威势震撼天下,但乌依恃他们地偏远,一定不会设置防备。乘他们没有防备,突然发动攻击,就可以攻破消灭他们。况且袁绍对汉人、乌人有恩,而袁尚兄弟还在。现在四州的百姓,只因我们的威势而归附,德政恩惠并未施加,如果我们舍弃攻他们的时机转而南征刘表,袁尚就会凭借乌的资助,招募他们的能为主人效死的臣仆,胡人一有动作,当地的汉人、乌人都会响应,就将助长蹋顿的野心,定他们非分侵吞中原的计划,那时恐怕青、冀二州就不在我们手里了。刘表不过是个坐谈客罢了,自己知才能不足以驾驭刘备,重用刘备,怕不能控制他,不给刘备重任,刘备又不会为他所用。我们虽然在国内兵力空虚的情况下远征,您也不用忧虑。”太祖这才征。走到易县时,郭嘉建议说:“兵贵神速。现在我们奔波千里偷袭敌人,军用资太多,难以顺利迅速地前,并且对方要是知了,一定作了防备。不如留下军用资,让轻装的士兵加倍赶路,其不意地攻击敌人。”太祖于是秘密从卢龙兵,直接攻向乌单于居住的地方。乌人仓猝中听到太祖军队到了,惊慌惶惑中合兵作战。太祖军大败乌军,斩杀了蹋顿和各个有名的首领。袁尚和他哥哥袁熙逃去辽东郡。郭嘉沉通达,有谋略,通晓事情理。太祖说:“只有郭奉孝能知我的心思。”三十八岁时,郭嘉从柳城回来,病得很重,太祖派去探问病情的人一个接着一个。郭嘉去世后,太祖亲自前去吊丧,对荀攸等人说:“你们诸位的年纪和我是同辈,只有郭奉孝年纪最轻。天下战事完毕,我还要把后的事务托附给他,而他却中年早逝,真是天命啊!”随即上表,增加他的封邑八百,连同以前所有,共一千。追谥贞侯,由他的儿郭奕继承。

后来太祖征战荆州返回时,在丘遇上了行疾病,烧掉了船只,太祖叹息说:“郭奉孝如果还健在,不会让我落到这个地步。”当初,陈群曾批评郭嘉行为不检,几次在太祖面前诉说郭嘉的不是,郭嘉不以为意,神情自若。太祖更加重他,但同时因为陈群能秉持公正,对陈群也很欣赏。郭奕后来任太文学,早逝。他的儿继承。郭逝世,又由郭的儿郭猎继承。

董昭传,董昭字公仁,济郡定陶县人。曾被举荐为孝廉,又被任命为睰陶县长、柏人县令,袁绍又让他作了参军事。袁绍在界桥迎战公孙瓒,钜鹿太守李邵和郡中仕宦认为公孙瓒兵力盛,都想要归属于他。袁绍听说了,让董昭兼任钜鹿太守。袁绍问:“你用什么办法制御他们?”董昭回答说:“凭我一个人的微力,不能消弥众人的预谋,我想假作应合同意的样,引诱他们说实情,然后再情况临时权变来制驭他们。计策只能临时想,现在没法预先谈论。”当时钜鹿郡里的大姓人家孙伉等几十人是主要的策划者,鼓动官吏和百姓。董昭到了郡里,伪造了一份袁绍的檄文告诉全郡说:“得到贼人的侦察兵安平、张吉的供,他们会来攻钜鹿,贼方原孝廉孙伉等人作为内应,此檄文传到郡中,即将孙伉等逮捕军法从事,只惩罚他们本人,妻儿不予连坐。”董昭依照檄文的控诉、命令,将孙伉等人立即斩首。全郡人惊惶恐慌,董昭挨个予以安,于是全都安定下来。事情结束后,董昭向袁绍汇报,袁绍十分赞许。恰逢魏郡太守栗攀被士兵所害,袁绍就让董昭兼任魏郡太守。当时全郡境内秩序大,贼人数以万计,他们派使者相互往来,行买卖贸易。

董昭十分重视这情况,找机会在他们中间行离间,乘他们力量虚弱时发兵征讨,打得贼方大败。两天之中,带羽急告捷文书就送了三次。董昭的弟弟董访在张邈的军中任职。张邈与袁绍有嫌隙,袁绍接受谗言要把董昭治罪。董昭想到汉献帝那里去,到河内时,被张杨留下。通过张杨将印和绶带送还朝廷,被授官为骑都尉。这时太祖兼任兖州太守,派使臣来见张杨。想向他借路,向西到达长安,张杨不听从。董昭劝告张杨说:“袁、曹现在虽然还是一家,但其趋势是不会长久联合下去的。曹现在虽然弱些,但实在是天下的一位英雄,您应当有意和他结。况且现在正有机缘,应该帮助他与朝廷联系,并且上表荐举他;如果这件事能够成功,那将永远是一的情分。”张杨这才向朝廷通报太祖的情况,又上表荐举。董昭又替太祖写信给长安的各个将领如李、郭汜等人,据他们的地位轻重不同分别表示殷勤友好。张杨也派遣使臣去见太祖。太祖赠给张杨犬金帛,从此与西地区有了往来。汉天在安邑,董昭从河内前往拜谒,被拜为议郎。

建安元年(196),太祖在许县平定了黄巾军,派遣使臣到河东去。这时天回到洛,韩暹、杨奉、董承及张杨相互间意见对立不和。董昭因为杨奉兵而缺乏外援助,以太祖名义写信给杨奉说:“我对将军早已闻名,倾慕您的大义,所以推心置腹,赤诚相见。现在将军您将天从艰难中解救来,归还旧都,辅佐天的功劳,当代没有人能和您相比,是多么的善啊!现今群凶扰中原,四海不得安宁,天朝廷至尊至重,我们的责任就在于维护和辅佐;必须依靠众位贤士来重建王朝秩序,这委实不是一个人能够独力建立的。心腹与四肢相互依赖,互为支持,缺一不可。将军您应当作为京城内的主要力量,我作外的援军。现在我有军粮,您有军队,互通有无,足以互相接济,同生死,共患难。”杨奉接到信后十分喜悦,对各位将军说:“兖州的军队驻扎许县,近在前,他们有兵有粮,国家应当依靠仰仗他们。”于是众人一同上表荐举太祖为镇东将军,继承他父亲的爵位为费亭侯,董昭调任符节令。

太祖到洛朝见天,带着董昭,二人坐在一起。太祖问:“现在我来这里,应当采取什么计策?”董昭说:“将军起义兵,诛杀暴之徒,京朝拜天,辅佐王室,这是可以媲秋诸侯五霸的功绩。但下面的各个将领,人心各异,未必肯服从您。现今您留在这里匡弼天,情势对您不利,只有转移圣驾到许县了。当然朝廷亡迁徒之后刚刚回到旧时京城,无论远近都在企望,希图在一个早上安定下来。现在又一次迁移圣驾,不能让众人满意。非同寻常的大事,就得有超越常规的举措,希望将军筹划怎样利多弊少。”太祖说:“这正是我的本意。但杨奉离得很近,就在梁县,听说他的队伍良,能够让他不成为我的隐患吗?”董昭说:“杨奉缺少袒护援助,将会独自归顺。镇东、费亭的事情,都是杨奉所确定,又听说他写信命令约束自己的士兵,足以看他的诚信之心。应该时常派遗使者送上优厚的馈赠,答谢他的好意,以便安定他的心意。就说‘京城缺乏粮,想将圣驾暂时移至鲁,鲁离许县较近,转相运输较为容易,就可以没有粮严重缺乏的忧虑了’。杨奉为人勇敢而缺少思虑,一定不会怀疑我们,等到双方使者有了往来,那时足以确定计策了。杨奉哪里能成为隐患!”太祖说:“好。”立即派遣使者到了杨奉那里,然后即将天迁移到许县。杨奉从此失望,与韩暹等到定陵劫掠扰。太祖不予回应,秘密地攻击杨奉的梁县军营,降的降、杀的杀,即时平定。杨奉、韩暹失去兵众,向东投降袁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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